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杞國王氣的差點瘋了,他走出金鑾殿,站在台階上,看著下麵跪著的大臣,冷聲下命令。
“不管誰給二皇子求情,一律按同黨論處,抄家男的流放,女的入奴籍。”
立即有侍衛上前,將跪著的大臣拖走。
有個大臣高聲大喊:“蒼天啊,天要亡我北杞啊。”
北杞國王冷冷的看著他被拖遠,仰天幽幽的說了一聲:“本王如果不這麼做,纔是要亡了北杞。”
為彌補這次的過錯,他親自召見杜大人,鄭重道歉後,想杜大人承諾。
“本王會嚴懲所有參與勾結的官員,重修邊境雙語學堂,賠償永靖損失,還請杜大人回去,多向永靖皇美言幾句。”
與此同時,蕭明宸為歌頌永靖和北杞交好,特意譜寫的一首曲子,從京城傳到邊境。
很多百姓都開始傳唱,甚至傳進了北杞國內。
北杞二皇子無意中聽到後,心懷不滿,他暗中修改了歌詞,詆譭永靖、嘲諷國王,還交代手下。
“將這首改編後的歌,讓人傳唱開,就說這纔是永靖嫡皇子所作的曲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
在大把銀子灑出去後,篡改過的曲子,傳播很快,甚至蓋過了蕭明宸做的原曲。
很多人都被誤導,以為這首詆譭永靖、嘲諷北杞國王的曲子,真的是蕭明宸作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冇有說永靖不好,冇有嘲諷北杞國王,皇兄,你相信我。”
蕭明宸得知訊息後,又急又委屈,撲進蕭默的懷裡,想要親自為自己辯解。
“皇兄,我要去邊境,我要告訴所有人,我做的曲子,不是這樣的,我是想要永靖和北杞永遠友好邦交,想要百姓們好好的。”
蕭默知道皇弟是被冤枉的,這件事,分明是有人故意篡改曲子,抹黑蕭明宸,目的歹毒。
不能讓明宸出宮,否則會有危險。
蕭默攔住了蕭明宸:“皇兄相信明宸,你放心,皇兄已經讓人去查是誰在造謠,抹黑你,到時候,皇兄一定去收集證據,為你洗清冤屈。”
“謝謝皇兄。”
蕭明宸仰頭看著皇兄,除了父皇母後,他最信服的,就是皇兄。
“當然是真的,皇兄現在就去讓人查。”
事不宜遲,蕭默拿了帕子給蕭明宸擦了眼淚,牽著他的手,將幾個心腹都喊了來,詢問他們查的情況。
馮陽上前給兩個皇子行禮:“稟告大皇子,嫡皇子,屬下查到,改過的曲子,是從北杞流傳過來的,應該是北杞二皇子改了曲子,讓人傳播,抹黑詆譭嫡皇子。”
蕭明宸小手握成拳頭,咬牙大喊了一聲。
“這個北杞二皇子,他可真壞。”
“他是很壞,彆怕,皇兄給你報仇。”
蕭默讓幾個心腹去收集二皇子栽贓的證據,一邊讓明宸將曲子原稿和幾次修正的版本,連同百姓的證詞,一起送往北杞國,幫他洗清冤屈。
北杞國王本就不相信那曲子,是永靖嫡皇子所作。
他收到蕭默派人送來的證據和證據後,立即當著滿朝官員的麵,親自召來邊境來都城的商戶覈對。
商戶們不敢隱瞞,直接道出始末。
“草民最開始從永靖聽到的曲子,都是歌頌北杞和永靖友好邦交的曲子,但後來另一個被篡改的曲子,從北杞流傳出來,有人給銀子,讓大家往外傳播,說是永靖嫡皇子作的原曲。”
“草民也可以作證,最開始的曲子,是從永靖皇宮裡流傳出來的,嫡皇子所作,後來流傳到北杞。”
真相終於被弄清楚,官員們都不敢在為二皇子求情。
北杞國王心知,是二皇子懷恨在心,故意栽贓,還想挑撥起北杞和永靖的戰爭,看來發配也冇能讓二皇子老實下來。
他直接下令:“傳本王的旨意,嚴懲修改歌詞、散佈謠言的所有人,派使臣前往永靖,向永靖二皇子道歉,贈上奇珍異寶。”
之前查抄二皇子府,抄出來很多好東西。
北杞國王直接讓人打包了一部分,送去永靖。
身在極北之地的二皇子,得知此事後,哇的一聲吐了口血,北杞國王真是懂得殺人誅心。
兩國邦交危機徹底解除,蕭瑾衍也送了一些特產和珍貴之物去北杞,一部分給北杞國王,一部分給安樂公主,給她撐腰。
冇了太後施壓,安樂的日子過的美滿幸福,人也跟著胖了一些,兩個嬤嬤也重新回到她身邊照顧她。
福安和福樂也放心的回了薑琬的身邊。
然而朝中些一直不滿蕭默、嫉妒他被皇上器重的宗室子弟,卻藉機大做文章,在早朝上,聯名上奏皇上。
“啟稟皇上,這次兩國邦交危機,分明是大皇子統籌邦交不當,冇有提前防範風險,才導致了這一場邦交危機。”
“皇上,大皇子尚且年幼,難當兩國邦交大任,還請皇上罷免大皇子邦交的差事,等將來大皇子長大,在委以重任。”
幾個宗室子弟跪在殿上,大有皇上不同意,就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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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衍被他們的不要臉,氣的哭笑不得。
他是皇上,他兒子的差事,還要任由彆人任免?
當他這個皇上,是死的嗎?
蕭瑾衍剛要發火,蕭默上前兩邊,同樣跪了下去,緩緩開口:“父皇,兒臣也有事要奏。”
“準奏。”
蕭瑾衍大手一揮,他相信自己的長子。
對於幾個宗室子弟的言行,蕭默早就心裡有數,他當著眾臣的麵,一一反駁他們。
“父皇,這是北杞二皇子栽贓皇弟的證據,這是北杞國王的來信,兒臣在事情不對勁的時候,立即派人查清一切,將對兩國邦交的影響降到最低。”
蕭默說完,又拿出幾封信,遞給蕭瑾衍。
“父皇,這是幾位宗室子弟聯絡王鬆的證據,他們來往的信件。”
旁邊剛剛還意氣風發的幾個宗室子弟,聽到蕭默的話,吃了一驚,看著他拿出的證據,立即癱坐在地。
他們藏的那麼隱蔽的信件,為什麼會在蕭默的手裡?
蕭瑾衍看了這些信,將信扔向那幾個宗室子弟,聲音嚴厲喝問他們。
“你們還有什麼狡辯的?做為皇室子弟,你們竟然罔顧祖宗禮法,執法犯法,來人,拖下去杖責三十,罰俸祿一年,回去閉門思過三個月。”
幾個宗室子弟大氣不敢出,死狗一樣被拖出去。
很快,殿外就傳來啪啪啪的打板子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