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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某天深夜,拿了一條帶著無數倒刺的鞭子,放到助理手中。
“以前是我錯了,現在也該到我贖罪了,我要讓以棠知道,我贖罪的誠意。”
助理本想拒絕,但在江斂威脅的目光下,還是拿起鞭子,用力抽在他的後背上。
倒刺劃破麵板,翻攪血肉,每一次揮舞都帶起鮮血飛濺,直到最後,整個背後已經變得血肉模糊。
可江斂卻始終一聲不吭,冷汗浸濕了他額間的頭髮,他卻仍咬著牙,聲音嘶啞無比,
“不夠,這還不夠,繼續,繼續。”
這幾個小時,江斂幾乎是自虐般傷害著自己,等到徹底懲罰完後,已經被打的重傷送去了醫院,卻遲遲不肯接受救治。
助理知道他的用意,第一時間,向沈未晞髮去了訊息。
“沈小姐,求你來看看江總吧,江總為了給你贖罪,玩命的懲罰自己,現在重傷進了icu,非要看到你才肯接受治療。”
沈未晞收到這條資訊的時候,她剛好下班從研究所裡出來。
在點進那張助理給她發來的圖片過後,沈未晞緊緊皺著眉,指尖停頓了一刻,轉而便很快恢複,
“他是死是活與我無關,彆再打擾我的生活了。”
說完這句話,她反手將這個聯絡電話拉黑,在看到迎麵向她走來的裴瑾川後,她的臉上再次掛上笑容。
日子畢竟還要好好過,沈未晞也已經想通了,或許,她可以試著去接受裴瑾川。
兩人相約下班後一起去最近的華人街吃飯,卻在過去的途中,突然收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沈母試圖扯掉身上的管子,表情也是格外痛苦。
聽到這訊息時,沈未晞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手都在微微發抖,還是裴瑾川率先反應過來,在她身邊輕聲安慰道,
“彆害怕,我們一塊過去看看。”
他用最快的速度打了輛車,聯絡上醫院裡相熟的醫生同事幫忙照看沈母,等他們趕過去醫院時,沈母已經恢複了平靜。
沈未晞伸手擦去沈母眼角無意識流出淚的眼淚,再也抑製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裴瑾川什麼也冇說,隻是靜靜地陪在她身邊,聽她發泄著她的情緒,又在她哭完過後,適時地給她遞去紙巾。
安撫好沈未晞過後,他主動要求跟沈母的主治醫生見麵。
“患者有行動意識未必是一件壞事,神經影像學給出來的檢查報告顯示,患者似乎已經進入最小意識狀態,如果進行持續刺激和陪伴,有望能徹底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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