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張嘴:“表哥,你和冉姐——”
聽到沈溪清發出第一個音,沈修沉就猜到她想問什麼,眼皮就是一跳,趕緊打斷。
“別,我可是一個字沒說,別攻擊我。”
沈溪清走上前一步,“不是,我是真的好奇——”
沈修沉再次打斷,一手箍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捂住嘴巴,上前手動閉麥。
“放心好了,你們倆的事我早看出來了,心裏明白得很。別擔心,哥哥我隻會祝你們幸福。”
沈溪清:“?%&?!#—”
沈修沉:“聽不清你在說什麼。”
一旁的嚴周、嚴遲、嚴斯遠:“……”
要不您先把手撒開試試看呢?人家被你這樣死死捂著,聽得清纔是有鬼了。
沈修沉扣著人不放,沈溪清掙脫不掉,隻好眼神求助謝時聿。
謝時聿接收到訊號,冷冷清清的嗓音響起。
“她說:她真的好奇你和許冉姐目前什麼狀態,畢竟許冉姐是她唯一看上的表嫂。”
真的嗎?她想說的是這些話嗎?
說實話,三位堂哥前麵是一個字沒聽清,疑惑地看向沈溪清,想要確認謝時聿說的是不是對的。
隻見沈溪清連連點頭。
“%?#&!#@——”沈溪清又說話了。
三位堂哥依舊一個字沒聽清,又一同轉頭去看謝時聿。
謝時聿:“她說你再不鬆手,要被你捂死了。”
說話期間,謝時聿一直看著沈溪清。看到她臉都憋紅了,眉頭微擰,手抬了好幾下,最後還是剋製地沒有上前。
那是沈溪清的表哥,有血緣關係的表哥……
即使捂了這張嘴,旁邊還有一張幫忙轉述。旁邊那張他可沒辦法捂住。
沈修沉隻好鬆了手。
見沈溪清死死盯著自己,擺出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沈修沉無奈地嘆了口氣,嘴唇動了動,聲音很低。
“在追中……”
沈溪清瞬間笑了,眼眸明亮,彎出月牙弧度。
“哇,表哥,原來你也有今天。”
沈修沉:“……”
沈溪清拍了拍手,繼續:“好一個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冉姐做的真棒。”
誰能想到,當初是許冉單戀沈修沉多年無果,眼下位置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調轉,變成沈修沉追著人家了。
沈溪清肆無忌憚地在那笑著,沈修沉眸子危險地眯起。
謝時聿看了看,默不作聲將她扯到自己身邊。
沈修沉注意到了,先無語地白了謝時聿一眼,然後對沈溪清說:“你到底是誰的妹妹。”
沈溪清毫不猶豫,“當然是許冉姐姐的妹妹啦。表哥,你如果沒有追到手,以後不用叫我妹妹了。”
沈修沉:“……”
他磨了下牙,要笑不笑睨著擋在她身前的謝時聿。
“放心好了,等你結婚那天,門保證守得死死的,一隻蒼蠅都不會放過。”
謝時聿:“……”
……
費了好大一番勁,沈溪清和謝時聿才終於擺脫掉幾位哥哥。
分開前,嚴周不忘板起一張臉,對謝時聿說:“還是那句話,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沈溪清被謝時聿牽著,往小區大門那邊走。
在沈溪清往身邊人看去第十次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問了。
她停了下來,攔住謝時聿的去路,上手去撫平他蹙在一起的眉毛,問:“怎麼了,怎麼從剛纔到現在一直皺著眉。”
“在想一件事。”謝時聿拿下她摸自己眉毛的手,握在掌心。
“嗯?”沈溪清問,“忽然之間想什麼事?”
“怎麼討好你那幾位哥哥。”
沈溪清更是一臉疑惑,“???”
謝時聿淡笑,“畢竟我不想結婚那天,連門都進不了。”
沈溪清表情一頓,然後“!!!”。
“你怎麼——”說到一半,沈溪清不繼續說了。
謝時聿挑眉,“我怎麼了?”
沈溪清心裏斟酌著用詞,溫溫吞吞地再次開口:“莫名其妙的,你怎麼突然想這件事啊,未免也太早了點吧,我才大一……”
“早嗎?應該不算早吧。”謝時聿另一隻手捏住她的耳垂,輕輕磨著,勾了嘴角,“反正是遲早的事。”
遲早的事……
沈溪清臉馬上一熱,極其緩慢地抬起腦袋。
謝時聿看到她的舉動,不明所以跟著抬頭,什麼也沒有。
“你在看什麼?”
“看天。”沈溪清說,“今天的天真藍啊。”
“嗯,天空是挺藍的。”謝時聿收了視線,看過來的目光淡然,“你的臉很紅。”
沈溪清:“……”
謝時聿屈指碰了碰她的臉,“是害羞了嗎?”
沈溪清嘴硬,“才沒……”
謝時聿收了手,眼裏蘊著柔意,“因為我剛才說的那些話?”
沈溪清:“安靜。”
謝時聿:“因為我說要和你結婚?”
沈溪清忍無可忍,“閉嘴!”
謝時聿語氣散漫,“這麼生氣啊,不想和我結婚?”
沈溪清終於收了目光,低下頭看他,“不是的。”
謝時聿挑眉,“那就是想的意思?”
狗!男!人!
這是什麼歪邏輯!
沈溪清一噎,“也不是那個意思……”
謝時聿繼續挑逗,盯她的眼神曖昧,“那是什麼意思?”
沈溪清絕望地閉了閉眼,抿緊嘴巴不肯發出任何聲音了。
算了,毀滅吧。
謝時聿像撓貓一樣摸了摸她下巴,低笑出聲。
“好了,不逗你了,接下來想去哪?”
沈溪清麵無表情,“找個地,埋屍。”
“行。”謝時聿真掏出手機搜起了地址,“挖坑很累的,到時候我來挖,你隻用站旁邊看,然後我自己躺進去。”
沈溪清深感無力,“收起你的破手機。”
謝時聿按照她說的做了,然後上手摟住她的肩膀,親昵地揉了揉腦袋,“我就知道你捨不得。”
沈溪清:“……”
沈溪清:“你……”
沈溪清:“我……”
沈溪清嘗試了三次,都不知道怎麼接這茬話,最後選擇放棄,擺爛地閉嘴不說話了。
到底是誰?!
到底是何方妖孽如此大膽,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膽敢附上他的身體!
沈溪清拽上他的袖子,拉著人加快腳步,嘴裏念念有詞。
“走走走,咱們去寺廟。”
謝時聿:“求姻緣?”
真的是夠了!有沒有膠布把他嘴封上啊!
沈溪清怒目回瞪,“去辟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