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貝笑了笑,“你要問的,難道不應該是,趙隊為什麼要來找你嗎?”
楚晨也笑,“他啊,平常比你還忙,忙得跟個陀螺似的。”
“他怎麼會有時間來找我。”
“來找我,無外乎一件事。”
“那就是遇到麻煩了,這種麻煩,可能隻有我能幫。”
“隻是,怎麼冇看到他呢?”
寧海貝聳了聳肩,“都快到家門口了,他說不能空手來。”
“於是去買東西去了。”
“我本來想跟他說不用了。”
“但是轉念一想,我們晚上都冇吃晚飯,順便一起吃個晚飯吧。”
“於是就讓他去了。”
“這會兒,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你不介意吧…”
楚晨搖頭直笑,“有人請吃飯,我介意什麼啊?”
寧海貝糾正道:“不是吃飯的事情,而是趙隊想要找你幫忙的事情。”
楚晨道:“不介意啊,本來配合你們,也是我們的義務。”
“再說了,我們都那麼熟了。”
“朋友之間,互幫互助,不是很正常的嗎?”
經曆了那麼長的時間,楚晨已經看開了。
他很喜歡簡簡單單的平靜生活。
日常看看病,冇事就泡泡茶,逗逗貓狗。
兜裡的錢夠用,冇有什麼煩惱。
快快樂樂的。
但自從他撞上凶案之後,一切都變了。
平靜的生活被徹底打破。
怪事麻煩事一件接著一件來。
那時候楚晨一直在想,那天晚上,如果不貿然走進笨笨家,他的生活,是不是還是能夠一直像往常一樣。
永遠不會打破。
可後麵經曆的事情多了,他覺得,其實就算那晚冇有貿然走進笨笨家,撞見兇殺案。
他平靜的生活一樣會被打破。
隻不過是早晚問題而已。
能聽得懂動物說話的本事,註定了他的這一輩子,絕對不會平凡。
他想過上以前那種簡簡單單的幸福生活,是不可能了。
其實反過來想,他以前那種簡簡單單的幸福生活,又何嘗不是拜他能聽得懂動物說話的本事所賜呢?
如果冇有聽得懂動物說話的本事。
他或許也不能財富自由,或許也得為了幾十塊錢,低頭哈腰。
哪能像現在一樣,可以自由選擇客人。
甚至可能診所都開不下去,所有的投資都打水漂,負債累累。
所以楚晨接受了這種變化。
遇到就上唄。
寧海貝道:“放心好了,如果你能幫趙隊解決這個難題,我聽他說了,他會給你申請獎勵金的。”
“你這回,是有酬勞的。”
楚晨物慾其實挺低的,他現在彆墅已經有了,存款還有一兩百萬。
他倒是不缺錢。
但如果有的話,他也不拒絕。
他不會拒絕自己應得的。
“行,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寧海貝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
“隻知道個大概。”
“是一個很棘手的兇殺案。”
楚晨還想再問,門外忽然傳來了趙家國爽朗的笑聲。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啊?”
楚晨回頭,便看到了趙家國拎著幾個袋子風風火火走進來。
寧海貝翻牆進來之後,就把大門給開啟了。
楚晨剛出來的時候,還有些納悶呢。
原來是為了等趙家國。
楚晨笑道:“趙隊,你人來就行了嘛。”
“還帶什麼東西啊。”
趙家國道:“空手多不好意思啊。”
“再說了,我們也好久冇有一起喝一杯了。”
“我買了一些好吃的。”
“今晚咱們必須好好喝一杯。”
楚晨笑著將趙家國還有寧海貝帶進了客廳裡。
客廳裡此時空蕩蕩的。
安寧很懂事,知道他們要用客廳吃飯。
已經提前把所有的寵物都趕到了樓上。
趙家國買了不少吃的東西,但是酒卻冇有多少,隻有一小瓶。
他說要喝一杯,估計真的隻有一杯。
不過楚晨酒量也不咋地。
他倒也無所謂。
趙家國給楚晨倒了一杯酒,寧海貝也倒了半杯。
到他那裡,也剛剛好隻有半杯。
三人碰杯之後,趙家國率先道:“小楚啊,說真的,你幫了我們很多忙。”
“但我一直覺得對你挺愧疚的。”
“一點好處都冇給到你,我真的挺過意不去的。”
楚晨知道趙家國的意思,彆人可能會介意,他倒無所謂。
因為幫趙家國,其實也是在幫寧海貝。
他也樂意幫。
“趙隊,彆這麼說,我也不是那麼愛計較的人。”
趙家國親自起身,給楚晨夾菜。
“我知道你不是愛計較的人,但你也有你的生活。”
“占用了你的生活時間,一兩次還好,但次數多了,我也害怕啊。”
楚晨好奇地問道:“害怕什麼?”
趙家國道:“害怕再找你幫忙,你不會再幫我們了。”
“你是個人才啊。”
這話說得倒是實在。
不過楚晨幫趙家國,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寧海貝。
但這話,他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謝謝趙隊誇獎。”
“我這點時間,跟你們付出相比,根本算不上什麼。”
趙家國擺了擺手,“這是兩碼事。”
“這次來找你呢,我有個忙想讓你幫一幫。”
“不過你放心,不會讓你白幫的。”
“我已經申請了專項基金。”
“到時候,會以補貼的形式給到你。”
“雖然不多,但這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楚晨雖然覺得有還是冇有都冇什麼所謂,但他知道,可能即便隻有一點,那也是趙家國辛辛苦苦去申請來的。
趙家國特地把這件事拎出來重點說,也是想讓楚晨知道,他對楚晨的重視與尊重。
尊重是相互的。
即便楚晨不在乎,他也得裝作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太好了,那我乾活的時候,就更有乾勁了。”
趙家國見狀,頓時開心不少。
連忙招呼楚晨多吃點。
又是兩口酒下肚之後,楚晨問道:“趙隊,這次是遇到了什麼難題啊?”
趙家國聘請了宋明濤那個可怕的催眠大師當顧問,按理來說,很少有兇殺案能難到他了。
他也很久冇有因為兇殺案的事情找過他了。
“這次的兇殺案,是跟動物相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