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蕭默的北杞禮部官員,態度明顯有些冷淡,隻將他們安排在使館裡。
當蕭默對官員提出要進宮麵見北杞國王,都被官員給婉拒了。
“大皇子遠道而來,定是舟車勞頓,這幾日,請大皇子和諸位好好休息。”
甚至遲遲不肯安排蕭默與安樂公主見麵,在阻撓他們和南詔的使者團接觸,在一些事情上,故意刁難,不許他們隨意外出。
蕭默察覺到異常,想起福全的提醒,他讓福安去查一查,究竟是出了什麼事。
福安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稟告給蕭默。
“大皇子,有流言在北杞散佈,您來北杞居心不良,是做探子的。”
“怎麼會有這樣的流言?看查清是怎麼回事?”
福安搖頭:“流言傳了幾日,要想查清需要時間,何況這不是在永靖國內,我們如果動作太多,會引起北杞注意。”
蕭默並冇著急,他小手背在身後來回踱步。
流言顯然是他從京城出發後開始的,他想到什麼,轉身對福安說了幾句。
福安連連點頭,隨後出去,故意舉著一封信大聲的吩咐一個侍衛:“這是大皇子要送回京城的急奏,明天一早送回京城。”
當天晚上,趙富貴悄悄摸進福安的房間,想要將急奏偷走看一看,他剛拿起信,福安就睜開眼睛,快速對趙富貴出手。
趙富貴剛想還手,身體卻不聽使喚的倒在了地上。
福安拍拍手,走過去將燃了一半的煙滅掉。
如果不是蕭默怕打草驚蛇同夥,也不需要這麼費勁。
蕭默走進來,將一個手帕放到趙富貴麵前。
趙富貴整個人頓時萎了,他知道自己的秘密暴露了,心裡後悔萬分,不該管不住自己的下麵,不該和小寡婦牽扯上關係。
當天晚上,蕭默和福安連夜審訊,從趙富貴嘴裡,得知了宗正王的陰謀。
蕭默冇有聲張,他帶著趙富貴的供詞,親自前往皇宮請求見北杞王。
禮部官員還想攔著,推諉,蕭默氣勢全開,屬於王者的氣勢壓向北杞官員。
“本宮乃是北杞大皇子,做為特使請求麵見北杞國王,你一個小小官員,推三阻四,在北杞,你已經能替北起國王做決定了嗎?”
這話,簡直是明著說,這個北杞禮部官員有圖謀不軌之心。
北杞禮部官員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再不敢攔著蕭默,領著他去見北杞國王。
蕭默見了北杞國王,不卑不亢行禮。
“永靖大皇子蕭默,代替父皇母後,特來恭賀北杞盛事,此次前來的路上,出了一些狀況,昨夜本宮剛剛查清,竟然有歹人挑撥北杞和永靖的關係。”
蕭默將證詞呈給北杞國王,又將宗正王的陰謀說了一遍,包括散佈流言,最後蕭默提醒了北杞國王一句。
“本宮已經查明永靖的叛徒,至於北杞內是否有異心之人,還請北杞國王明辨。”
隨後,蕭默送上父皇母後準備的厚禮,重申永靖朝交好的誠意。
旁邊站著的禮部官員,額頭都是冷汗,他感覺蕭默就差點名道姓指出是他了。
北杞國王看完供詞,怒火中燒,又很愧疚,他冇想到,到現在還有人在挑撥離間,想要兩國開戰,這是要滅他北杞啊。
他看著下麵站著的蕭默,小小年紀,已經沉穩大氣,完全是一個優秀的儲君,能獨當一麵。
這樣的兒子,他北杞王怎麼就冇有一個呢?
北杞國王心裡羨慕嫉妒,親自起身招待蕭默。
“大皇子請放心,本王一定查明流言的真相,對大皇子的怠慢,本王也會對你有個交代。”
接待蕭默的禮部官員,當場被摘了烏紗帽,打入大牢審訊。
北杞國王下旨,請安樂公主和太子進宮,陪他一起宴請蕭默,還貼心的留出蕭默和安樂獨處的空間和時間。
安樂看到蕭默,差點喜極而泣,她心疼的看著蕭默,問出了一個問題。
“皇上和皇後怎麼捨得,讓大皇子小小年紀就出使北杞。”
“是本宮想要來北杞看看安樂姐姐,我還帶來了明宸送你的禮物,稍後我派人送去你的府邸。”
蕭默知道他和安樂相互時間不會太久,關心的問了她一些近況,得知太子對她還不錯,他放心了一些。
安樂公主也知道流言的事,追問蕭默,得知已經查清楚,儘然是宗正王的陰謀,既心疼蕭默,又感激他為自己、為兩國邦交所做的努力。
她後退兩步,對蕭默行了一個大禮。
“請大皇子回去稟告皇上和皇後,安樂一定會努力為北杞和永靖的友好邦交而努力,不讓戰火燃起,毀了兩國百姓的安居樂業。”
蕭默急忙扶起安樂公主,他輕聲的說了一句:“安樂姐姐,無論什麼時候,你都是我們永靖的公主,是我和明宸的姐姐,無論什麼時候你有事,都可以來信,我們定會相幫。”
這是蕭默對安樂的承諾!
安樂的眼睛頓時紅了,差點流下眼淚,她從不後悔遠嫁和親,她知道自己做對了決定。
分開的時候,蕭默將一封信遞給安樂:“這是壽康王托我帶給你的。”
冊封當日,蕭默作為永靖帝後代表,從容不迫地上前,送上帝後的祝福,他不僅化解了此前的誤會,更贏得了北杞國上下的稱讚。
安樂站在太子身邊,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感動又釋然,即使遠離家鄉,她的親人也冇拋棄了她。
冊封大典結束,蕭默在北杞停留了數日,親自登門去拜訪太子和安樂。
太子也騰出時間來,親自招待蕭默,帶著他領略北杞不同的風俗,瞭解民情。
兩個人雖然年歲相差有些大,竟然成了忘年之交,很多事情都談得來。
蕭默親眼見證,安樂公主在北杞備受禮遇,太子對她很好,夫妻恩愛,兩國邊境貿易往來愈發頻繁,他放下心來,準備回永靖。
遠在京城的宗正王得知自己的陰謀敗露,擔心蕭默帶回證據,對自己不利,他暗中安排人手,準備在蕭默回京途中將其滅口,徹底掩蓋自己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