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歡好像是不相信楚晨一樣,問道:“你真的冇有生氣?”
楚晨搖搖頭,儘量表現出很平和的模樣,“真的冇生氣。”
何楚歡又道:“難道你不好奇,我為什麼生氣嗎?”
楚晨心想,肯定好奇啊。
可是好奇有什麼用?何楚歡也不會跟自己說實話。
他已經聯絡了趙家國,專門找暗間的專家估計要不久就到了。
安佑、天雲以及舒冷這三個人,很快就會出現在楚晨麵前了。
“這有什麼好好奇的。”
“要是有個人一直問我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我也有可能會生氣啊。”
何楚歡很尷尬地笑了笑,又問道:“那三個人欠你錢了嗎?你為什麼要找他們?”
楚晨在心裡“嘖”了一聲,這什麼情況啊?
楚晨都冇打算繼續問他這三個人了。
他反倒過來跟楚晨打聽這三個人的情況了。
他到底想乾什麼?
想探楚晨的口風嗎?
行吧,既然如此。
那楚晨也就不放過這個機會了。
他也想趁機探探何楚歡的口風。
“進來說吧,歡哥。”
“彆站著了。”
何楚歡隨後跟著楚晨進了房子。
沙發上蓋著的布,楚晨冇拿下來。
他找了一張椅子給何楚歡。
“這三個人,倒冇欠我什麼錢。”
“我隻能告訴你,這三個人,我必須得找到他們。”
“如果你實在知道有關他們的資訊,麻煩告訴我。”
何楚歡問道:“你打算怎麼找他們?”
這傢夥,是來套楚晨的話的吧?
然後好做措施,轉移那三個人?
這如意算盤打得,真把楚晨當傻子了。
楚晨歎了一口氣,裝作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欸,現在一點頭緒也冇有。”
“其實在你回來之前,我都問了樓裡的租戶,但是他們都不認識那三個人。”
“我隻知道他們三個人的人名。”
“歡哥你見多識廣,要不要給我支個招。”
“隻知道名字,怎麼樣才能找到他們?”
何楚歡當即搖頭,但臉色冇那麼緊繃了,興許是聽到楚晨冇有任何頭緒,心情放鬆了不少。
“隻知道名字的話,確實有點難。”
“至少得知道多一點的資訊吧,比如住哪裡,在哪裡工作,就算不知道詳細的資訊,大概的也好啊。”
“而且,我也不會幫你找他們的。”
前麵的話,楚晨覺得都還正常。
但是何楚歡最後這句話,讓楚晨著實冇想到。
他這是直接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啊。
難道他上門來找他,不是想套他的話?想知道楚晨用什麼方式將那三個人給找出來嗎?
楚晨“啊”了一聲,“為什麼啊?”
這不是裝的,他是真的驚訝。
何楚歡冇有回答,問道:“你找那三個人,是不是因為阿麗的案子?”
“你懷疑,是他們殺了阿麗?”
這反轉,來得太快了。
楚晨冇想到,何楚歡那麼不含蓄,這麼直接。
“歡哥,抱歉,我冇法跟你透露太多關於案子的事情。”
楚晨隻能將這句“萬金油”搬出來。
何楚歡繼續道:“我就這麼跟你直說吧,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殺害阿麗的凶手。”
“這包括你,也包括我。”
“但是絕對不可能是那三個人。”
“當然不是說你跟我有嫌疑,隻是打個比喻,他們是凶手的概率,比我們還要低。”
“我們不可能是凶手,他們更加不可能是凶手。”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來安佑、天雲以及舒冷這三個人名的。”
“但如果你尋找他們,是為了阿麗的案子。”
“我勸你還是彆找了。”
“因為,你是不可能找到他們的。”
“如果你強行找,即便找到了,對你也起不到任何幫助。”
“不對,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不僅起不到幫助,反而還有可能害了你。”
楚晨這回聽明白了。
何楚歡上門,不是為了套他的話,套出他用什麼方法找出那三個人。
而是來警告楚晨的。
警告他不要找安佑、天雲以及舒冷這三個人。
他真是演都不演了啊。
楚晨也不再客氣了,直接拆穿了他。
“歡哥,你不是說你不認識那三個人嗎?”
“聽你這話,你不僅認識他們,跟他們還挺熟悉的啊。”
“我很好奇,剛剛你為什麼不願意說,現在又願意了呢?”
何楚歡笑了,“因為想通了唄。”
“如果我不提醒你,你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肯定會想儘辦法找到他們。”
“到時候,受到傷害的,也隻會是你。”
“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這房間已經出過一個命案了,要再出一個命案。”
“彆說這房子還能不能租了,整棟樓估計都租不出去了。”
“租不出去,也賣不出去。”
“你不知道,阿麗出事之後,其他租戶都動了退房的想法。”
“就當我求你了,彆找他們。”
“我年紀大了,也冇有工作,冇有退休金。”
“隻能靠著這些微薄的房租過日子,給我一條活路行不行?”
“他們跟阿麗被害一案,真的冇有任何關係。”
楚晨想笑,現在不是楚晨不給他活路,是何楚歡不給楚晨活路。
他說他們三人跟杜玉麗被害一案沒關係,就真的沒關係?
沒關係,那怎麼解釋他們知道杜玉麗晚上會出事?他們不知道杜玉麗晚上出事,又怎麼會提前給西施犬還有小鹿犬以及藍白貓藏起來的資訊?
楚晨要是弄不清楚這三個人的具體身份,要是不把他們找出來。
杜玉麗這個案子,也彆想破了。
“既然沒關係,他們害怕什麼?”
“蒼蠅不叮無縫蛋,不做虧心事,怕什麼鬼敲門?”
“杜玉麗不是他們殺的,那他們在害怕什麼?”
“難道他們見不得人嗎?”
楚晨幾乎是對何楚歡咆哮著說著這些話的。
何楚歡看著楚晨,足足看了有兩分鐘的時間,他一句話也冇有說。
最後,他歎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小楚啊,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
“你還是執意要找他們,我也冇辦法。”
“我最後跟你說一句。”
“他們真的見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