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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剛纔那道紫雷看見冇?
萬劫道長居然還會雷法?從來冇聽說過啊!”
一時間,道門弟子被驚得無以複加。
最關鍵的是,每人震驚的點都不一樣,有些甚至不知該從何驚起……
陣法?符法?雷法?亦或是絲滑的秒人小快招。
“乘……乘雲兄,你說得可太對了。”玄坎雙目失神的看著台上。“萬爺真就又打破了咱倆認知……
話說他啥時候學的雷法啊?咱倆認識他時間也不算短了,從未見他用過啊。”
他失神,蕭乘雲比他更失神。
因為蕭乘雲最明白,薑瑞剛纔那發雷掌的含金量有多高。
先不說打出的威勢,光是能在行進間如此精準且疾勢的打出那一掌,就已足夠嚇人。
哪怕是蕭乘雲名鎮各派的大號,號稱天賦異稟、習得茅山雷法至高技的無溪,也是苦練二十載才勉勉能行進間撐雷。
還好他不知道薑瑞剛學雷法冇幾天,不然恐怕要動搖道心。
“世所罕見……”蕭乘雲驚歎得緩緩搖頭。“薑道長雷法造詣之深,在下望塵莫及!”
值得一提的是。
在眾多震撼感歎中,有一聲歡快得意聲格外顯耳。
“呐,你們現在信了吧?
道爺早就說了,這人百分百開了掛,你們先前還不信
非說老子妒賢。
不怕告訴你們,他待會兒就是一拳把對麵最後一人秒了,我都不帶丁點意外的!”
說著,此人笑嘻嘻的碰了下身旁之人。
“道友,要不要下個注?我賭萬劫下回合一拳結束戰鬥。”
“是嗎?可以研究啊。
我賭一滴祖師爺奉油,去年給祖師爺打掃半年神座“撿”的,保證貨真價實。”
不得不說,薑瑞展示出的實力給了道門弟子空前信心,已經冇考慮輸贏,而是在猜怎麼贏。
同一時間。
道門這邊充斥著歡聲笑語,七大山則全是焦心擔憂。
師兄弟幾人看著被抬下來的玉道子屍體,個個瞪紅著眼,滿臉殺氣,
明顯仇恨遠大於哀痛。
“大師兄!
大師兄……”
見幾位師弟憤恨決絕的看著自已,大師兄玉霄豈會不明白眾人意思。
他深吸一口怒氣,緩緩擦拭掉玉道子臉上血漬。
“五師弟,我等隱忍多年,如今你先行離去。
你身上的擔子,自有為兄給你擔。
放心去吧~”
說話間,玉道子一直睜著的雙眼,被他輕輕壓了下去。
“天師留步。”
就在玉霄轉身準備登台時,紫柳山山主上前叫住他。
“天師,那萬劫手段多端,如今我七大山僅剩天師你一人……”
說到這,紫柳山山主臉上透出幾分難為情。“天師,你的本事我們早已見識過。
但不是我等不相信你,主要是其中因果太大,我們實在輸不起啊。
所以我等打算與他道門議和,天師先彆登台吧。”
“議和?”玉霄皺了下眉,接著立馬冷笑出聲。
“你以為還能和?”
反問一句,見紫柳山山主冇接話,隻是尷尬的看著自已,玉霄頓覺對方太天真。
索性冇再多言,隻冷冷比了個請的手勢,決定讓對方看清現實。
“多謝理解。”
紫雲山山主鬆了口氣,隨即朝身後眾山主使了個眼色。
得到回覆,黃雲山山主急忙站起身,抬手喊向道門那邊。
“諸位,如今比台你我雙方各餘一人,所站同一起跑線。
老朽認為,不如我們就此作罷可好?”
“什麼?”聽到這話,道門這邊一時有些冇反應過來。
“啥意思?他們不想比了?”
普通弟子是意外又疑惑,唯獨幾位掌門極度無語,甚至心頭已經想罵娘。
“現在才知道撤台,早他媽乾嘛去了?
你他媽但凡提前十分鐘說,我道門一秒都不帶猶豫的。現在天契都簽了出去,比不比已經不由我們說了算。”
當然了,這種心裡話他們肯定不會說出來。
秉持不能決定,也要噁心對麵的想法,嶗山掌門故作凜然的站了起來。
“作罷不了!
既然你我天契已簽,那便無須多言。
比!
哪怕敗了,我道門也願賭服輸,絕無半句二話。”
不得不說,他正聲決絕的模樣,確實感染了許多不知情的弟子。
隻是這偉岸形象冇維持多久,就被一道年輕喊話打破。
“喂,廢什麼話?
打不打由不得他們,現在是我萬劫說了算!”
擲地一聲,薑瑞犀利的視線落到玉霄身上。
“還等什麼?想報仇就上來。”
見薑瑞都這麼說了,各大掌門卻冇半點反駁,不禁令眾山主一驚。
此刻他們終於明白,為何好端端的會突然蹦出個萬劫,還出現得那麼及時。
這擺明就是道門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想到這,黃溪山山主隻能無奈坐了回去,心頭最後一絲幻想也跟著破滅,
現隻能寄希望於玉霄。
“哼,一把年紀還這麼天真,哪怕給你出了關也成不了氣候!”
留下鄙夷的一聲,玉霄陰沉著臉走向神台。
“斬!”
剛靠近神台,他猛的抬指劃向神台上空。
鋒利劍炁下,神台之上的巨大域符被一分為二。緊接著,神台邊緣的咒禁光幕也隨之消失。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玉霄這是故意破壞神台,以此削弱薑瑞實力。
“我靠!這麼不要臉?
神台明明是他們搭的,現在反而自已給毀了。
輸不起是吧?”
“就是!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冇理會台下諸多抱怨,玉霄一臉陰翳的踏上神台。
那雙盛滿殺意的雙眸看待薑瑞,如同看死人那般冰冷。
“我玉霄此行隻為複門,本無心殺戮。
昔日你辱我師門尚且不計,今日竟還奪我師弟性命。
師門情誼,此仇不得不……”
“誒,你等會兒的。”薑瑞突然抬手打斷他。“什麼複門啥的我管不著,但咋好意思說無心殺戮的?
修個道怎麼還把臉給修冇了?
風淩穀上下多少生靈?還有我那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你現在居然給我說無心殺戮?”
麵對這一連串質問,玉霄格外平靜。
“風淩穀上下本就罪無可恕,我師兄弟送他們往生,算不得殺戮。
至於那隻血煞。
一身血腥煞氣,我輩修士斬妖驅邪,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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