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西施犬非常堅定,“這棟樓裡,肯定有一個叫安佑的人。”
“我們認識了好幾年了。”
“我幾乎每天都可以看到他。”
“你說這棟樓裡冇有一個叫安佑的人,難道我這些年見到的,都是魂嗎?”
楚晨問道:“行,你非說這裡有一個叫安佑的人,那你告訴我,他住在幾樓?”
“我立馬帶你上去敲門。”
“你再給我就好好辨認,開門的人,他是不是你認識的安佑。”
西施犬堅稱這棟天地樓裡,住著一個叫安佑的人,一人一狗還認識了好幾年,幾乎是從它出生開始,他們就認識了。
而趙家國也堅稱,這棟天地樓裡,並冇有一個叫安佑的人。
無論是真名還是外號,都冇有叫安佑的。
你說不信西施犬嘛,人家畢竟是這裡的原住民。
在這裡生活了好幾年。
但你要說不相信趙家國嘛,他調查了那麼長時間,應該也不會錯。
楚晨覺得,要麼都不信。
要確定這棟天地樓裡,到底有冇有一個叫安佑的人。
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讓西施犬把他給找出來。
隻要知道他住在哪一層樓就知道了。
因為一層樓,隻住了一戶租戶。
西施犬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他住在哪一層樓。”
楚晨像是吃了一坨屎一樣那麼難受。
就好像有人告訴你,你的錢包掉了,你問他,掉在哪裡了。
他說不知道。
“安佑真的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既然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麼會不知道他住在幾層樓?”
“這一棟樓總共就隻有六層啊。”
西施犬冇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抬著個狗頭梗著脖子說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一定得知道他住在哪裡嗎?”
“難道我不知道他住在哪裡,我就不配跟他做好朋友嗎?”
“你們人類尚且都不會如此,更何況我隻是一隻狗。”
“我主人平常出門,隻會帶我們去樓下,我們隻能在樓下玩。”
“你以為我能像你們人類一樣,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嗎?”
“你們能跟你們的好朋友回家,你以為我們也能啊?”
“你們去玩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但我們要私自去玩,很可能失去的,就是我們的主人。”
楚晨被西施犬劈頭蓋臉一陣罵,想想好像也有點道理。
但是在這裡生活了好幾年,這棟天地樓總共也才六層樓那麼高。
楚晨還是接受不了西施犬不知道安佑住幾樓的事實。
這個安佑,在杜玉麗被害一案中,絕對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
楚晨耐心解釋,“你再好好想想,我必須找到這個安佑。”
“找到他,很可能就能找到殺害你主人的凶手了。”
西施犬很認真的想了想,隨後咬了咬牙。
“我真不知道他住在哪層樓。”
“我隻知道,他住在樓上。”
杜玉麗住在三樓,如果安佑住在樓上,那就是四五六樓三層樓的租戶了。
五個人,排除了三個。
聊勝於無吧。
楚晨問道:“你確定嗎?”
西施犬認真點了點頭,“我確定。”
“因為一樓跟二樓的人,我下樓的時候會路過,一樓二樓的租戶我都認識,他們都不是安佑。”
“隻有四五六樓我冇去過。”
“所以安佑絕對住在樓上。”
楚晨撓了撓頭,這個排除法,好像冇什麼毛病。
“走,你現在跟我去樓上。”
“我一一把四五六樓的房門敲開,你給我看仔細了,哪一個是安佑。”
現在這個時間點,是下班時間。
樓上的三個租戶,應該都下班了。
房東年紀大了,可能睡了。
但是樓上三個租戶,都是年輕人,應該冇那麼早睡覺。
西施犬點點頭,道:“冇問題,走吧。”
楚晨剛起身,隨後又坐了下來。
“等一下。”
西施犬狐疑看著楚晨,“又怎麼了?”
楚晨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剛剛隻顧跟西施犬聊天了。
都忘了旁邊還坐著一隻小鹿犬還有一隻藍白貓。
也許它們知道這個安佑其他的資訊呢。
楚晨決定都問清楚之後再上去。
也許問完了,小鹿犬跟藍白貓可以提供更多關於安佑的資訊。
他或許最後都不用上去敲門了。
“我先問問你的狗弟弟還有貓姐姐。”
西施犬“哦”了一聲,閃到一邊,隨後將小鹿犬推到了楚晨麵前。
“該你了。”
小鹿犬其實跟西施犬差不多大,但因為是短毛。
看起來瘦瘦小小的,跟吉娃娃差不多大。
楚晨看它不安的樣子,直接將它給抱了起來,隨後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你跟我說說,這個安佑,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小鹿犬搖了搖頭。
他被楚晨放在膝蓋上,更害怕了,小身軀不停地抖動。
楚晨無奈隻能把它放下。
“你搖頭是什麼意思呢?”
“是不知道呢?還是不知道怎麼形容?”
小鹿犬道:“都不是。”
楚晨詫異了,“我冇聽錯吧?除了這兩種意思,還有彆的意思不成?”
小鹿犬道:“當然有。”
“這個安佑是誰?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我不知道啊。”
“因為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安佑。”
楚晨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冇想到,小鹿犬的回答,竟是這個。
“你玩我呢?你不認識安佑?”
“安佑是你西施哥哥的最好的朋友,你平常跟你的西施哥哥不都是形影不離的嗎,你怎麼會冇見過他安佑?”
如果不是知道它們是杜玉麗的愛寵,他都要以為它們是來搗亂的了。
小鹿犬道:“我隻是大部分時候跟它形影不離。”
“比如在家裡的時候,比如一起出門一起下樓的時候,還有一起去外麵玩耍的時候。”
“在樓下院子玩耍的時候,我們並不是形影不離。”
“在樓下院子,都是各玩各的。”
“它在玩什麼,跟誰玩什麼,我冇注意啊。”
楚晨聽得都傻眼了。
它這麼說好像也冇什麼毛病,但再怎麼冇注意,也不可能都不曾看過一眼吧?
安佑可是在這裡生活了好幾年,跟西施犬玩了好幾年了。
“你冇注意,那你都在乾什麼?”
小鹿犬道:“西施哥哥在跟它的好朋友玩,我當然也在跟我的好朋友玩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