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衍最近忙著朝事,冇察覺到蕭默的異樣。
當他意識到不對勁,招來福安詢問,這才得知竟然有流言,蕭默不是他和薑琬的兒子。
這不是小事,蕭瑾衍立即讓禁軍將所有宮人集中到一起,他穿著袞服,高大的身影透著威嚴,屬於帝王的氣勢,碾壓全場。
所有的宮人跪在地上,噤聲低頭,心頭惴惴,隱約知道皇上要為何事大發雷霆。
蕭瑾衍居高臨下,淩厲的眼神掃過眼前的宮人,冷冽的聲音帶著幾分迫人的殺氣。
“最近宮中流言蜚語盛傳,竟然敢非議朕和皇後,皇子,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大皇子是朕和皇後收養的孩子,在朕和皇後這裡,他和嫡皇子一樣,是朕和皇後的兒子,是你們的主子。”
“今天朕將你們聚集到這裡,就是要警告你們,如果再有人敢胡言亂語,非議大皇子的身世,挑撥離間,朕定殺無赦。”
蕭瑾衍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在興風作浪,心思歹毒,很大的可能,是要挑撥蕭默和他們的關係,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隨著蕭瑾衍話音落下,所有禁軍刷的將刀抽出一半。
鋒利的刀身折射刺眼的陽光,落在宮人們的臉上身上,彷彿下一刻,就會鋒利的刀刃,就會刺進他們的身體裡。
所有的宮人大氣不敢出,生怕這個時候被當成出頭鳥,被殺雞儆猴。
就在這個時候,皇後的鳳輦徐徐而來,薑琬帶著蕭默和蕭明宸來了。
宮人們和禁軍一起向他們行禮。
“拜見皇後孃娘,拜見大皇子,拜見嫡皇子。”
蕭瑾衍親自走下台階,伸手小心的扶住薑琬,轉頭慈愛的喚著兩個兒子。
“默兒,明宸,跟著父皇和母後,今天父皇就要告訴所有人,你們都是父皇和母後的好兒子。”
為了當眾給蕭默樹威,蕭瑾衍當著所有人的麵,給蕭默很多賞賜,各種奇珍異寶,名貴之物,裡麵還有外邦進貢的珍寶。
“今天,朕封默兒為安樂侯,見他,如見朕!”
這麼小的皇子封侯,確實很少見,但隻封侯,並冇有實權,但最震懾所有人的,是蕭瑾衍的最後五個字,就連薑琬都側目看了一眼他。
她相信他這麼做,自然有他的理由。
這個時期確實需要穩定人心,否則那些隱在暗處的人,會更加囂張肆意,最後受傷最重的,隻會是蕭默。
蕭瑾衍這麼做,是對蕭默的認可和一種保護。
薑琬希望蕭默能體會到他的這份苦心。
當晚,薑琬不放心兩個兒子,她帶著令容去看他們,看到蕭默一個人坐在明宸的床邊,默默的發呆,看起來,心事重重。
明宸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挺著小肚子,睡得正香,也不知道夢到吃什麼好吃的,不斷的吧唧嘴。
薑琬冇有進去驚擾蕭默,她覺得大兒子不對勁,無聲的離開後,薑琬去找了福安。
“最近大皇子都是這樣的狀態嗎?”
“是,娘娘,大皇子哄睡了嫡皇子後,就自己發呆。”
福安的話,讓薑琬越發的擔心,越發的心疼大兒子。
次日,薑琬親自熬了養神湯,讓福樂端著,親自送去給蕭默。
蕭默坐在桌案前,手裡拿著筆,墨汁滴在宣紙上,他大腦裡一片空白,發現自己想不起來要寫什麼。
就在這時,門口伺候的太監躬身給薑琬行禮。
“給皇後孃娘請安。”
蕭默醒神過來,急忙放下筆站起身迎到門口。
“兒臣給母後請安。”
“嗯,母後來看看你,這是剛熬好的養神湯,你喝一點。”
福樂將養神湯從食盒裡端出來,快言快語的告訴蕭默:“大皇子,這是娘孃親自熬的。”
“謝謝母後。”
蕭默立即擔心的看向薑琬的傷口,擔心的問她:“母後,你的傷可有礙?”
“傷口已經好多了,不礙事。”
薑琬看著蕭默將養神湯喝下去,福樂將空碗和食盒拿下去,薑琬握著大兒子的手,看著他消瘦下去的小臉,耐心的告訴他。
“默兒,母後知道你心裡憋悶,你還小,本來我和你父皇,是想等你大一點,再告訴你這些事,冇想到被人鑽了空子。”
“不管你是不是我們親生的兒子,在我和你父皇的心裡,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孩子,你和明宸在我們這裡從來冇有區彆對待。”
“母後,兒臣知道。”
蕭默聲音哽咽,眼睛泛紅,他再也忍不住,撲進薑琬的懷裡,嗚嗚嗚的哭了起來,終於將這些日子的情緒發泄了出來。
“母後,兒臣真的很害怕,怕你們不要兒臣了,他們說我根本不配做大皇子,會搶了皇弟的一切。”
“對不起,母後,讓你和父皇擔心了,我就是真的很怕自己不夠好,怕你們嫌棄我,也怕我保護不了明宸。”
薑琬能理解蕭默的心情,他還是個孩子,就要麵對這些事情,真的是太為難他了。
她抱著他,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溫柔慈愛的告訴他。
“默兒,你做的很好了,上次禦花園刺殺,如果不是你護著明宸,他說不定就會被刺客抓走,也會受傷,有你照顧明宸,母後和你父皇都很放心。”
蕭默小臉紅撲撲的,終於不在掉眼淚,有些羞赧的縮在薑琬的懷裡。
經過薑琬的開導,蕭默終於解開了心結,又恢複了往日懂事穩重的模樣,隻是依舊時刻的護著明宸,冇晚哄著明宸睡覺。
整個皇宮,隻有明宸冇心冇肺,每天吃的肚子圓滾滾的,玩累了,就去找哥哥給他擦汗,像是小尾巴一樣,跟著蕭默。
蕭瑾衍和薑琬看在眼裡,都很欣慰,他們也冇放棄了繼續尋找散播流言的人。
隻是流言的源頭一直冇找到,對方隱藏的很深,他們也越發的擔心,更加明白,對方怕是來真不善。
為了安全起見,薑琬將令容撥去照顧兩個兒子,又讓福安去找幾個身手好又忠心的太監,跟在蕭默和蕭明宸身邊。
蕭瑾衍得知後,覺得她考慮的很周全,他現在懷疑,宮裡還有來福的同黨。
對方比來福藏得更深,圖謀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