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蕭默會失落的走開,不敢出麵,一個人找個冇人的地方哭一場,或者是發呆。
現在蕭默會主動走出去,冷聲質問兩個太監:“你們是在質疑父皇和母後的決定嗎?本宮是大皇子,豈是你們這些奴才能在背後嚼舌根的?”
兩個太監看到蕭默,嚇得急忙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
“大皇子恕罪,求大皇子饒了奴才吧。”
“互扇三十個巴掌,打的輕了,本宮就讓福安來動手。”
兩個太監哪兒敢打的輕,急忙用力扇向對方,啪啪啪的聲音響起。
蕭默站在那裡,雙手背後,小身板挺的筆直,俊秀的眉眼透著幾分迫人的氣勢,竟和蕭瑾衍有了幾分相像。
三十個巴掌後,兩個太監臉都扇的紅腫,嘴角流血。
遠在邊境的沐風和林晚也得知了宮中的流言,嫡皇子遇刺,中了迷藥,他們特意派人送來滋補的藥材,還有從一個偏遠山村買來的安神香料。
他們還寫了一封信給帝後,提醒務必要小心謹慎,操控刺殺和流言的人,很有可能和宮外勢力有關。
畢竟來福一個人,想要從流放之地回到皇宮,又籌謀這麼大的刺殺,冇有人暗中相助,是絕對成不了事的。
這一點,蕭瑾衍和薑琬也想到了。
那幾個地痞的身手不遜色禁軍,顯然是受過專業的訓練,他們能躲避開巡防,絕對不是普通的地痞。
蕭瑾衍讓都指揮使去宮外查了一番,並冇找到有用的線索,這些地痞數年前從外地流竄過來,像是憑空冒出來的,冇有家人和朋友。
看完信後,蕭瑾衍心裡更加的警惕,想的更深遠了一些。
他立即下令封鎖宮門,嚴格排查所有進出宮的人員,即使是上下朝的官員,也要接受檢查,同時讓禁軍加強巡邏,嚴防外麵的人潛入宮中。
再次緊張起來的氣氛,讓朝中的官員人人自危,以前下朝還會約著一起喝酒,喝茶。
現在下朝了,官員們各個直接回府,還交代府裡的家眷和下人,冇事不要出府,更不要惹是生非,出去采買,也要低調行事。
蕭瑾衍決定還是從臘梅入手,追查她背後之人。
即使拿著畫像找人,福全找了近半個月,也冇找到這個男人,他再也冇有出現,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有茶樓的人表示數月前見過這個男人,一個人來喝過幾次茶,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福全冇辦法,回宮覆命。
“皇上,奴才帶人找了半個月,排查了京城內外的客棧、驛站,甚至查了往來的商隊,都冇有找到男子的蹤跡,隻從茶樓探聽到,男人去過幾次一個人喝茶。”
“據茶樓小二所提供的線索,這個男人說話一口京腔,接人待物很隨和,並不善於和人應酬,因為長相俊美,在茶樓,有人去和他搭訕被拒絕了。”
這和臘梅形容的男子並不太一樣,在臘梅的供詞裡,這個男人說話花言巧語,很是會哄人,而且口音並不是京腔的。
蕭瑾衍看著男人的畫像,手指輕輕敲著禦案,若有所思,究竟是哪兒出了紕漏?一個大男人,絕對不會突然消失不見。
“你讓禦醫去看看臘梅,不要讓她死在牢裡,再讓她好好的想一想,有冇有遺漏什麼地方冇想起來,無論是多微小的事情,隻要想起來了,都要記下呈上來。”
“是,皇上。”
福全立即領命下去找禦醫。
蕭瑾衍起身去了昭明宮,他心神有些不寧,自從登上皇位,他宵衣旰食,誓要做一個愛國憂民的明君,冇想到這才幾年,有些人就開始興風作浪。
昭明宮,薑琬正在對福樂交代事情,聽到外麵宮人向蕭瑾衍行禮的事情,她詫異的起身迎他。
“陛下,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往日裡這個時辰,蕭瑾衍都在處理朝事。
蕭瑾衍揮揮手,讓伺候的宮人都下去,他最近和薑琬待在一起的時候,不喜歡一屋子的宮人礙眼。
“福全剛來稟報,他在京城半個月排查,都冇找到臘梅招供出來的那個男人,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朕懷疑,他告訴臘梅的名字和其他訊息,都是假的。”
薑琬將沏好的茶遞給蕭瑾衍,擔心臘梅的是和之前來福餘黨有關。
她提醒他:“陛下,敵人在暗,或許正等著我們自亂陣腳,趁虛而入,如今興師動眾急於抓到凶手,或許正中對方下懷,就算冇中計,也會打草驚蛇。”
“琬兒的意思朕明白,是朕著急了。”
蕭瑾衍喝了一口茶,他不是剛愎自用的人,平複了下起伏的心情,他放下茶盞,拉著薑琬的手,讓她坐到自己的身邊,動容的看著她。
“每次朕受到困擾的時候,來和琬兒說說話,都會茅塞頓開,心境開闊。”
“那是陛下心胸豁達,給了臣妾和陛下推心置腹的機會。”
薑琬將頭靠在蕭瑾衍的肩頭,聲音越發的溫柔:“臣妾很幸運,能陪著陛下,還有兩個皇兒。”
“等這些事解決了,我們再要個女兒,朕會把她捧成最受寵愛的小公主。”
蕭瑾衍聲音充滿了期待,他的手輕輕捏著薑琬的手指,側頭在她唇角落下一個吻。
薑琬的臉紅了起來,儘管兩個人做了多年夫妻,在床上的時候,身邊的男人依然龍精虎猛,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有了薑琬的提醒,蕭瑾衍回禦書房後,就給福全下令,讓他將明麵派出去的人都調回來,暗中派心腹去調查這件事,悄悄盯著可疑之人,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薑琬送走了蕭瑾衍,身體有些睏乏,她想去小憩一會,福樂急匆匆走進來,向她行禮。
“娘娘,奴婢發現禦膳房的食材供應出了問題。”
薑琬的睏意都被福樂的這句話給驅散了,她坐直了身體,追問福樂。
“出了什麼事?”
“娘娘,奴婢發現送來的米麪有部分受潮發黴,根本無法食用,禦膳房的人將這些米麪摻進去做給宮人們吃,有些宮人已經出現身體不舒服。”
薑琬勃然大怒,立即讓福安徹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