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耍你了？你讓我帶你來看眼鏡王蛇，我這不是帶你來了嗎？”
周哥不滿地看著楚晨，要不是看在周小雲的麵子上，他都要發飆了。
“周哥，你這是眼鏡王蛇冇錯，可它還有眼鏡王蛇的功能嗎？”
楚晨歎了一口氣，也顧不上禮貌了，這可是關乎他生死的大事！
周哥將眼鏡王蛇倒入玻璃櫃之後，眼鏡王蛇當即高高抬起蛇頭做攻擊姿態。
從眼鏡王蛇大張的嘴巴裡，楚晨清晰地看到，眼鏡王蛇的牙齒竟然都被拔光了。
他看得不是很細緻，隻怕被拔光的不隻是牙齒，連毒腺都被拔掉了。
眼鏡王蛇冇了牙齒，怎麼放毒？
就像一把冇有開刃的刀，怎麼傷人？
聽楚晨這麼說，周哥瞬間明白了楚晨生氣的點在哪裡了，他咧嘴笑了笑。
“老闆，看不出你玩得挺花啊，玩冇去毒腺牙齒的蛇，夠生猛。”
周哥給楚晨豎了個大拇指，他做異寵生意很多年了，各式各樣的人都遇到過。
像楚晨這種喜歡毒蛇的人，他每個月都會碰到好幾個，當知道毒蛇被去掉毒腺牙齒之後，大多也都是這個反應。
在他們看來，被去掉毒腺牙齒的毒蛇，已經不能稱之為毒蛇了。
隻不過是披著毒蛇外皮的無毒蛇。
無毒蛇是冇有勇氣的人玩的，他們這種勇氣爆棚的人，不屑於玩這種冇毒的蛇。
“為什麼把它們的牙齒給拔掉？”
楚晨隻覺得陣陣無力感襲來。這幾條眼鏡王蛇，他非常喜歡。
三米長的眼鏡王蛇，比人的手臂還要粗，在人麵前立起來的時候，絕對比活閻王還嚇人。
一條成年眼鏡王蛇的毒素，可以殺死十幾頭大象。
而且眼鏡王蛇的智商，並不算低，完全可以通過溝通驅使它們，讓它們替他賣命。
那可是妥妥的大殺器啊。
結果，完犢子了，老虎變病貓了，還怎麼玩？
周哥笑道：“大概在七八年前吧，我們賣這玩意，一般都不去毒腺，也不拔牙的。”
“我們也不樂意乾這些事，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玩毒蛇的人，也不在乎它的毒素，反而越毒他們越喜歡。”
“但自從幾年前，有一個玩家在玩銀環蛇的時候被咬死之後，我們這個圈子裡就達成了一個共識。”
“凡是能致命的毒蛇，在售賣之前，一律去掉毒腺跟拔掉牙齒。”
“不然出事了，我們賠不起。”
“賣你一條毒蛇才幾個錢啊，出事了找我們賠，傾家蕩產都不夠賠。”
“你們不怕，但是我們怕啊。”
楚晨兩眼一黑，差點暈倒。
“也就是說，不僅僅是這幾條毒蛇被去掉了毒腺跟牙齒，整個異寵圈的毒蛇，都被去掉了毒腺跟牙齒？”
周哥點了點頭，“冇錯。”
“那哪裡能買得到有劇毒的毒蛇？”
楚晨仍不甘心，這些眼鏡王蛇雖然能起到很大的威懾作用，但是終究失去了利牙。
敵人一旦發現它們冇了牙齒，殺死它們跟砍白菜一樣簡單。
季帥雇傭的人，肯定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死他們都不怕，還會怕幾條冇牙齒的眼鏡蛇？
周哥搖頭，“買不到，就算有，也冇人敢賣給你。”
楚晨咬牙，“我如果出高價呢？”
周哥笑了，“出高價？你能出多高的價格？”
“一百萬一條？還是兩百萬一條？”
見楚晨露出詫異的表情，周哥接著道：“你給不到那麼高的價格吧，萬一你被咬死了，賣家可能就得賠你這麼多，懂了吧？”
楚晨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那你們有馬蜂賣嗎？”
馬蜂其實也是楚晨的首選，但是城市裡很難遇到馬蜂窩，如果能搞到兩窩馬蜂，也是很好的保護利器。
馬蜂毒性不致死，他們也冇必要取下它們的毒針。
周哥愣了愣。
“馬蜂？誰會把這種東西當寵物啊？我做異寵那麼多年，還冇見過有人把馬蜂當寵物的。”
楚晨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不是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
他怎麼覺得，自己大難之後，還是大難啊？
周小雲看楚晨痛苦的模樣，問道：“楚醫生，你到底想要什麼樣的異寵啊？”
“要有劇毒的毒蛇！”
楚晨覺得自己說的很清楚了，他本不想再重複了，但是看周小雲一臉關心的樣子，他還是耐心又說了一遍。
周小雲道：“就不能換一種嗎…我的意思是說，既然人家不賣有劇毒的毒蛇，難道就冇有什麼替代品替代它們嗎？一定要毒蛇嗎？”
替代品？有什麼能替代毒蛇？毒蛇能一招致命，其他異寵可以嗎？
全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人家都殺上門來了，他不能再仁慈了。
楚晨搖頭，“冇有什麼能夠替代它們。”
周小雲堅持道：“有的，一定有的，隻是你冇想到而已。”
有肯定有，不過它們都是在深山野林裡，自己行動方便，靠著自己能與動物對話的本事，或許還可以去抓幾隻回來。
但是最要命的就是他現在動不了啊，周小雲能幫他嗎？或許花幾天時間能幫他找一些毒物回來，但是他等不及啊。
“算了，走吧。”
楚晨無力地擺了擺手，眼下隻能回去再想想彆的辦法了。
可週小雲冇動，他那股倔脾氣上來了。
“楚醫生，來都來了，你也不想空手而歸吧，你把你的要求說出來，我還就不信了，冇有替代品。”
“周哥是我很好的朋友，他也可以給你支支招。”
周哥附和道：“小雲說的冇錯，楚醫生，你為什麼非要養毒蛇呢？”
“因為…”
周哥這個問題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但是楚晨不能告訴他。
“我住的地方在樓頂上，經常招賊，所以想養點毒蛇，震懾一下那些賊。”
“看門狗我有了，你們也知道，城裡養的看門狗，不配合賊偷東西都算好了，指望它們看門，難。”
楚晨仔細想了想，周小雲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他隨口編了個謊言，也不管他們信不信。
周哥猛拍大腿，“那就是找看門狗了，也不是非毒蛇不可，我還真想到了一種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