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瑞沒接話，不過表情已說明一切。
“我靠！”
老闆當即瞳孔狂喜，欣喜過頭的他，直接呆住了臉。
看著眼前真實存在的黃紙，彷彿感覺自己在做夢。
同時，也難以置信幸福會來得如此突然。
“拿到了，我拿到了！
整整十五年！
我終於拿到了！”
激動之餘，他小心翼翼從薑瑞手中接過黃紙。
手在止不住的顫抖，連帶呼吸都暫時屏住，明顯是小心到了極致。
將黃紙真切拿到手中那瞬，他確定了。
眼前這幕是絕對真實的！
“哇呼～
嗚～”
隻見上一秒還呆住的臉他，突然尖喝起手。
喊聲之大，嗓音之高。
一時沒啥準備的薑瑞，也被他毫無預兆的尖叫嚇了一跳。
“我靠，你有病啊？”
“拿到了，拿到了！
冰魄聚魂符！”
極度激動的老闆，全然沒搭理薑瑞，隻顧著揮拳慶祝。
而老闆亢奮欣喜的模樣，也不禁讓薑瑞想起昔日破天絕之場景。
“這老小子這麼激動，也不知之前究竟是經曆了什麼……”
疑惑歸疑惑，他並沒打斷老闆慶祝，就那麼靜靜看著他。
在薑瑞平靜的目光中，老闆足足揮了好幾分鐘拳。
直到把積壓的全部情緒釋放，才逐漸停下慶祝動作。
“樂完了？”
薑瑞淡定的話音傳入老闆耳朵，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完了，拿到了，終於拿到了！”
接著，薑瑞又冷不丁道。“你隻是拿到了符線，不代表能畫出符！”
“什麼？”
霎時間，他這話就如同冷水那般，瞬間潑滅了老闆所有喜悅。
“畫不出符？”老闆神色緊張的看著薑瑞。“莫非是符線有什麼問題？”
薑瑞搖了下頭。“符線沒問題，是你的材料有問題。”
“材料？”
“沒錯。”薑瑞表情嚴肅道。“也許是你被人騙了，要不就是你在玩我。”
說完見老闆急著想說什麼，薑瑞又抬了下手道。
“你先彆急，我的意思是你給我的材料不全。”
“不可能！”老闆直接否定。“材料是我親自點名的送的貨，怎麼可能不……
嗯？”
隻是他話還沒說完，突然表情微變，眉頭也跟著皺下。
“小子，你……確定材料不全？”
聽此，薑瑞沒作任何回複，隻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操！”
老闆見狀當場爆了個粗，同時也沒忍住自語起來。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那死老頭不會這麼乾脆，果然是留了一手。”
對於他口中的老頭兒，薑瑞沒半點興趣。
“給我冰心精，我把材料告訴你。”
“冰心精？“老闆從氣憤中回過神來。“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
老闆凝思了片刻。“冰心精乃冰係靈精，儲存成本太高，基本都是現用現取。
店中暫時沒有……
緊接著，他朝薑瑞比了個三。“兩天！兩天後你來拿。”
“不方便儲存嘛？”聽他說完，薑瑞凝思一瞬。“既是現用現取，那我暫時還用不上。
這樣吧，等我要用時再通知你。”
說著，薑瑞從包中摸出了張黃紙。“上麵是畫符的全部材料。”
話音未落，黃紙被老闆唰的一下抽過去。
眸光大致那麼一掃，他很快便發現少了什麼。
“原來是冰心精和陰元！”
在提到陰元時，老闆神色不由得浮出一絲猶豫之色。
也正是猶豫的這一瞬，突然想到什麼的他，率先搶在薑瑞開口之前道了句。
“誒，冰心精我能搞，但陰元你彆開口。
這玩意兒，我都不一定找得到，哪有多的給你？”
“呃……”
原本還想碰碰運氣的薑瑞，被他這話噎了一下。
“那個……誰要跟你開口了？”
尷尬間，薑瑞話鋒一轉。“對了，我要離開武城一些日子，沒事兒彆來店裡找我。”
看來薑瑞並沒完全信任老闆，又玩起了釣魚套路。
“啥？你要離開武城？”老闆一時頗感好奇，眼神也逐漸泛出深意。“你小子該不會要去秦島城吧？”
迎著他試探的目光，薑瑞緩緩搖了搖頭。
“我去秦島城乾嘛？
之前不是和你說了，我要滅掉魔冥門。
此番出城，正是查到了些許線索，打算先去殺幾個魔道給對方透透風。
以免他們在麵對我屠刀時，一點準備都無。
那豈不是太沒意思？”
“豁，好家夥！”老闆當場感慨起來。“先殺幾個魔道透透風？你還怪有禮貌嘞……”
對於老闆的調侃，薑瑞沒任何反應。
“走了。”
淡定一聲，他轉身就走。
“等等！”
未曾想，老闆卻是快步追了上來。“小子，你來真的啊？不是開玩笑吧？”
“開啥玩笑？”
老闆一臉嚴肅的看著薑瑞。“你真是衝魔冥門去的？”
薑瑞理所當然道。“那不然還能衝啥？”
看著薑瑞堅定的表情，老闆一時間也判斷不出真假。
隨即，他莫名其妙的問了句。“晚飯吃了沒？要不要一起吃點兒？”
薑瑞沒立即回答，思慮片刻後緩緩道。
“你想和我聊魔冥門？”
“正是。”老闆點了點頭。“當是我還你冰魄聚魂符的人情。”
聽到這話，薑瑞也沒磨嘰。
“上車！”
……
夜初的武城，燈火通明，豪華賓利在市區穩穩前行。
兩旁掠過的萬家燈火，無形中成了最吸睛的景線。
城中和諧溫馨，車內卻接連傳出鄙夷聲。
“大哥，要不咱把敞篷關上吧，我鼻涕都被你吹出來了…….
實在不行，你換首歌也行啊！”
順眼看去，左邊鼻孔掛著青色鼻涕的老闆，從頭到腳都顯得十分無語。
“你這破土嗨dj，從上車就開始震，我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啥破歌啊？
這也能叫歌？聽得我腦袋疼…….”
薑瑞對此不以為然，甚至還有幾分不屑。
“還龍門大師兄，吹兩下風就虛了，你也不行啊。
再說了，音樂有啥高低貴賤之分？
藝術不論貴賤，你懂不懂？”
“不論貴賤是沒錯。”老闆點了點頭，接著又立馬大聲道。
“但你這歌畫麵感也太強了，我總感覺像在村頭看人撒水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