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遮罡有這反應,一旁的歎憐等人同樣吃驚。
“趙兄,你瘋了?連他都敢騙?”
“不關我事。”一旁的冷惟趕緊擺手。“我可啥都沒摻和。
對了,我去看看山妖有沒有過來……”
說完,他直接撐著雪麵閃到一邊,大有一副躲瘟神之勢。
至於小綠。
則是立刻把臉木下,一雙冷眸直勾勾盯著趙小方。
“給我個解釋。”
“呃…….”被小綠這麼一看,趙小方不由得噎了一下,接著趕忙解釋道。
“尚儒兄,那……那個,我沒想到他能答應得這麼爽快。
我真不是故意的……”
這幾人目前不知道薑瑞底細,小綠可是再清楚不過。
況且,他還親眼見到薑瑞殺作為自己好友的陸長尋,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想到這些,他繃不住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庫庫拿我電話打?現在怎麼辦?”
“我不知道啊…..”趙小方呆呆搖著頭,無助的目光一一看向身旁之人。
可惜沒一人作聲。
靜~
於這一瞬,無語的沉默牢牢將眾人籠罩。
冷風呼嘯直吹。
越是沒人說話,趙小方越是慌亂。“尚儒兄,田芥兄,長裔兄,幫我想想辦法啊……”
“先彆急。”這時田芥出言安慰道。“我倒是有個法子,不過…….”
“不過什麼?”
田芥抿著嘴緩緩說著。“不過有點上不得台麵……”
“誒呀,都啥時候了,管他上不上得了排麵?先頂過去再說。”趙小方像抓著救命稻草般把手伸向田芥。
“昨晚你也看見了,他連好朋友的腦袋都說砍就砍,而且早上還給那幾人上了冰火魂鏈。
萬一……”說到這,趙小方苦笑了下。
“說實在的,我真是有點怕他,感覺他行事毫無顧忌且喜怒無常。
田芥兄,你有啥辦法趕緊說吧。”
“彆這麼慌。”田芥拂開他手。“據我所知,他不是嗜殺之人。
肯定不會為這點小事取你性命,最多打你一頓……”
“啊?那也不行啊!”趙小方咋呼一聲。“他下手沒輕沒重的,我哪兒夠他打?
真的!
田芥兄,趕緊說你法子吧!”
“辦法倒是有一個。”田芥沒賣關子,緩緩接話道。
“依我看,你可以給他發條簡訊。
就說宵夜吃到一半,突然有山妖闖關,咱不得不趕去鎮關。
這樣一來…….”
“我靠!”沒等田芥說完,趙小方直接激動喊出聲來。“這個辦法好,我剛咋沒想到?
果然還是田芥兄腦子轉得快!”
激動之餘,他立即拿起手機準備發訊息。
一陣劃拉。
隨著“咻”的一聲響起後,趙小方頓時鬆了口氣。
“這下應該搞定了,剛才就不該招惹他的。”
相較於他的竊喜,田芥則是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
“趙兄,此事他雖不會怪你,可你以後若再想聯係他,怕是取不得信任了。”
在場之人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田芥話中深意。
修道一途,人脈極其重要,搞不好是能救命的。
而像薑瑞這樣的人脈,更是彌足珍貴,趙小方卻這麼莫名其妙給浪費了。
“誒,算了。”他笑歎一聲。“沒人情也總比得罪那家夥好……”
叮咚~
他話剛落地,手機突然震出資訊提示音。
不用想,眾人也知道是薑瑞回了訊息。
長裔趕忙問道。“他咋說?”
“我看下哈。”趙小方第一時間望向手機螢幕,而後立馬疑惑的皺了皺眉。
“他……他說馬上來飛魚道!?”
此話一出,眾人愣了。“啥?他要過來?
現在嗎?”
“是來幫我們鎮關嗎?這下壓力小很多了呀。
他手頭那兩把劍,簡直是殺妖利器!”
聽到耳邊的驚詫聲,趙小方呆滯的搖了搖頭。
“不清楚,他隻說要過來,彆的沒說……”
“嗷~”
恰逢此刻,飛魚道上猛的傳來聲聲妖吼。
“山妖來了,鎮關!”小綠大喝一聲,率先朝前衝出。
月下寒夜,鏡頭轉到紫雲縣城中。
“說吧,說了能給你留半條命。”淡漠冷聲從豪華賓利車旁響起。
尋聲看去。
陰陽頭下的淩厲身姿,此刻正踩著一黑乎乎異物。
“哈哈哈……我需要你給我留命?
大不了一死而已!
實話告訴你,山海關你們守不了多久,全仙進關已是鐵板釘釘之事。
如果你們識相,不如早點放棄…….”
噗呲~
未等黑色異物把話說完,一道耀眼黃光令它徹底收住了聲。
咚咚~
是一顆黃鼠狼腦袋落到了地上。
看著腳邊的獸頭,薑瑞不由得皺了皺下眉。
“全仙入關,板上釘釘…….他們這麼有把握?”
喃喃間,他眸中也跟著升起些許疑惑之色。
“他們過關為的是分瓜道緣,為何要對普通人下手?”
原來薑瑞剛在結束通話趙小方電話時,正巧碰到一隻成精黃皮子,準備行不軌之事。
“之前故意分散屍肉,現在又對普通人下手……
搞什麼飛機?”
一時間,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準備去找小綠他們問問是啥情況,所以纔有了那條簡訊。
若是出馬那邊隻為瓜分道緣,他自然不會插手。可若是有彆的歪心思,那就必須得管管了。
未作耽誤。
打定主意後,迅速上車朝著飛魚道趕去。
低趴跑車跑賽道還行,要在崎嶇雪道馳騁,明顯有些吃力。
地上積雪漸厚,
見賓利越跑越慢,薑瑞索性下車搭十一路公交。
道士嘛,跑個十來公裡輕輕鬆鬆。
月下吹雪,疾步趕星,
隻聞風聲,不見其影。
說的就是此刻的薑瑞,唯有雪上的淺顯腳印,證明他曾路過。
香過半支。
雪印在一步步靠近飛魚道,呼嘯寒風中開始吹來喝聲異動。
“三五蕩絕!”
“出影!”
還未抵達目的地,薑瑞先行聽到前方的打鬥聲。
一陣陣妖吼中,穿插著法技正喝。
換做之前,他定會暗中觀察一番,眾人是個什麼水平。
現在嘛,完全沒那必要。
腳下速度不減,疾勢身影很快來到戰場邊緣。
“這麼多…….?”
在薑瑞稍感意外的目光中,隘口有將近十幾隻化形巨妖,正在圍攻小綠等人。
這不禁讓他有些疑惑。“闖關不就為了過關嘛?
既然都已包圍了,一部分牽製,另一部分直接過關不就行?
為何還要死戰……?”
疑惑歸疑惑,他並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雙手抱胸,閒勢立於雪中,擺明一副看戲態度。
而前方眾人剛開始察覺到他時,都不由得心頭一喜。
可見他來了之後,似乎毫無要出手的意思,又立刻掩了喜色。
不過沒一人出聲喊他,都在咬牙硬頂。
不得不說,這幾個道門天才確實挺能打。
區區六人。
輪流抵擋化形巨妖的衝擊,還能斬殺十幾隻,明顯已邁入道門的高階戰力門檻。
之前由於薑瑞太過變態,會令人生出化形巨妖不過如此的輕蔑想法,認為它很好欺負。
實則不然。
化形巨妖已能稱得上老妖,少說也得有六十年以上的妖行。
這裡指的妖行,並不是山妖年歲,而是山妖成精之後的妖歲。
因為山妖並不是一生下來就能成精。
關於化形巨妖大概實力,可以用三個字來形容。
很強!
肉身升華的同時,還能以妖力隔空攻擊。
普通的固炁境修士碰到了,基本隻能掉頭就走。
注意!
這裡的掉頭不是轉頭,而是腦袋掉到地上的那個掉頭。
所以長裔等人能以少打多,並還有斬殺記錄進賬,已經是弟子當中的最頂尖實力。
不過其中的大頭,基本都是小綠和田芥所殺。
前方苦戰持續。
從局勢上看,小綠這邊完全處於下風。遮罡、長裔等人相繼開始受傷。
噗~
薑瑞正看得仔細,一道黑衣身影突然從前方倒飛而出。
“趙兄!”長裔大喊一聲,準備抽身過去幫手。
“殺!”
可惜他還沒靠近,迅速上來兩隻山妖纏著他,令他無法脫身。
另外一邊。
隻見趙小方前腳倒地,兩隻尖牙利嘴的黃皮山妖瞬間來到他身前。
鋒利瘮人的黑爪誓要將其撕碎。
看著那雙恐怖尖爪即將抓向自己喉嚨,趙小方根本做不出任何抵抗。
生死攸關下,他再也顧不得許多,當即下意識嘶喊起來。
“萬劫道長救命!”
電光石火間,慌亂喊聲幾乎與妖爪同時落下,彷彿他的性命將會定格於此。
“嗯……?”
在他絕望之際,想象中的撕裂之痛並未出現,倒是眼裡多了道金光。
接著,一道漠然話音傳入他耳朵。“我出手很貴的,你給得起錢嘛?”
隨著話音落地,眼前一幕使得趙小方當場愕然。
衣隨寒風舞,單手憾巨妖。
身如磐石穩,麵帶淺意笑。
閃閃金光的映襯下,趙小方可以對天發誓,這絕對是他見過最帥氣的笑容。
“啊?錢嗎?”趙小方以為他聽錯了。“你說的是買東西那個錢嘛?”
“那不然還能有啥錢?”
“有!我有!”趙小方想都沒想就狂點腦袋。“我有錢!
萬劫道長儘管開口,我絕不還價。”
“行~”
生意談妥,薑瑞也不廢話。
看著眼前的兩隻黃皮巨妖,頓時眸光一凜。
“碑鎮!”
金光閃,重拳出!
砰!
土相加成下,雙妖被鎮退數步。
立足未穩之際,前方又是兩團耀眼金光炸出。
“雙星!”
砰!
雙妖甚至都未看清金光是何物,突覺眼前一閃,而後巨大撞擊感從胸上猛烈襲來。
待它倆反應過來時,妖軀已不受控製的倒飛而出。
砰砰砰!
薑瑞藏在雙星之後的連環腿,踢得很有水平。
角度可堪完美!
不但擊退雙妖,還將它們砸至前方戰場中的山妖,替小綠等人緩了口氣。
“我靠!
果然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好恐怖的金行和土相…….”
趙小方還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觀看薑瑞施展法技。這種難以言表的的壓迫感,他從未在同級弟子中感受過。
巨大的震撼令他呆呆的嚥了口口水,連感歎詞都不知從何說起。
戰場中心。
因為雙妖軀體的亂砸,使得激戰被短暫打亂。
反應快的山妖閃到了一邊,倒黴的山妖則是被砸退幾步。
霎時間,幾乎全場目光都朝雙妖飛來的方向看去。
“是萬劫道長出手了!”
“哦豁~”
相比於道士這邊的激動,山妖那邊則是格外的謹慎。
一雙雙異色發亮的妖瞳,直直落在薑瑞身上,像是在暗自打量他實力。
觀察片刻。
見他隻是固炁,山妖當即準備再次出手。
“等等!”
未曾想,薑瑞搶在他們動手之前先抬了下手。
“在下萬劫,本無意插手你們之間的爭端。
不過今晚有點事想問他們,給我個麵子,你們明天再來吧。”
說完,薑瑞很是禮貌的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速速離開。
“啥?”
山妖懵了…….
與其說是懵了,倒不如說是無語加震驚。
那極其鄙夷的表情彷彿是在說,我堂堂七大山的山妖,不畏流血,舉全妖之力誓要闖關。
結果因你小小固炁道士的一句話,讓我們改天再闖?
“你乾哈的?臉咋那麼大呢?”
其中一隻黃皮子興許是無語過了頭,下意識蹦出了本地話。
“害明天來,你當我哥幾個跟你玩過家家呢昂,害能換日子?”
不得不說,這隻黃皮子一看就是本地的,口音老重了。
要不是薑瑞之前刷過一些短視訊,估計都聽不太懂。
“得了,得了。”薑瑞按了下手。“廢話我不想多說,過了今晚我不管。
你們現在走能全身而退,若是待會兒走,隻能帶走半條命。”
聽到這話,黃皮子們更是忍不住了。
“喲喲喲,瞅這家夥給你狂的!害半條命?你咋不上…….”
“壓神!
炎煉!
亂星!”
疾風突兀升起,四周金光亂閃。
烈火騰飛在前,虎嘯犀震隨勢。
風湧金影動,雙劍不留痕。
雪印看似雜亂,實則步步刁鑽。
唰唰唰~
虎嘯犀震劃出慘叫,烈火金星打得生疼。
一雙雙獸臂掉下,是薑瑞在獨舞。
瞬影頻閃片刻。
風停了,火收了,獸聲慘叫卻是更大。
“彆嚎了!”
薑瑞收劍扣了下耳朵,冷厲又嫌棄的目光,一一掃過抱臂痛喊的群妖。
“把手撿起來,把手撿起來!”
此聲一喝,群妖全被震懾。
特彆是感受到他雙劍之上,殘留的妖王氣息,紛紛收起痛喊聲,趕忙照做。
“二哥,你撿的那隻是我的……”
“老幺,你彆踩我的手啊!”
在眾妖慌亂撿拾時,耳邊再次傳來薑瑞冷聲。
“這次留你們條命,是我萬劫不想摻和你們破事。
先前說過了,過完今晚我不管。
滾吧!”
“是是是……”此刻眾妖完全沒了先前凶態,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天師宅心仁厚!
多謝天師手下留情,我等這就離……”
啪~
這妖話沒說完,直接吃了薑瑞一記反手嘴巴子。
“少說兩句。”
話音冷漠,不帶絲毫情感,直接抽得那妖捂著獸臉不敢出聲。
倒是薑瑞莫名其妙的甩了下手,嘴裡小聲嘟囔著。
“嘶~
有點紮手…….”
紮就對了,獸臉哪有人臉滑?
眨眼功夫後,一眾山妖灰溜溜的退回了飛魚道。
啪嗒一下。
熟悉的點火聲打破隘口處的沉默,也將呆看著這一幕的眾人點醒。
“一…….一個人打退了??”
“山妖這就退了?它們之前可是寧死不退的,斷隻手就服軟了?”
彼時彼刻。
無數驚歎的問號堆在眾人頭上,令他們苦思無果。
因為他們不是妖,隻能看到斷手臂這種表麵現象。
完全體會不到薑瑞雙劍之上的那恐怖道力,對妖邪之物究竟有多震懾。
啪啪啪~
全場愕然之際,響亮的拍掌聲突然響起。
“萬劫道長,道法高深,驅妖平邪,在下萬分佩服!”
正如之前所說,薑瑞對這種口頭誇讚,毫無半分感覺。
抬腿走向鼓掌的趙小方,冷麵攤出右手。
“結賬!”
“結!現在就結!”趙小方這次反應很快,立馬掏出懷中手機。
“萬劫道長,你說個數,趙某這就給你轉過去。”
“嗯……”薑瑞定眸想了一想。“你給兩百吧!
是萬噢,不是塊!”
“那是當然。”趙小方附和點頭。“肯定得是萬,必須的!”
這年頭,當道士真有錢。
兩百萬轉過去,趙小方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萬劫道長,現在是半夜,到賬會有延……”
聽此,薑瑞立馬道。“流程我都懂,不必多說。”
很顯然,長期掙大錢的薑瑞,已經對轉賬方麵門兒清。
值得一提的是。
在場之人都很有眼力勁,直到等薑瑞收完錢,他們才相繼出言感謝。
“長裔多謝萬劫道長解圍。”
“我等誠謝萬劫道長…….”
所有人中,唯獨小綠沒謝,隻是客氣拱手了下手。
不過麵對眾人的真誠感謝,薑瑞卻是彆有意味的道了句。
“沒啥好謝的,整天演來演去,你們不累,我看著都累……”
“呃…….”
聽到這話,除了小綠外,幾乎所有人都表情一顫。
那躲閃的眼神透著幾分心虛,好像是不敢直視薑瑞。
原來先前他們為激薑瑞出手,特意讓趙小方演了這一出戲。
小把戲被拆穿,眾人臉上難免有些尷尬。
還好長裔反應快,迅速轉移話題道。
“萬劫道長,在下先前聽你說你有要事相問,敢問何事?”
對方直入主題,薑瑞自然也不磨嘰。
“萬劫此行為兩件事而來。
你們若方便,還望告知、若是不便也不強求。”
“萬劫道長說笑了。”長羿拱了下手。“既是萬劫道長相問,我等一定知無不言。”
“那就有勞了。”薑瑞點了點頭道。
“一,我想知道你們守關為何像擂台賽一樣。
山妖白天明明有很多機會、很多方式可以入關,為何非要在晚上,出現在你們知道的路線上。
其二,你們是否知道如今關內已有山妖為禍?
據我所知,這些山妖大多是燒了香、入了堂的。
闖關也隻為道緣,何故要行不軌?”
問完,未等對方作答,薑瑞特意沉下口吻補充了一句。
“對了,你們若是不方便可以不答,若是答了,務必按實所說。”
薑瑞把話都說得這麼清楚,眾人不是傻子,當然明白其意思。
“萬劫道長請放心,在下一定句句屬實。”
客氣一聲,長裔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薑瑞坐下慢慢說。
待眾人席地而坐後,長裔的答話聲傳入眾人耳中。
“萬劫道長,在下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
對於山妖闖關為何會像打擂台,是因為我們本就是在打擂台。”
薑瑞沒接話,繼續聽他說著。
“東北出馬不是邪教之流,他們本就是屬於道門力量。隻是礙於其道門特殊性,無法在中原之地傳道。
正因如此,他們才絞儘腦汁想入關,好瓜分八大道門道緣。”
說到這,長裔口吻逐漸深沉。
“而道緣來自於芸芸眾生,他們想要瓜分,就需要一個合法性!”
“合法性?”薑瑞疑惑一聲。“這是啥意思?”
長裔微微一笑。
“其實東北出馬仙是能隨意出入關的,壓根沒人攔著,隻不過是不合道律之法罷了。
他們若是敢進來,會立馬遭到各大道門圍追堵截。
而他們進來的目的是為了瓜分道緣,要是整天都在沒頭沒腦的打架。
不但影響道門聲譽,還會牽連普通人。
這是絕不被允許的!
所以倒不如選個合適的時間、地點,雙方直接打一架!
最後由贏家重新製定道律之法,大家繼續在一個規則內玩。”
畢竟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隻有當規則內的世界是穩定之時,大家的發展才會越來越好嘛。”
“難怪呢……”薑瑞聽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說你們咋這麼有默契,原來是商量好的。”
而後又問道。“那第二呢?”
“其二嘛……”長裔抿了抿嘴,目光下意識瞥了眼其餘幾人,看著像是在權衡什麼。
見他這般模樣,田芥十分嚴肅的道了聲。
“長裔兄、既然萬劫道長都已開口,何必扭扭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