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響聲,不禁讓眾人尋聲看去。
“什麼!?”
僅是簡單一瞥,在場之人無不驚恐萬分。
其中,莫窟派弟子更是人都傻眼。
“掌教……?”
一時間,他們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各個滿臉滯色。
“掌教死了…....?”
看到普倉脖子來了個360旋轉,還無力拖垂著,莫窟派弟子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你大仇已報,把人放了吧。”
眾人錯愕之際,府平子淡定朝著前方山穀喊了一聲。
不過還沒等麵具男回話,先聽旁邊響起怒喊。
“賊人,你殘殺我派掌教,莫窟派與你勢不兩立!”
“賊人,拿命來!”
莫窟派弟子確認掌教身死,個個紅著眼,抽劍就欲複仇。
“聒噪!”
聽此,府平子眼神都不曾挪動半分,隻隨意抬了下手。
頃刻間,一尊巨大大印突兀顯出,當場將一眾莫窟派弟子打翻。
哪怕這些弟子作為精英,可在實力深不見底的府平子麵前,可謂連還手的機會都無。
見狀,其餘掌門瞬間沉下臉來,並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顯然有了防備之心。
“不夠,遠遠不夠。”山穀之上的麵具男,緩緩搖了搖頭。“一個人的血,是不夠償還債務的!”
搖頭之際,他將麵具之下的犀利目光移至其餘掌門身上。
“龍虎山、嶗山、青城山……
他們每一派身上都有我父母、族人的血!
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喊這話時,麵具男的口吻逐漸猙獰大怒,並將手中寒刀抵住他身前之人脖子。
“我要你全殺!”
此話一出。
其餘掌門無不臉色大驚,且第一時間與府平子拉開距離,謹慎盯著他。
在他們小心防備的目光下,府平子毫不猶豫的搖了搖手。
“不可能!”
彆說老朽不想造殺戮,就算老朽願意出手,也拿不下他們。”
說到這,沒等麵具男接話,府平子又意味深長的補充一句。
“今日你徒增無數殺孽,已犯眾怒。
如果他要死了,你彆想走出去。不如你放了他,老朽保證你安全離開。”
“彆跟我廢話。”麵具男大聲駁斥,手上也略微發了點力。
“啊~”
寒刀刺近黑影脖子少許,疼得他痛聲慘叫。
接著,麵具男的決絕喊聲再次響徹四周。
“你不動手,我現在就要他死!”
話音未落,寒刀又插深幾分,冷寒刀光被一縷鮮紅血液侵蝕。
時間在流逝。
黑影的痛叫逐漸虛弱,氣息跟著急轉直下。
即便是老謀深算的府平子,也開始有些坐不住。
他苦等上百年,才遇上十安這麼個契機,實在不願放棄。
同樣的,掌門那邊也很急。
這十幾年來,他們所有計劃都是圍繞十安開展。
或者說,從十安出生的那一天起,就已開始佈局。
隻是十安還傻乎乎以為,自己是靠藏拙走的今天。殊不知,背後其實有著各大掌門的推波助瀾。
之所以在他身上下這麼多功夫,是因他擁有著特殊血脈,也隻有他能得到黑傘認可。
眼下見他即將死於麵具男之手,各派掌門完全不能接受。
“餘孽,你休要挑撥離間!”嶗山掌門怒聲大斥。“實相的趕緊把人放了,今天可以給你留條活路!”
“活路?”麵具男冷笑一聲。“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我把他殺了,你們或許比那老家夥更急!
處心積慮十幾年,如今功虧一簣。
哈哈哈~”
麵具男笑得極其放肆,對方此般吃癟的模樣,令他無比愉悅。
“你……你是如何得知……?”聽到這話,眾掌門無不吃驚駭然。
佈局十安、是隻有各大派掌門才知曉的秘密。就連東北出馬的掌舵人,也被他們排斥在外。
一時間,各大掌門無不疑惑的對視了幾眼。
如此一幕,哪還用得著多說?分明是八大掌門中有人泄了密!
會是誰呢?
見眾掌門們滿臉疑惑,麵具男笑得更加大聲了。
“想知道我如何知曉?
行!
你們把那老家夥殺了,我就說與你們聽聽。”
嘩~
話音落地,人群一片嘩然。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麵具男這是想看他們彼此廝殺,好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薑瑞對此倒是有些彆的看法。
“借刀殺人嘛?看著不像呐…….
若真是借刀,未免也太明顯了,他究竟想乾嘛?”
一時間,薑瑞也摸不清對方想法,同時也在猶豫要不要出去直接拿下他。
“不行!
若給他直接拿下,那將無法查明各大派,暗地裡都乾了些什麼。
那還怎麼清除害群之馬,鏟除魔冥門?”
暗道至此,薑瑞打算繼續觀望。
但有一點他能確定,就是府平子今晚必須還錢。
還得是連本帶利的還!
在他看戲的目光中,茅山掌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麵具男要求。
“癡人說夢!
我們絕不會為了區區一人,而冒犯府平子前輩,你死了那條心吧。”
“是嗎?”麵具男戲謔一笑。“可我怎麼聽說你們七大掌門,之前一直暗中密謀搞定這老家夥。
還以為你們真敢對他下手呢,原來是我多想了……
哈哈哈~”
這次他的笑聲不僅放肆,還有無儘的嘲諷與掌控一切的鬆弛感。
相比之下。
七大掌門則是個個神色駭然,或者說已經麻了。
幾人完全想不通,為何對方能知曉如此多絕密。
短暫錯愕後,茅山掌門反應最快,他立刻朝府平子拱了下手。
“府平前輩,切莫聽那餘孽信口開河,我等絕無此意。”
隨即青城山掌門也跟著附和。
“沒錯,這麼多年來,府平前輩為我各派選拔少袍天師。
可謂嘔心瀝血,吾等又豈會加害前輩?”
府平子沒接話,一雙深邃老眸直盯著山穀之上。
看見雙臂被斬的的十安,氣息越來越弱,幾乎已處在垂死邊緣。
他不由得沉下目光,似乎像是在思考什麼。
嗖~
恰逢此刻。
一道速度極快的瞬影,突然直奔麵具男而去。
頂著頭綠發,邊跑邊喝。
“太乙金華,玄符立法!”
用十安能威脅各大掌門,卻威脅不得小綠。
在他看來,隻要殺了麵具男,道劫便可結束。
緊接著,震驚眾人一幕出現!
隻見山穀之上,一道銀寒亮光在眨眼間閃過。
是刀光!
刀光現,人頭落!
“什麼!”
“餘孽安敢!?”
霎時間,府平子和各大掌門皆是瞳孔劇顫,表情比死了親兒子還難看。
另一邊的小綠,則是和麵具男很快交上了手。
十安人頭也順著山坡朝下滾落。
見狀,各大道門弟子也欲拔劍參戰,卻被各大掌門阻止。
“都彆動!”
大喝一聲,他們連忙朝著十安人頭滾落位置跑去。
定睛一看!
雙瞳爆血,裸露在外的血管有抽動餘勢。
最主要的是。
頭顱斷裂口完全新鮮,百分百的真頭。
在眾人驚顫且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府平子第一時間撿起人頭。
“是血肉生息蛛的味道…….”
在這一瞬,確定頭顱之上有他之前動過手腳的痕跡,府平子感覺天都塌了。
極度的失落令他徹底呆滯,十安人頭也從他無力的十指間滑落。
滾落到地上時,還牽扯住了掌門們的視線。
“繼……繼承者,死了?”
“白費了,十幾年心血沒了……”
“沒了,什麼都沒了……”
看著地上那顆血淋淋的黑頭,所有掌門出奇一致的呆滯。
龍虎山掌門除外。
對比其他掌門的落寞失望,他隻有滿頭的問號。
搞不懂明明隻是普通弟子,而且還是他龍虎山的,為何會牽動其他派掌門。
疑惑歸疑惑,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其中有蹊蹺。
“看來師父之前一直對我有所隱瞞!
可惜了,要是當時…….”
從他細思的表情來看,似乎是有些後悔。
前方眾人震驚之際,亂石之後的薑瑞同樣大為意外。
“真給殺了!
為啥?
按那小黑娃的尿性,不應該這麼被乾掉吧。
可是那腦袋明明……”
早在人頭從山穀滑落之時,薑瑞全程都有仔細觀察。
破妄瞳之下,他能百分百確定那就是十安人頭。
“莫非…….他已從小黑娃口中套到了鎮壓地資訊?
為了獨享,所以乾掉小黑娃?
不對!”
剛有這個想法,薑瑞就搖了搖頭,
“如果光隻是資訊便能有用的話,小黑娃早被抓起來拷問了。
而且從那些老家夥的態度來看,他們似乎很擔心小黑娃生死。
說明小黑娃活著,對他們至關重要!”
說實在的,今晚前麵發生的一切,薑瑞沒覺得有啥意外。
但從十安腦袋掉的那一刻,他開始迷糊了,甚至思緒也跟著作亂。
小黑娃一死,新的凶妖鎮壓地便再無線索,那就等同沒了魚餌。
而薑瑞想要利用此處,釣出魔冥門邪道的想法也就泡湯。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疑惑間,薑瑞連連搖頭,並朝山穀之上看去。
此刻,小綠正和麵具男打得激烈。
從麵具男呈現出的實力來看,他這次用的應該是真身。
“敢用真身來這……
要麼他是有絕對信心能走,要麼就是抱著必死心態,想魚死網破。
顯然不是後者!
若他真想拚命,那就不會讓飛僵偷屍。
畢竟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必要籌劃偷屍這種後手?
多此一舉…….”
暗道至此,薑瑞微眯了下眼,盯著麵具男的目光逐漸變得深沉。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走不走得了!”
觀望間,他發現麵具男的道行有所提升,現已是全周境界。
二十左右的年紀,修為能到全周,在現代道門絕對算得上奇跡。
不過道行雖壓了小綠兩級,交手戰況卻又是另一個說法。
打鬥過程中,道行更低的小綠完全沒被壓製。
是的,沒看錯!
小綠非但沒被壓製,反而頂著一身淡黃道炁,與駕馭雷法的麵具男打得有來有回。。
“我去,固炁打全周還能壓製?”
“變態啊!你說他跨級打打普通弟子也就算了。
可你看見沒?
對方那手閃奔雷拳,似乎比那邊天脈弟子打得還溜……
難怪說本屆少袍天師競爭最激烈,看來傳言非虛呐。”
山穀之上的戰鬥,看得底下弟子忍不住竊竊私語。
在一聲聲感歎中,各派掌門緩緩回過神來。
沮喪之際。
腳下的十安人頭,好似令他們突然想到了什麼。
眸光一亮,幾人幾乎同時抓向地上人頭。
可惜薑還是老的辣。
在他們剛要動手的那瞬,一雙滄桑得離譜的枯瘦大手已鉗住了人頭。
“啊…..”
“這……”
見狀,眾掌門先是一愣,隨即欲言又止的看向了府平子。
隻是還未等他們做聲,府平子突然身軀一動。
唰唰唰~
整個人化作殘影,看著就好似掉幀那般閃了出去。
待他身形徹底清晰時,人已站至山穀之上,且正好在十安屍體旁。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府平子輕鬆抓起十安屍體,欲再次施展剛才的掉幀腳步。
“想跑?”
隻見他剛要抬腳,薑瑞當即欲現身前追。
不過,卻是有人比他更快。
“前輩留步!”喊話之人為茅山掌門。“敢問前輩是要離開嗎?”
值得一提的是。
茅山掌門話音未落,其餘掌門已各自踏出了腳步。
看這架勢,有點像要攔路。
“府平前輩請留步。”嶗山掌門也喊了一聲。“不知…….”
“聒噪!”這次沒等嶗山掌門說完,府平子直接開口打斷。“老夫是去是留,輪得著你們過問?”
冷哼一聲,府平子再次準備離開。
“前輩且慢!”
茅山掌門又是叫住了他,口吻也不再謙恭。
“前輩是去是留,自然輪不著我等過問。
不過……
還望前輩留下我道門弟子的屍體。”
此話一出,其餘掌門立馬齊聲附和。
“有勞前輩留下我道門弟子。”
“你道門弟子?”府平子嘴角勾起一絲譏諷。
“什麼時候墨麒麟的守……”說到這,他看了眼掌門身邊的那些弟子,而後冷笑改口道。
“老朽今天心情不好,彆來觸黴頭!”
按理來說。
一個三百來歲的老家夥,說自己心情不好時。但凡有點眼力勁兒的人,應該都知道怎麼做。
未曾想,麵對府平子的威脅,幾大掌門竟表現得異常強硬。
其中,茅山掌門更是不給麵子的直呼對方道號。
“府平,我們也許不是你對手,
但你違背隱道者條令,暗自現身陽間,還殘害陽間修士,實乃觸盟令。
今日若不把屍體留下,我等上書隱道盟,隻怕你難辭其咎!”
“沒錯!”嶗山掌門態度也格外強硬。
“我等雖道不及你,但你想輕鬆拿下我七人也絕非易事!”
說罷,眾位掌門即刻擺出迎戰之勢。
令人奇怪的是。
麵對眾位掌門的強硬要挾,府平子竟沒半分怒色,反而無奈的輕歎了一聲。
“天道不仁,毀我成道之路……”
感歎一聲,他嘴角又自嘲的笑了笑。
“本道苦修三百年!
若是在師父那個時代,又怎會讓一群土雞瓦狗跳臉大吠?
罷了,罷了~
生不逢時,乃吾之悲矣……”
話音落地,他臉上笑意隨之收起。
褶皺之下的深黑雙眸,直盯向各位掌門。
話音滄桑卻不老頹,
“拿隱道盟壓我,看來你們知道得不少。
既然如此…..”
話說到這,府平子一掃垂暮之態,周身恐怖殺意傾瀉而出。
“那便留不得你們!”
冰冷厲喝出口的那一秒,他人也跟著瞬閃而出。
抬手輕蔑結印,嘴上甚至看不出在低喃。
霎那間,數張巨大青灰色法符自他身後升起。
“啊?
莫窟派三大絕符,青羅太金符!”
眾掌門第一時間認出此符,麵對擁有如此殺伐恐怖之勢府平子,他們不敢有半分懈怠。
“眾弟子退後!”
該說不說,這幾位掌門的確關心自家弟子。
好幾次麵對危難,他們都選擇讓弟子退後,自己去頂。
一點不像社會上的無良大哥,打架小弟上,好處自己撈。
眼見巨符即將壓至身前,眾掌門二話不說直接出殺招。
“閃電奔雷拳!
“乾坤陰陽掌!”
“太法訣蕩刀!”
…..
片刻間,六大掌門紛紛結出本派絕技,攻向飛來的巨符。
老話說得好。
敵我開戰,最忌心生膽怵。
擔心接不下對方攻勢,便以全部實力梭哈。
顯然,六大掌門正好犯了此忌。
府平子隻簡單飛了張符,就嚇得他們交出絕招。
氣勢上,看似九大道門占優,實則乃府平子的單方麵碾壓。
他們的絕招剛猛駭人,但打在一張紙上又有何用?
並且大招需要前搖,人所皆知。
“出影!”
就在眾位掌門轟破巨符的那一刹,府平子身軀瞬間一化為八。
結局無任何意外。
大道恐怖虛影在眾位掌門絕招前搖之時,精準打了個時間差。
一道虛影攻一人,還多出兩道。
轟~
三百年功力凝出的虛影,威力不可謂不霸道。
饒是掌門們有道元護體,依舊難以抵擋。
猛烈衝擊使得他們身子橫飛,光是撞擊的餘波都令人心悸。
“掌門!”
弟子們見狀,紛紛拔腿跑向自家倒地的掌門。
“彆……彆動,傷了!
是道傷!”
無一例外,每名掌門都製止了自家弟子的攙扶。
嘴角掛著黑烏血液,麵色充血爆紅,此乃炁亂之相。
對修道之人來說,
不怕被打得麵色慘白,就怕受傷後氣色漲紅。
炁亂則元破,元破血氣散。
幾十年的血氣一散,臉自然會紅。
用專業術語來說,就是被打破功了。
若不及時凝元,輕則殘廢。
重則大殘廢,或者噶,幾乎再沒救治可能。
幾名掌門不敢耽誤,快速從袖中摸出異色小晶體。
為防止被府平子打斷,茅山掌門趕忙朝溟燁喊道。
“溟燁掌門,速速攔下此妖道,否則大家都得死!”
此話一出。
正朝這邊走來的府平子,不禁側頭瞥了溟燁一眼。
雖沒說話,但那麵無表情的臉上,卻能看出無儘不屑和譏諷。
被他這麼一看,溟燁整個人頓時一顫。
短暫遲疑間,他竟做了個大膽且無腦的決定。
“龍門弟子聽令,且隨我蕩滅左邪!”
有一說一,這聲正喝不僅出乎龍門弟子意料,更是讓其他派弟子沒想到。
最吃驚的當屬茅山掌門,其實他剛才壓根沒抱希望希望,甚至都準備用底牌跑路的。
未曾想,本可以不淌這趟渾水的龍虎山,居然這麼講道義。
已親眼所見府平子實力,依舊敢出手。
如此一幕。
在場所有人中,估計也就薑瑞沒啥反應。
“能當掌門果然夠狠,為鏟除異己,這種辦法都使出來了。”
不過龍門弟子也不是傻子,其中一人迅速小聲道。
“代掌門,我龍虎山完全沒必要……”
“不必多說!”溟燁態度格外堅決,正聲打斷此人後,立即作出嫉惡如仇的凜然模樣。
“一朝入道,終生護道!
溟燁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你們懼這老賊。
溟燁不懼!”
大喝一聲,溟燁又迅速正喊道。
“不敢護道的弟子,回到山中後務必通知老掌門。
徒弟溟燁,絕不沒丟龍虎山的臉。
新掌門之位,還請老掌門能考慮師兄溟殺!”
果然!
聽到他死了要讓溟殺當掌門,一眾龍門弟子紛紛神色一顫。
眼中剛才的猶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滿臉決絕。
“掌門既不懼,弟子又何懼!?”
霎時間,龍門弟子跟換了隊人似的,又如之前斬屍那般肅然。
“護道!”
其他派的弟子也不是慫貨,見狀也是抽出道劍準備殺敵。
緊接著,未等身後回應聲落地,看似正氣凜然的溟燁,率先第一個衝出。
“殺!”
此番場景,在外人看來完全是一副慷慨護道,捨身取義的大無畏場麵。
特彆是跟在溟燁身後的一眾弟子,都覺得溟燁正然浩氣。
可躲在前方暗處的薑瑞,則是滿臉鄙夷,或是有些惡心。
他清楚的看到溟燁嘴裡喊的殺,手上結的卻是護印。
並且還從懷中掏出一枚特殊道器,配合著道印使用。
後麵不知情的弟子,還傻乎乎的舉劍喊殺。
“哼,不自量力!”
麵對幾十人氣勢洶洶殺來,府平子絲毫沒放心上。
當即大手一揮,口中低喃。
與剛才一樣,又是青灰色巨符升起。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