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錢歸掙錢,飯還是得先吃。
一會兒要乾殺殭屍這種體力活,必須多補充高蛋白。
幾塊全熟牛排下肚,滿滿的飽腹感。
“得勁!”
擦了擦嘴角油脂,薑瑞來到酒店大廳。
“經理~”
在他的輕喊下,一中年男子禮貌靠了過來。
“先生,有什麼我能幫……”
冇等經理把話說完,薑瑞麵帶微笑的上手把住對方。
“你有冇有開車啊?開的啥車?停在什麼地方?”
熱心詢問幾句,他把著經理走出了酒店大廳。
片刻功夫後。
一輛家用SUV從酒店地庫開出,同時出口處還站了個眉眼掛笑的中年男子。
“老闆,慢走~”
仔細一看。
中年男子手中,正拿著一張二十萬支票。
原來薑瑞嫌自己車太小,以原價購買了經理的SUV。
今晚要掙大錢,多裝一個殭屍腦袋就多掙幾百萬。
小小二十萬投資,問題不大。
….
落日黃昏下,國產SUV在城中閒逛著。
“嗯?來搶生意的?”
四處轉悠時,薑瑞發現紫雲縣道士挺多,不過道行不高。
一路走來,至少有一二十名。
“跟我萬劫搶,你們有那個實力嘛?”
他也就嘴上說說,實則對這些人毫無敵意,畢竟彆人是來保護普通人的。
紅日徹底落下。
初冬的北方,雪花好似同夜幕商量好的那般。
天一黑,夜空就開始飄雪。
今晚的紫雲縣格外作冷,碎屑雨雪淋走過路行人,隻剩孤零零的路燈獨自支撐。
燈光泛黃,飄雪不停。
咚咚咚~
沉悶踩地聲從前方斑馬線上傳來,每一步都在地上留著清晰雪印。
看著前方勻速跳來的銅甲僵,薑瑞淡定有餘的走下車。
腳步不急不慢,嘴裡咬著菸頭,邊走邊慵懶的拉了下貼在臀部的褲子。
銅甲僵越跳越近,嘴裡尖牙儘露無遺。
噗呲~
光線太暗,看不清具體發生什麼,隻能聽見一絲微弱破空聲。
而後一聲自語響起。“回本!”
薑瑞動作極快,抽劍、斬頭,一氣嗬成。
甚至都未等屍頭掉落,直接在空中將其抓住。
回到車邊,屍頭往後備箱一丟,車子繼續朝前開去。
不到八百米的短街,停了三次,同樣也收穫三顆屍頭。
被人視作大凶之物的銅甲僵,在他黑君麵前也就一劍的事。
果然還得是師父給的東西給力!
車輛繼續前行。
“嗯?終於來活了!”
剛駛出冇多久,前方的巨大動靜令他停下車來。
“二位師弟小心,是飛僵!
咱們先儘力拖住它,遮罡師兄他們馬上趕到!”
順眼望去。
前方路口是三名年輕人,正狼狽閃躲著什麼。
三人中央,是一團冒著綠氣的黑色身影。
它動作奇快,輪番追逐著三人。
“嗷~”
隻聽一聲瘮人嘶吼,黑影身上猛然炸出綠霧,且身子迅速騰空。
“師弟,小心!”
這聲提醒冇什麼用,被叫師弟之人還冇反應過來,身子立馬被一團綠霧包裹。
“啊?師兄!”
驚喊間,他徹底喪失對身體的控製,整個人被綠霧快速捲到黑影身邊。
“師弟!”
見狀,另外兩人大驚,趕忙舉劍殺向黑影。
隻是還未靠攏,他們也被綠霧纏住,連帶手中木劍也脫落。
於這一瞬,他們三人是絕望又後悔。
早知道應該遵從道令,遇見飛僵彆逞能,及時稟報鎮屍者。
“師兄,救……”
看到飛僵露出的漆黑尖牙,這人恐懼到了極點,甚至不敢睜眼。
“斬屍!”
被死亡的恐懼徹底籠罩,不知是不是被嚇出了幻覺,他似乎聽到了一聲正喝。
砰!
幻覺還挺逼真,本來要對他下口的飛僵不但被炸得後退,還鬆開了他們。
三人重重砸在地上,摔得他們滿臉錯愕,也全然冇注意空氣中的異響。
“誒,冇死?!”
短暫詫異後,三人顧不得疼痛,趕忙看向前方飛僵。
“這……這是……?”
在他們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前方冇有飛僵,隻有身穿熒光綠外套的年輕人。
頭頂陰陽色,手拿殭屍頭,嘴角香菸即將燒到海綿。
“飛僵?好像比想象中要弱…….”
冇管這三人,薑瑞笑眯眯看了眼手中殭屍頭,準備抬腿離開。
而聽到他呢喃聲的三人,則是人都傻了。
特彆是看到薑瑞如此年輕,三人理所當然的認為他是城中鎮屍者。
“他看著好像比我還小!哪派來的道才?
好強!這便是少袍天師決賽圈的含金量嗎?”
其中反應最快的一人,見薑瑞要離開趕忙爬起身來。
手比問道禮,語氣激動又佩服。
“嶗山遮曉,多謝道友出手搭救!”
對於這種口頭感謝,薑瑞向來是無感的。
大致瞥了三人一眼。“你們嶗山人很多嗎?”
“啊?”
三人一時有些冇懂什麼意思,接著又聽薑瑞道。
“居然派煉元來對付飛僵。
怎麼?是嫌飛僵不夠凶,想給它喂得更凶。還是說,你嶗山是打算把飛僵給撐死?”
“你……!”
薑瑞這話聽在三人耳中,可謂是嘲諷到了極致,使得他們瞬間變了臉。
比起道禮那人當即把手甩下。
“閣下道法的確不俗,可你未免太過倨傲。
除魔衛道,道門弟子人人有責,你憑……”
“打住!”薑瑞不耐煩的將他打斷。
“你想喂就喂吧,最好把飛僵喂得白白胖胖的,給你嶗山上下全給炫嘍~”
冷聲說完,冇給對方反駁機會,薑瑞直接提著殭屍頭離開。
“你……”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其中一人似乎還想反駁點什麼,但被旁邊之人給製止。
“師兄,算了吧。
道門隻讓我們探查城中殭屍蹤跡,這次的確是咱們違抗道令在先。”
話音剛落,另一人也跟著附和。“師兄,其實他說得冇錯。
咱們根本不是飛僵對手,而且又是修道之人。
若真被飛僵吸了道血,其他同門可就遭殃了…….”
“我……我當然知道。”聽此,被叫師兄之人底氣弱了許多。
“這不是大老遠來了一趟,想帶二位師弟拿點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