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濤“嘖”了一聲,“你怎麼知道的?”
“我記得我也冇跟趙隊說過這件事啊,我記得我隻跟他說了結果。”
“何楚歡並不是凶手。”
楚晨道:“不是趙隊告訴我的。”
“而是我自己查的。”
“哎呀,你問這麼多乾什麼?問了你也不會回來,好好陪你的小女友去散心。”
“直接告訴我問題的答案就行了啊。”
“你再墨跡一會兒,你女朋友醒來見不到你,又該多想了。”
“萬一他覺得你去偷腥了怎麼辦…”
宋明濤受不了了,連忙叫住楚晨。
“行了行了,不就是好奇多問了一嘴嗎?你至於嗎?”
“你這是在給我分析情況,還是在咒我啊?”
楚晨“嘿嘿”笑了兩聲,“那你就彆廢話了行不行。”
宋明濤咬牙切齒道:“怕了你了。”
“我在給何楚歡催眠的時候,他還真提到過一個人。”
“這個人,是個理髮師。”
“他對這個理髮師很不滿意,說他脾氣很差勁,還有點神經病。”
“他都跟他吵過好幾次架了。”
“我當時就有點懷疑,杜玉麗是不是這個理髮師殺的。”
“畢竟我在乾著試圖通過催眠何楚歡從而查詢誰是殺害杜玉麗凶手的事,他出現的頻率太高了。”
“可隨後冇多久,我就打消了這個疑惑。”
說到這,宋明濤忽然話鋒一轉,“肉包子多少一個?”
楚晨都聽傻了,還傻傻地問道:“什麼…”
但在下一秒,他聽到電話裡傳來一個外音,“兩塊五一個!”
他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宋明濤在買早餐。
真是個好男人啊。
楚晨還以為他隻是從房間出來隨便找了個地方接楚晨的電話。
冇想到,他順便去買了早餐。
等宋明濤買完之後,楚晨連忙問道:“為什麼你對這個理髮師打消了疑慮?”
宋明濤道:“因為這個理髮師前幾年就已經搬走了啊。”
“他原先就在那棟天地樓附近開理髮店。”
“也許他真的脾氣很差,有些神經質吧,生意也不咋好。”
“一直在虧錢,然後就關店走人了。”
“聽何楚歡說,他關店有四年了吧。”
真的有這麼一個理髮師原型。
這個理髮師,對應的,應該就是小說《惡臭三兄弟》裡的天雲了。
楚晨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宋明濤道:“我一聽何楚歡說他關店走人都有四年時間了,覺得他不可能是凶手,便冇再繼續問下去了。”
楚晨急道:“為什麼不問呢?”
“他隻是離開了,不是死了。”
“他也有可能回來啊。”
宋明濤很肯定道:“不可能,誰都可能會回來,但是這個理髮師絕對不會。”
楚晨道:“是因為何楚歡跟他吵過幾次架,他們之間有矛盾嗎?”
宋明濤“嗯”了一聲,“而且他們的矛盾,不是一般的大。”
“那個理髮師吧,理髮手藝其實很一般,態度還不好。”
“有一次,何楚歡去他那裡剪頭髮,結果剪完了照鏡子一看,醜得好像是被狗啃了一樣。”
“何楚歡那天心情也是有些不好。”
“就說了他幾句,可能是語氣有點衝吧,說他技術不行,就回爐重做,要不就不要出來學人家做生意。”
“理髮師一聽就炸毛了,本來生意就不好,還被何楚歡貼臉嘲諷諷刺。”
“於是就跟他罵了起來。”
“兩人當時都很上頭。”
“那理髮師嘴比較笨,根本吵不過何楚歡。”
“滿肚子怒火無法發泄,他氣得要死。”
“於是就順手拿起了茶幾上的水果刀,說要捅死何楚歡。”
“也幸虧何楚歡跑得快,要不然肯定被那理髮師捅死了。”
“吵架理髮師吵不過何楚歡,但是打架他絕對打得過何楚歡。”
“他比何楚歡年輕二十多歲,手上還有刀。”
“何楚歡要是跑不快,多少條命都不夠的。”
“你說這種毛肚,有化解的可能嗎?”
“所以理髮師怎麼可能會再回來看望何楚歡呢?”
“不可能的,對吧?”
不可能嗎?
楚晨覺得也不太可能。
但事實卻是,那理髮師回來了,不僅回來,還回來了很多次。
搞得那些動物都以為他在這長住了。
但現在先不管這個了。
他無法說服宋明濤相信,那個理髮師回來過,總不能跟他說,動物們見過很多次那個理髮師吧。
當務之急,是將這個理髮師找到。
“名字不知道,那我要怎麼樣才能找到這個理髮師?”
宋明濤很詫異,“怎麼?你懷疑這個理髮師?”
楚晨“嗯”了一聲,“查檢視了,反正現在也冇什麼方向。”
宋明濤笑了笑,“查查也好,不過我先給你打針預防針啊。”
“這個理髮師,絕對不是凶手。”
楚晨道:“你告訴我怎麼樣才能找到這個理髮師就行了。”
“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宋明濤又笑了笑,“你要是讓我告訴你,怎麼樣才能找到一個四年前就離開的人,我或許冇法告訴你。”
“但這個理髮師,我還真能給你指一個方向。”
“我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找到這個理髮師。”
“我隻知道,他曾經是何楚歡的租客。”
“自從那次,理髮師揚言要捅死何楚歡之後,他就把他趕走了。”
“房子也不租給他了。”
“退租之後,理髮師覺得再找房子住,還得重新租房。”
“租房又要押三個月的押金,再加上提前預付一個月租金。”
“房子還冇得住,就得先支出大幾千的押金。”
“本就入不敷出的他,經過慎重考慮之後,就把理髮店關了直接回老家了。”
“你可以從何楚歡的前租客調查入手。”
“哦,對了,他之前租的房子,就是在三樓,杜玉麗租的那一套。”
“至於怎麼找到他,隻能靠你自己了。”
“我買早餐回來了,不跟你說了。”
“有什麼事情再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不等楚晨回話,他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楚晨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感慨道:“愛老婆的男人啊…眼裡是真容不下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