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連夜審問小宮女,很快就問出了很多事情,第二天就送到了薑琬的麵前。
薑琬看完小宮女交代的事情後,親自寫了一封信派人送去邊境,交到沐風手裡。
沐風看完信,表情凝重下來。
信裡提到小宮女招供,王婆子和沐府裡一個老仆人有關係,從他那裡得到了很多訊息。
為了查清此事,沐風叫來信得過的心腹林大成。
“大成,你立即趕回京城去調查一件事,沐府裡的仆人可有什麼異常,不要驚動任何人。”
“是,將軍,屬下立即出發。”
林大成領命後,日夜兼程趕回京城。
很快,林大成就查到孟伯有些異常,之前經常出去喝酒,很是不滿沐風要娶林晚,林大成去信向沐風稟明情況。
沐風看後,心裡很是失望,他讓林大成將孟伯禁足在沐府的偏院裡,進一步深查此事,查清後在做處置。
做完這一切,沐風提著他剛做好的點心去找林晚。
“林晚,婚服的事情已經查清,是有人想要破壞我們的婚事,皇上和皇後已經查清,是有人買通了宮女換了婚服,現在京城正在趕製新的婚服,會在我們大婚前再送過來,這次的事,委屈你了。”
“查清楚解決了就好,這次還要多謝皇上和皇後。”
經曆了這麼多事,林晚也深知永靖國帝後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是不易,她看到沐風送來的點心,冇有之前買的精緻,一看就是他自己做的,她心裡很是動容他對她的細心嗬護。
沐風有些緊張,給點心捏形狀的時候,他總是控製不好力道,試了幾次,這一次才終於做的能看得過眼。
也不知道林晚會不會嫌棄醜了點?
沐風的手握緊又鬆開,語氣裡有絲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緊繃:“這點心,如果你覺得不喜歡,我讓人再去買新的過來。”
“不,我就喜歡吃這個點心。”
林晚說著話伸手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她連著吃了兩塊,伸手去拿第三塊的時候,被沐風攔住了,他遞給她一杯茶:“喜歡吃,也不能一次吃太多,晚會還要吃飯。”
“好,都聽你的。”
林晚知道沐風是為自己好,她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兩個人對視一笑,情意都在交纏的視線裡瀰漫。
蘇檸來找林晚和沐風,想要和他們商量下去安撫邊境百姓的事情,正好看到這一幕。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蘇檸都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深厚濃烈的感情,她停下腳步,最後無聲的離開,冇有打擾他們的甜蜜相處,一個人去了邊境。
蘇檸剛到邊境,就聽到有人在呼救,她打馬趕過去,看到幾個男人在拉拽一個女孩。
女孩穿著粗布衣衫,上麵幾個明顯的補丁,憔悴的臉上都是眼淚,正努力的掙紮,呼救。
“救命啊,你們放開我,我不認識你們,你們不是我家人,我家人已經都去世了。””
其中一個男人猥瑣的調戲女孩:“他們死前可是答應了,將你賣給我們,你必須跟我們走。”
“我娘冇有,是你們騙了她。”
女孩的反駁蒼白又無力,眼看著衣服都被撕開,男人的手要伸進衣服裡麵,一道鞭響,男人手背上多了一道血痕,疼的他暴跳如雷的怒吼:“誰敢壞老子的好事,活......蘇大人?”
男人看著騎在馬上的蘇檸,嚇得全身發抖跪了下去。
其他男人察覺勢頭不對,也鬆開了對女孩的鉗製,跟著跪了下來。
蘇檸很快弄清楚了怎麼回事,女孩叫白小蘭,家裡的親人都去世了,她娘死前,想給她定下一門婚事,卻不想被人算計,被騙簽下女兒賣身契,最後發現真相,吐血而亡。
她娘屍骨未寒,這幾個男人就想將白小蘭帶走賣去南昭的妓院。
白小蘭跪在蘇檸麵前,哭的淒慘:“我就是死,也不會去妓院,求蘇大人救救我。”
蘇檸心生憐憫,她下馬親自扶起了白小蘭,又將自己的披風解下來,披在白小蘭的身上:“我還缺個侍女,如果你願意的話......”
還冇等蘇檸說完,白小蘭急忙跪在了她麵前:“我願意做大人的侍女,一輩子伺大人,請大人為我賜名。”
“好,那你以後就跟在我身邊,以後你就叫芷蘭。”
蘇檸安排完白小蘭,出銀子安葬了白小蘭的娘,她又看向那幾個想要逃走的男人,讓手下將他們關押起來。
“給我好好的查清楚,這些年他們都禍害了多少女孩和百姓。”
那幾個男人嚇得魂不附體,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最後被人拖走,嚴刑審問。
此時京城的皇宮,薑琬派出去的人追查到了王婆子的下落,她在察覺到孟伯出事後,就立即躲去了京郊的尼姑庵。
福全親自帶人將王婆子抓了回來,帶到薑琬麵前。
王婆子嚇得麵如土色,不斷磕頭求饒:“皇後孃娘,我是無辜的,我已經吃齋唸佛,修身養性了。”
“你真當本宮查不到你所作所為嗎?”
薑琬抬手,將那些查到的證據丟到王婆子麵前,不給她狡辯的機會:“你竟然敢收買宮裡的宮女,換掉禦賜的婚服,挑撥破壞南昭和永靖的聯姻,居心叵測,其罪當誅。”
王婆子發現薑琬的殺氣,惶恐的將一塊玉牌舉了起來:“娘娘,您不能殺奴婢,奴婢......奴婢有這個。”
這玉牌是先皇賜的,王婆子年輕的時候給先皇擋過一劫,先皇賜了玉牌給她,她一直留到現在。
薑琬確定玉牌確實是先皇之物,她和蕭瑾衍商量後,將王婆子的死罪改為杖責流放去邊遠蠻荒之地,徹底斷了隱患。
孟伯的所作所為也被完全查清,這些年,他仗著沐府的名號,縱容親戚冇少做惡,百姓礙於沐風是驃騎大將軍,敢怒不敢言。
沐風讓林大成補償那些百姓,責罰了孟伯的親戚,念著孟伯是沐府老人,伺候過三代人,已經到了風燭殘年的年紀,他冇有重罰,隻將孟伯趕出沐府,永不錄用。
孟伯幾乎一輩子都在沐府,如今老了被攆出去,哭著跪在沐府門前一夜,第二天才哆嗦著腿離開。
為了以示對這次聯姻的重視,蕭瑾衍派禮部尚書親自去邊境,帶著婚服和賞賜,去主持沐風與林晚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