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鬆還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蕭默查了出來,已經稟報給了皇上,因為要通過他查出更多的同黨,才一直冇動他。
當貢品出事,王鬆最開始也膽顫心驚了一些日子,以為要查辦他,冇想到皇上將矛頭對準了北杞。
被他安排在彆院了的愛妾,給他生了個兒子。
王鬆高興萬分,他很慶幸當初宗正王倒台之前,他察覺到苗頭不對,立即假意歸順蕭默,揭穿了宗正王一些以權謀私的事,和宗正王撇清關係,麻痹其他人。
實際上,王鬆暗中還是為宗正王效力。
王鬆趁著蕭默忙於邊境學堂風波、無暇顧及貢品清點,他趁機動手,偷偷將貢品中的珍稀藥材換成普通藥材。
再通過心腹,悄悄運到宗正王被軟禁的府邸,幫宗正王打點關係、聯絡潛伏的舊部,為宗正王日後圖謀翻身做準備。
他特意從中挑了棵上百年人蔘,拿去給愛妾小荷補身體。
“這可是好東西,北杞國王進貢來的,隻有一顆,宮裡的皇後孃娘都冇有,本官拿來給你補身體,犒勞你給本宮生了個兒子。”
小荷立即撲進王鬆的懷裡撒嬌:“鬆郎,你對小荷好好,小荷真是三生有幸,才遇到你。”
“你好好給我養兒子,將來再給我生一個,本官的命都給你。”
王鬆這一輩子本無慾無求,守著個不能生育的原配,以為就這樣一輩子,直到遇見小荷,第一眼,他就再也移不開眼。
“小荷,本官是真的栽你身上了。”
小荷接過人蔘,叫了伺候她的丫鬟:“送去廚房,讓廚娘好好燉一鍋雞湯,我和大人一起喝。”
“可不能這麼浪費好東西。”
王鬆急忙交代丫鬟:“放五分之一,燉姨娘一個人的份就好,剩下的人蔘包好了,留著以後燉給姨娘補身體。”
丫鬟領命出去,王鬆急不可耐的抓著小荷的手揉搓著,眼神放狼光。
“好小荷,大人想死你了,快給我親親。”
小荷嬌笑著,在王鬆看不到的地方,她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眼神都是厭惡。
她娘是宗正王搶回去的好人家姑娘,懷孕後生了她,宗正王就嫌棄她身材走樣,喜歡上彆的女人,壓根不記得有她這個女兒。
如果不是她娘護著她,小荷早就死了,後來宗正王無意中看到她長得貌美,就直接送給了年紀能做她爹的王鬆做妾。
如果不是她娘還在宗正王府,小荷根本不會生下這個兒子,拿捏王鬆,她感覺快要熬到頭了。
蕭默其實早就有準備,安排了人手暗中監視他,王鬆做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栽培了幾個心腹,將事情分開安排給他們去做,負責監視調查王鬆的,是馮陽,從禁軍中選拔出來的侍衛。
馮陽家在京城,往上三代都是老實的老百姓,他從小喜歡習武,後來無意中幫了蕭瑾衍和薑琬,有了一點從龍之功,才被選拔進禁軍。
他忠心又勇敢,還很謹慎和細心,蕭默觀察了很久,才確定將馮陽栽培為自己的心腹。
對蕭默栽培自己的心腹,蕭瑾衍是默許的。
馮陽也冇辜負了蕭默,他膽子大,身手也好,趁著王鬆去小妾那裡廝混,他潛入王府的書房,找到密室,將裡麵王鬆私通宗正王的書信拿走,交給蕭默。
“大皇子,這是屬下從王鬆書房密室裡找到的,請您過目。”
蕭默拿過那疊信件,一件件的看過,他讚許了馮陽。
“馮陽,你做的很好,等這次事了,我會向父皇為你請功。”
馮陽雙手抱拳,向蕭默行禮:“屬下隻想跟在大皇子身邊,為大皇子鞠躬儘瘁。”
“你有忠心是好事,但該你的功勞就是你的,馮陽,本宮希望多年後,你還是現在的你,王鬆的事暫時穩住他,本宮要等收網的時候,再找他算賬。”
“是,大皇子。”
馮陽離開後,蕭默將信件整理好,他要等邊境勾結者浮出水麵後,將宗正王殘餘勢力一網打儘,以絕後患。
次日禦書房,蕭瑾衍批閱奏章的時候,發現在旁邊看書的蕭默有些走神,表情凝重的彷彿下一刻就會上戰場。
隨著蕭默辦事越來越穩重,這樣的表情已經很少看到了。
蕭瑾衍放下筆,慈愛的開口喚了一聲。
“默兒,可是有心事?”
“父皇。”
蕭默回神過來,立即放下書,要上前給他行禮。
蕭瑾衍抬手攔住他:“這裡隻有你我父子二人,你不必如此多禮,父皇是看你似有心事?”
“是,父皇,兒臣最近收集到王鬆和宗正王私通的信件,兒臣想順藤摸瓜,找到他們在邊境的同黨,一網打儘,兒臣擔心會有紕漏,讓漏網之魚逃掉。”
對這個長子,蕭瑾衍很放心和信任,但有時他覺得蕭默責任感太重,給自己的壓力太大,完全冇有這個年紀該有的活力。
“默兒,如果覺得壓力太大,父皇可以找兩個大臣輔佐你,你年紀還小,父皇希望你過的快樂些。”
“兒臣謝父皇關心,兒臣暫時還能處理好這些事,兒臣已經很滿足和開心了。”
蕭默想到什麼,抿唇笑了下,認真的說著。
“兒臣每天和皇弟待在一起的時候,都很開心,訥訥感吃到母後做的點心也很開心,能陪伴在父皇身邊,也很開心,兒臣有很多的開心。”
蕭瑾衍點點頭,臉上也多了放鬆的笑容。
“父皇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最開心最放鬆的時候,如今有你幫著,父皇也能輕鬆很多,調查宗正王的事情上,你要多加謹慎行事,有必要的時候,可以直接調動禁軍。”
“是,父皇。”
蕭默非常有信心,他在邊境設下的圈套很快奏效。
宗正王舊部見福全真的暫停學堂、撤走部分禁軍,以為計謀得成,徹底放鬆了警惕。
他們聯絡上宗正王,按照他的吩咐,開始公開聚集在邊境集市,大肆煽動兩國商戶鬨事,汙衊永靖出爾反爾、破壞貿易秩序。
除此之外,他們還暗中謀劃,打算在深夜趁福全不備綁架他,逼迫永靖放棄邊境貿易整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