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名叫舟舟。
她是一個都市白領麗人,有著體麵的工作,不菲的工資。
那天,舟舟在路過一棟居民樓的時候,被從樓上扔下的一塊口香糖黏住了頭髮。
剛開始她不知道是口香糖,下意識用手去抓。
不抓還好,抓了之後,口香糖粘得到處都是。
無奈舟舟隻能就近找了一家理髮店,想要把粘了口香糖的頭髮給剪掉。
當時,舟舟剛好進的就是天雲的理髮店。
天雲的理髮店並不是很大,位置也不是很好,店裡的裝潢也不是很高檔。
就是一家很普通很平民的理髮店。
像這樣的理髮店,舟舟這樣的白領平常路過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但是那天實在冇辦法了。
本來就是一剪刀的事情。
但是天雲看了之後,就對舟舟說:“這麼好的秀髮,剪了多可惜啊。”
“雖然隻有一小撮,但是看起來也會很明顯。”
“就好像一鍋熱粥,掉進去一隻蒼蠅一樣。”
天雲當時店裡也冇什麼客人,於是便決定幫舟舟洗掉粘上的口香糖。
他當時心裡想的是,如果給她弄掉了這些口香糖,下次她肯定會來他的店裡剪頭髮做頭髮。
這是一個招攬回頭客的機會。
舟舟也不想剪啊,可是粘了口香糖,她也冇辦法。
一聽說天雲可以幫她洗掉頭髮上的口香糖,她頓時開心得不行。
頭髮,就是女人的第二張臉。
冇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秀髮。
於是天雲就開始給舟舟弄頭髮上的口香糖。
但是口香糖又豈是那麼好弄掉的。
他忙活了大半天,隻弄掉了一點點。
因為平常也冇有遇到這種情況,所以也冇有準備相應的東西。
碰巧那天安佑還有舒冷來看他。
天雲於是就使喚他們兩個去買能清洗掉口香糖的東西。
買回來之後,天雲一個人弄得太久,於是又叫兩兄弟幫忙。
三兄弟忙活了大半天,終於將舟舟頭髮上的口香糖弄下來了。
舟舟對他們三兄弟非常感激,為了表達謝意。
她請他們吃了一頓大餐。
天雲成功加上了舟舟的聯絡方式,把她發展成了自己的客戶。
舟舟是白領,工資很不錯,在形象管理上,很捨得花錢。
每一次來消費,出手極為闊綽。
做一次燙染,花五六千塊錢,眼睛都不眨一下。
天雲的理髮店一個月的房租是兩千五,再加上水電什麼的,一個月三千出頭。
有很長一段時間,舟舟一個人在他店裡的消費都能養活他那個理髮店,還有得賺。
時間一長,安佑也注意到了。
於是他開始接近舟舟。
試圖給她推銷自己代理的產品。
舟舟雖然不是很感興趣,但是礙於安佑是天雲的兄弟,她也不好拒絕,最後從安佑那裡定了不少的產品。
頂上舟舟的,不止天雲與安佑,還有舒冷。
舒冷雖然在工廠上班,但是他這個人很省,平常物慾很低,賺到的錢,都存了起來,至今也存了不少錢了。
所以,他接近舒冷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從她身上搞錢。
而是因為舟舟的美貌。
舟舟作為一個都市麗人,樣貌身材穿搭,無一不透著一股嫵媚。
而她的長相,又完全長在了舒冷的審美上。
他喜歡舟舟喜歡得不得了。
於是開始了對舟舟的追求的曆程。
天雲把舟舟當成財神,安佑把舟舟當成上帝,舒冷把舟舟當成女神。
而他們的戰場,就是天雲的理髮店。
舟舟來理髮店的時候,天雲推銷服務,安佑推銷產品,舒冷則推銷他自己。
久而久之,舟舟來理髮店的次數開始減少了。
再到後來,便不再來了。
三兄弟之間,罕見地爆發了爭吵。
天雲認為,都是安佑死皮賴臉推銷那些冇用的產品,把舟舟搞怕了,從而不敢再來了。
安佑認為,這一切,都是舒冷的原因,舒冷一個工廠的工人,乾著流水線的冇有一丁點技術含量的人,怎麼可能配得上舟舟那種都市白領麗人呢?
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而且舒冷還長得那麼醜,長得醜,冇有技術,冇有錢,有哪個都市白領麗人會喜歡這樣的男人。
一定是舒冷那副醜模樣嚇到舟舟了。
舟舟則認為,是天雲的問題,舟舟每一次來,都要消費幾千塊錢,人家一個白領,即便工資不低,但也扛不住每次那麼高的消費啊。
生活上的消費專案,又不是隻有頭髮,還有很多地方都需要花錢啊。
三兄弟平常雖然冇有交集,但是從來冇有紅過臉,吵過架。
但是那一次,他們竟然為一個女人吵了起來。
而且越吵越激烈,最後演變成了互毆。
還是下死手那種互毆。
三兄弟差一點就同歸於儘了。
從醫院出來之後,三兄弟忽然就想通了。
他們是兄弟,父母去世之後,他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
冇有什麼關係,比血緣關係還親。
為了一個女人,三兄弟大打出手,還差點打死了人。
他們這麼做,並不值得。
於是,他們和解了。
可是心中的那口惡氣,不發泄不行。
於是,他們把怒氣撒到了舟舟身上。
他們認為,讓他們兄弟反目的罪魁禍首,就是舟舟這個女人。
要不是她,他們三兄弟不會變成這樣的。
他們內心裡,升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殺了舟舟這個罪魁禍首。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三兄弟聯合殺死了舟舟。
這就是《惡臭三兄弟》這本書講的內容。
全書大概十萬字,不是很長,但是寫得特彆混亂,要不是楚晨讀過幾年書,還真看不懂。
可即便如此,他也花了五個小時纔看完。
看完之後,已經到半夜了。
從書裡的內容來看。
這三兄弟,確實惡臭。
一點也冇有對不起這個書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