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鏡頭一點點拉近。
冇想到外麵看似普通的民房,裡麵卻彆有洞天。
四壁通體黝黑,連帶地板也全黑。
屋內冇任何傢俱,連床鋪都無,隻堆了些亂七八糟的枯枝草葉。
穿過堂屋,臥房內的景象更是讓人吃驚。
與其說是臥房,倒不如說是澡堂子。
但池裡並不是水,而是黑紅且粘稠的滿池鮮血。
場麵異常瘮人。
定眼細看。
血池當中還泡著,類似蟲卵的兩團巨大黑色黏糊物。那一鼓一癟的顫動模樣,如同心臟呼吸一般。
並且剛纔的話聲,貌似就是從黏糊物上發出。
鏡頭繼續在屋內移動,同時旁邊開始響起另外聲線的話音。
“十安兄,稍安勿躁~
轉生過魂蠱乃我遊家曆輩心血,斷不會出錯。“
“好吧……”左邊黏糊物發出聲音。“那咱還得泡多久?後續他們應該再也發現不了咱們了吧?”
“十安兄,儘管放心。”右邊黏稠物聲音很是溫和。“各大派還有那老傢夥,隻是對你肉身做了手腳。
咱們隻要換身成功,便再無任何被追尋的可能。
而且……”說到這,右邊黏糊物輕笑著頓了下。“而且,那老傢夥已經死了!”
“啥?死了!?”左邊粘稠物顯得很吃驚。
“確定嗎?
那老傢夥道行可不低,估計八大掌門一起上都不一定打得…….”
驚訝間,左邊黏糊物好似突然想到什麼,口吻開始透出些許驚恐。
“長尋兄,你可彆告訴我,是薑兄把他……”
“正是!”右邊黏糊物認真道。“風尋看得清清楚楚,那老傢夥被薑道長一劍斬首。
實在大快人心。”
聽到這話,左邊粘稠物呆愣了片刻,接著突然放聲大笑。
“我靠!
長尋兄果然妙計!
之前你說自會有人解決那老傢夥,原來指的是薑兄。”
一石二鳥!
好計!實在是好計呐~
長尋兄,這次我算徹徹底底服你了,你可太陰……
噢,不對,你可太神機妙算了。”
雖說黏糊物此刻作不出任何表情和動作,但聽它說話的語氣,也能輕易想象到它的得意嘴臉。
“十安兄謬讚了。”右邊黏糊物繼續接話道。“說實在的,這樣的結局風尋也冇想到。”
客氣一聲,它口吻逐漸變得深沉。
“按風尋原本的計劃,隻是想在解脫族人的同時,再利用十安兄**,令那老傢夥和各大道門爭個你死我活。
對於薑道長,隻當他是攪亂局勢,順水推舟罷了。
未曾想,他竟有乾掉老傢夥的本領,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而且…….”
搞笑的是,左邊粘稠物聽到這些,第一反應不是震驚,而是立馬插話打斷道。
“長尋兄,他怎麼殺的,是不是唰的一下就給秒了?”
“呃…….那倒不是…….”
“啥?不是嗎?”這下左邊透出些許失望。“薑兄啥時候換風格了?
不秒了?”
疑惑間,他還下意識嘀咕著。“早知道薑兄連老傢夥都打得過,咱還費這麼大勁乾啥?
直接想辦法掙他個十幾億,然後直接請薑兄出手多好。”
“十安兄,你未免太看不起薑道長。”右邊黏糊物笑了笑。“薑道長雖愛錢,但絕不會為錢行不正之事。”
“這我當然知道。”左邊黏糊物嘿嘿一笑。“隻是想到我十安有個這麼猛的人脈,過過嘴癮而已。”
話音落地,兩團黏糊物冇再作聲,屋內隻剩黏糊物的顫動聲響。
同時,隨著鏡頭的繼續移動,兩塊巨大藍色冰塊出現在畫麵中。
通體幽藍,直冒寒氣。
仔細一看。
巨大冰塊中冰固著人軀,可惜冰層太厚,無法看清軀體容貌。
而在鏡頭三百六十度掃視冰棺時,屋內又突兀響起深沉話聲。
“十安兄,烏山尚儒不簡單!
此人實力雖不及薑道長,可也能堪恐怖。我們若想成得大事,絕不能與之硬碰。”
說到這,右邊黏糊物特意補充一句。
“風尋有種強烈直覺,此人恐會是我們成事的一大阻礙。”
此話一出。
血腥刺鼻的屋內,莫名漫出些許殺意。
興許是此處太過血腥,就連鏡頭都有些受不了,不得不移至彆處。
紫雲縣邊緣地帶,白雪皚皚的空地燃起熊熊烈火。
隨著熱浪的升騰,一道瀟灑背影逐漸遠去。
背影邊走邊嘀咕著。
“我也是好起來了,二十多萬的車說燒就燒……”
薑瑞不忍滿是屍氣的SUV流入市場,選擇將其燒燬。
這些屍氣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若是普通人接觸了,怕是十回都不夠死。
一旦流入市場,誰買誰撞大運。
紫雲縣隻是個小縣城,加上又在邊緣地帶,壓根打不到車。
為儘早填飽肚子,薑瑞硬是踩著十一路公交入了城,最後走進一家麪館。
“老闆,來兩碗豬腳麪!
加麵,加豬腳。”
“帥哥,不好意思,本店冇有豬腳麪…….”
“啊?”薑瑞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在北方。
“那有啥麵?”
老闆口音極重的回了句。“牆上寫得有。”
抬頭看了一番麵譜,他點了兩碗肉沫手擀麪。
“豁,這麼大碗!?”見端上來的麪碗快有臉盆大小,薑瑞不免感到吃驚。
驚訝歸驚訝,絲毫不耽誤填肚子。
“嗯……?”
正當他準備動筷時,碗中肉沫突然吸引了他注意。
“這是……”
看著凝實且筋道的肉沫,薑瑞放下筷子,微微皺了皺眉。
與此同時。
一抹轉瞬即逝的藍光,迅速從他額心閃過。
緊接著,他微微沉下臉來,口吻看似隨意道。
“老闆,你家肉沫做得挺好,能單買不?”
聽到這話,老闆表情未有半分顫動,依舊是那副熱情模樣。
“小夥子,店裡肉沫不單賣的。你要喜歡吃,我多給你加點就成。”
“是嗎?”薑瑞看著麪碗冷聲道。“這是第幾個?”
“啊?什麼第幾個?”老闆聽得有些愕然。
“帥哥,你是問今天賣了幾碗是吧?
害~
這都快中午了,賣多少我還真有些記不太……”
唰唰唰~
隻見老闆話還冇說完,門外突然衝進來四人。
“按住!”
對方二話不說,直接朝老闆和薑瑞撲來。
“嗯?”看清來人所穿服飾時,本想反擊的薑瑞收住了手。
但收手不代表要任人鉗製,反應極快的他,迅速朝旁邊閃去。
“我去!”
對方見撲了個空,不免有些意外,似乎是被薑瑞速度驚到。
正當對方欲再次出手時,薑瑞立馬喊道。
“你們是誰?
我就進來吃個飯,犯什麼事了?”
聽到這話,對方愣了一下,手上動作也隨之頓住。
緊接著,被撲倒在地的老闆也開始大喊起來。
“你們是誰?憑什麼抓我?”
可惜他的喊話冇得到任何回答,隻等來一聲嚴厲發問。
“你是不是老闆?他是客人還是夥計?”
“我是老闆咋了!”老闆十分不服氣的掙紮著。“放開,信不信我告你們!”
興許是怕對方誤會,老闆前腳喊完,薑瑞迅速補充道。
“我是進來吃麪的。”說著他指了指桌上。“那是我剛點的麵,不信可以調監控!”
不得不說,薑瑞演技確實棒。
這副慌亂解釋的模樣,完全與不知情得無辜路人一模一樣。
見狀,對方看了看桌上的麵,又謹慎打量了一番薑瑞。
隻能說有時候裝扮真挺重要。
來人視線打到薑瑞身上那一瞬,率先看到一身價值不菲的名牌。
特彆是他手腕上的八位數手錶,瞬間使得眾人眼神都緩和了少許。
畢竟能在小縣城戴得起這種手錶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至此,對方冇再對薑瑞強來。
“先站那彆動!“
輕喝一聲,其中一人開始走向作餐區域,還有一人則是朝收銀台走去。
期間,老闆不停大聲嘶喊著,但無一人理他,全程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不多時。
在薑瑞看似慌亂的眼神中,做餐區域那人,已將店內全部肉類打包裝好。
另一人則是從收銀台走出,並朝帶頭之人點了點頭。
“看過監控了,他的確是來吃東西的。”
聽此,帶頭之人將嚴肅目光落到薑瑞身上。
“麵彆吃了,趕緊離開吧。”
如此突兀一幕。
估計任誰來了都得懵,薑瑞卻是猜到了個大概。
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並未多問,故作慌亂的“噢”了一聲,便朝外走去。
而在他腳步跨出店門時,身後傳來的一聲,頓時引起了他注意。
“陳隊,今天到底咋回事?
這都第七家了,啥時候鑽出這麼多愛吃人的變……”
啪!
“閉嘴!”
冇等這人把話說完,陳隊直接給了他腦袋一巴掌。
接著,陳隊又緊張看向門外。
見門口已冇薑瑞身影,他這才鬆了口氣,並瞪了說話之人一眼。
“出門冇帶腦子?傳出去引起恐慌怎麼辦?
一天廢話這麼多,有那閒工夫趕緊把東西搬上車!”
薑瑞這邊。
冇能填飽肚子的他,打算重新尋一處吃飯的地。
同時,腦中不忘思索著剛纔那人說的話。
“七家……?
怎麼會有那麼多人賣人肉?看來事情不像想的那麼簡單呐。”
原來早在老闆把麵端上來時,他就看出老闆賣的是人肉。
起初他還以為對方隻是個變態殺人犯,準備報警來著。
未曾想,警察居然自己來了。
而在看到警察那一瞬,他也隻以為是老闆露出破綻才被髮現。
可離開時聽到的那話,當即令他改變了想法。
“不對勁,裡麵有貓膩,怕不是單純的殺人那麼簡單……”
凝思之際,他重新尋了家麪館,點了兩碗牛肉麪。
片刻的功夫。
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湯麪,早已被饑餓包裹的他,冇心思想剛纔之事。
確定肉冇問題,大口一張就是莽。
嘴上不停哈著熱氣,上一口還冇吞完,筷子又往嘴裡送。
薑瑞十分清楚為何會如此饑餓,這是道炁耗儘的後遺症。
乾炁符隻能補炁,補不了身體消耗。
要想有個紮實身體,還是得靠乾飯。
嗡嗡嗡~
吃得正香時,包中手機突然開始疾頻顫動,還接連響起訊息提聲音。
知曉隻是群訊息的動靜,他並未理會,繼續大口吃著。
兩碗麪不到十分鐘吃完,他擦了擦嘴角湯漬。
“老闆,再來一碗!”
等待上麵之餘,見包中手機還在震個不停,他將其摸了出來。
本來準備開啟群訊息免打擾的,可瞥到群裡討論內容時,他微微皺了下眉。
“一晚上死這麼多?莫非闖關山妖當中也有妖王?”
疑惑間,薑瑞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
“重磅訊息!
嶗山一代弟子揚千、揚塵、戰死燕山口,並有若乾二代弟子殞命。
冷家一代弟子,冷客、冷統、冷忌、戰死七風嶺,同樣折損十幾名精英二代弟子。
趙府……
茅山……
青城山…….”
一眼看去。
全是各大道門的戰損報告,死亡數字堪稱驚人。
感覺與之飛魚道相比,昨晚其他鎮關口的傷亡也絲毫不弱。
“唉~”
看著螢幕上觸目驚心的數字,薑瑞下意識歎了口氣。
“生死一個利,萬般不由人……”
在東北出馬闖關一事上,他冇站任何角度。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道門間的利益爭奪。隻要不涉及普通人生死,他不會插手。
臨近中午。
飽餐一頓的薑瑞回了酒店,簡單洗完澡後,美滋滋進入夢鄉。
酒店內鼾聲香甜,其他地方卻是亂成一鍋粥。
由於八大掌門身死,各派如今群龍無首,導致道門高層不得不召開緊急會議,準備選出新掌門。
值得一提的是。
各大派並冇在選掌門一事上,產生內訌。
僅一早上,各家紛紛選好新掌門。
此番場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
地球離開誰都能轉。
不過內部的事好解決,對外則麻煩許多。
經過昨晚傷亡慘重的一戰。
好幾家道門都對之前的分配不滿,要求重新分配鎮關地。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他們發現投入與收穫不成正比。
其中,吼得最凶的當屬嶗山、冷家、青城山。
“不公平,必須重新分!”嶗山新掌門在螢幕中厲聲嚴喊著。
“燕山口山妖眾多!
我嶗山頂了好幾天、死傷無數,必須將我嶗山換下。
我提議,今晚過後燕山**給莫窟派守,我嶗山接手他們的長絕穀!”
聽到這話,莫窟派掌門馬上接話道。
“嶗山掌門,當初分配鎮關地時,燕山口可是你嶗山要死要活搶過去的。
現在又想換了?
怎麼?你以為鎮關是小孩子過家家?說換就換?”
“不給換是吧?”嶗山掌門態度異常強硬。“既然冇人願意換,那我嶗山退出鎮關。
反正他東北出馬入關,分的又不隻是我嶗山道緣,憑什麼讓我嶗山一人去頂?”
“你……”莫窟派掌門被懟得有點無語,一連說了三聲好。
“行,你道門就在關口都不在乎,那我這個身處西北的更不在乎了。
不守是吧?
可以!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下令莫窟派弟子退出山海關!”
看來莫窟派新掌門還是很有魄力的,絲毫不受威脅。
眼見兩家都不守了,此次收益最大的茅山坐不住了。
“二位道友,切莫意氣用事!
事關道門長久利益、萬不可逞一時之快,誤了門下百千弟子。”
茅山掌門說完,占便宜的趙府也跟著附和。
“二位掌門,三思啊!
如今我等不再是之前的閒雲野鶴,已是一派之主,必須得為門中弟子考慮。
若真讓他東北出馬來了中原大地,先不說多一家分咱的香火燈油,恐怕鎮妖之地也得起波瀾呐……”
果然!
一提到鎮妖地,剛纔吵得麵紅耳赤的二人,即刻緩和下表情。
看來相比於香火道緣,他們更在乎鎮妖之地。
見他二人冇接話,趙府掌門繼續道。
“這樣吧,既然嶗山掌門不滿分配,不如咱們輪流鎮關如何?”
“可以,這個真可以!
輪流換著來,公平公道,我嶗山讚成!”
“冷家也同意!“
“青城山冇意見!”
……
光陰如駿馬飛馳,眨眼又是日落西山。
“嗚呼~”
滿足懶腰聲,自酒店豪華套房中升起。
薑瑞醒來第一件事,先是拿起床頭電話。
“喂,888房間來一份豪華晚餐!
對!
就是一萬多的那個,稍微快一點……
紅酒?
紅酒不要,給我來瓶可樂就行,稍微快點兒。”
一頓飯要花一萬多,看來薑瑞是真的好起來了。
嘟嘟嘟~
簡單點完餐,他結束通話電話走進洗漱間。
“快使用鈔能力,哼哼哈嘿……”嘴上亂哼著歌詞,邊哼邊擠出牙膏。
刷牙時,腦子也冇閒著,不由得再次思考起早上那幕。
“至少七家店鋪賣人肉,背後應該是有什麼人在謀劃。
不過這事兒應該歸本地搜靈者管,好像用不著我出手……”
暗道至此,他冇在這事上多花心思,而是開始回憶昨晚飛魚道上的疑點。
“陸長尋死後,我冇在他體內發現魂魄,他是怎麼做到?
而且,飛僵為何會平白無故偷屍體呢?
屍體……道士的屍體……高手道士的屍體……”
喃喃間,他大腦飛速轉動著。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以前小黑娃貌似說過。
當初茅山的無溪,帶領一幫年輕道纔去誅殺邪道,結果全軍覆冇。
然後冇多久,無溪也死了。
那也就意味著,當時會有很多年輕道才的屍體!
恰好,昨晚也是有很多道家高手屍體,
莫非…….”
於這一瞬,薑瑞似乎想通了什麼。“莫非他能死而複生,是跟道士屍體有關?
若真是這樣,說明他昨晚是在故意求死,好以此再次金蟬脫殼!
他是假死,想必小黑娃八成也是相同招數。
不過……”想到這,薑瑞不由得輕輕皺了皺眉。
“不過小黑娃為何要假死?若隻為擺脫跟蹤,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
他之所以如此疑惑,是因為《生生介》裡有提過。
所謂轉生過魂蠱,在本質上等同於暫時為魂魄尋找軀殼。
通過培養特定蠱蟲裝載魂魄,再以蠱蟲寄生他人之軀,並將其控製。
以此達到所謂的重生。
嚴格來說,這壓根不屬於重生,稱其為附身更加準確。
並且此法還有一個最大弊端。
那就是每道魂魄隻能融三次過魂轉身蠱,一次隻有三年時間。
所以最多九年,魂魄便會徹底消亡。
畢竟重生有違天法輪迴,彆說凡人,就是神仙也很難做到。
大多都是轉世投胎,而且還必須入輪迴。
陸長尋區區凡夫俗子,怎麼可能真正掌握重生之道。
疑惑之際,薑瑞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興許小黑娃是被陸長尋忽悠的,完全不知道一旦使用過魂轉身蠱,就隻剩九年可活。”
有一說一,薑瑞這次還真冤枉了陸長尋。
小黑娃根本不是被忽悠的,因為連陸長尋自己也不知道,一人隻能使用三次過魂轉身蠱。
他隻知道三年必須換一次蠱……
要不說得多看書呢,什麼都用隻會害了自己。
嗡嗡嗡~
正值此刻,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將薑瑞從沉思中拉回。
簡單擦了擦嘴角泡沫,他來到床前拿起手機。
“喂~”
“小子,你還在紫雲縣冇?”
聽電話那頭的話聲有些激動,薑瑞稍感詫異。
“在啊,咋了?”
對方冇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剛給你打過去的錢,收到冇?一人三百萬,一共四千八。”
“我還冇看呢。”說著,薑瑞點開了手機簡訊。
看著簡訊裡的一長串零,他心情莫名好了數倍。
“收到了,多謝。”
“該說謝的是我。”電話那頭欣喜道。“我都聽他們說了。
若不是有你出手,恐怕我龍門弟子全得殞命飛魚道。”
“害,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薑瑞隨意道。“你也彆跟我看客套了,有啥話直接說就行。”
見薑瑞如此直接,老闆也懶得拐彎抹角。
“的確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不知你方不方便?”
“你說。”
聽此,老闆緩緩試探道。“若是請你幫我龍虎山鎮關,得付你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