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嬤嬤到達北杞,見到安樂公主後,將薑琬寫的信遞上去。
安樂看完信,淚流滿麵,她看著兩個嬤嬤,輕聲說了幾道菜的名字:“麻煩兩位嬤嬤了,皇後說你們做的很好吃,我想嚐嚐。”
“太子妃稍等,老奴這就去做。”
兩個嬤嬤立即趕去廚房做菜,一盞茶後,菜端上來,安樂公主難得的,吃飽了肚子。
接下來的日子,在兩個嬤嬤每日不同的菜式下,安樂公主食慾大好,人也精神了起來。
她不僅漸漸適應了北杞國的飲食起居,還開始學習北杞國的禮儀與文字,主動與北杞國的貴族女眷交往,漸漸融入了這裡的生活,和太子琴瑟和鳴。
北杞國王見安樂聰慧懂事,十分欣慰,心情很好的派了特使,帶著北杞的珍惜特產來了永靖京城,進獻給帝後和兩個皇子。
“我王特讓下官代表北杞,來此進獻上對永靖的誠意。”
蕭瑾衍很是高興,設宴招待了北杞來使。
北杞來使將帶來的禮物依次獻上,蕭默收到禮物後,和蕭明宸挑選了一些適合孩童玩耍的物件,送給宮中年齡小一些的宗室子弟。
前幾天,蕭瑾衍下令,讓宗族中,年齡三歲到六歲之間的子弟,送到宮中來給蕭明宸做伴讀,每十日可以回家休息三日。
除此之外,蕭默還帶著蕭明宸一起,將部分特產,分給京城的貧苦百姓,讓大家一同感受兩國交好的暖意。
那些拿到特產的百姓,對著他們下跪謝恩。
蕭明宸一副小大人模樣的讓他們平身,還拍著小胸脯保證:“以後本皇子會給大家更多好吃的。”
宗正王坐在馬車裡,透過揭開的轎簾,遠遠的看著這一幕,眼底陰霾泛著狠光,冷冷的盯著蕭默。
他冇想到,自己真是小看了這個蕭默,活了這麼多年,竟然還能看走眼了。
蕭默這個假皇子,不但手段了得深得民心,把蕭明宸這個小傻子哄的團團轉,還能獲得皇上的信任,準許他帶著嫡皇子出宮。
宗正王心有不甘,奈何手裡冇有蕭默真正的把柄,隻能暫時收斂不滿,暗中等待時機。
福全帶領著侍衛一直在周圍戒備,他突然感覺到一道不善的眼神,立即抬頭看過去,隻看見幾個人護送著一輛馬車遠去。
他招來心腹,低聲吩咐:“去查查那輛馬車是誰的?車裡坐的是誰?”
“是,大人。”
心腹離去後,很快又折返回來,向福全稟報。
“大人,屬下去查過,馬車是宗正王府裡的,車裡坐的是下朝回府的宗正王。”
蕭默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他向這邊看過來,福全立即向蕭默走去。
這些日子,福全早就察覺到宗正王不對勁,他壓低聲音,悄悄提醒蕭默:“大皇子,剛纔宗正王的馬車經過,奴才感覺最近宗正王有些舉動不對勁,還請大皇子多加留意。”
“多謝福全大人提醒。”
蕭默雖然年幼,已然經曆過很多事情,心性磨練的沉穩又睿智,他不動聲色的派人注意宗正王和宗正王府的動靜。
北杞使者離京後,朝局安穩,邊境太平。
居安思危,蕭瑾衍開始注重培養宗室子弟與朝中年輕官員,尤其是大皇子蕭默,做為蕭瑾衍重點培養的物件,常常被蕭瑾衍帶在身邊,參加朝堂議事。
隨著每日耳濡目染,蕭默對政事的見解彆具一格,他向蕭瑾衍提了一個建議。
“父皇,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兒臣覺得宗室子弟常年待在京城,對於其他地方瞭解甚少,不如將他們派往各地曆練,安排合適的官員隨行輔佐教導。”
最近蕭瑾衍也正有這個想法,他連連點頭,讚許的誇了蕭默。
“默兒所言極有道理,年輕的時候多曆練,多瞭解百姓疾苦,百姓所求,將來才能更好的為百姓謀福祉,為百姓為永靖做事。”
次日早朝,蕭瑾衍就下了聖旨,讓第一批幾位宗室子弟前往各州府,協助當地官員處理民生事務,並且按時寫奏摺上報。
那些宗室子弟不管願不願意,第二天就必須出發,開始他們的曆練。
隨著天氣變暖,北杞國的使者再次入京,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安樂公主懷孕了,北杞國王大喜,想要大肆慶祝一番,為北杞太子和安樂公主舉行冊封大婚,邀請蕭瑾衍和薑琬前往北杞都城觀禮,同時還邀請了南昭的皇室。
南昭緊急送了信給林晚,信裡寫明南昭王並不打算前去,隻派出了皇子做代表,林晚看完信後立即去找了沐風。
沐風看完信後,寫了急奏,讓心腹送進京城。
原本薑琬準備去北杞看看安樂,蕭瑾衍接到沐風的急奏後,想了想,他拿了急奏去了昭明宮。
薑琬看完急奏,有些不明白的看向他:“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朕猜測,南昭王將訊息透露給林晚,就是想讓我們知道,暗示我們也派出皇子作為代表,三皇最好不聚頭,以防生變。”
防人之心不可無,想來南昭王也擔心北杞有異心。
“朕的意思是,讓默兒代表我們去北杞,他和安樂公主也相處的來,可以多待一些日子,朕會派福全和秦風陪著他。”
薑琬自然不會反對,她點點頭;“那臣妾多準備一些東西,讓默兒帶去給安樂,她懷孕了,更容易思鄉,臣妾讓人移種一棵樹苗去北杞。”
“辛苦琬兒了。”
次日早朝,蕭瑾衍宣了旨意,讓大皇子做為代表去北杞。
宗正王這兩日正積極和北杞來使接洽,如果帝後前去北杞,他想要隨行。
聽到這個旨意,宗正王沉不住氣。
“皇上,大皇子還年幼,如何能代表帝後和北杞做為使臣去北杞國?這會讓北杞誤會我們永靖怠慢了他們,臣以為應該重臣或者是年長的宗室子弟前往,更能彰顯我永靖的誠意和重視。”
蕭瑾衍坐在龍椅上,神色不動的淡淡開口。
“宗正王此言差矣,大皇子乃朕和皇後的長子,他是最能代表帝後和永靖,冇有人能超過他的地位和身份,何況他雖然年幼,但沉穩處事,心思縝密,他去最合適,朕已經做了決定,此事不需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