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晨認輸服軟的樣子，吳維生很是開心。
似乎比他免費帶走牛爺還要開心。
但開心之餘，他還不忘嘲諷楚晨。
“楚先生，你真是一個很虛心的人啊。”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跟人求教呢。”
“行吧，我今天心情好，你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
“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你。”
楚晨道：“第一個問題，你說如果你買不到那頭老牛，就會有人死。”
“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吳維生的笑容消失了一大半，他重重點了點頭，“這一點是真的，我冇騙你。”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跟這頭老水牛過不去？”
楚晨問道：“如果我問你，這個跟老水牛命運緊緊關聯的人，是誰，你肯定不會告訴我的，對吧？”
吳維生點頭。
楚晨接著問道：“那他是不是姓馬吧？”
“這點你可以告訴我吧？”
吳維生搖了搖頭，“他不姓馬。”
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吳維生臉上閃過一絲很怪異的神色。
姓馬的人，其實並不在少數。
但是楚晨覺得，在聽到馬這個姓的時候，吳維生肯定聯想到了馬上牛一家。
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楚晨怎麼會知道馬上牛一家呢？
但那怪異的神色也是稍縱即逝而已。
楚晨想想也覺得冇這個可能。
吳維生跟馬上牛又冇什麼情分，怎麼可能費儘心思弄走馬爺是為了救馬美文呢？
楚晨繼續問道：“你花那麼多心思精力，死也要把那頭老水牛搞到手，真正原因，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你那麼肯定，我知道原因之後，死也不把老牛賣給你。”
“你很瞭解我嗎？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嗎？”
“你所瞭解的人性，在我身上未必有呈現。”
“我跟一般人，還真有些不一樣。”
吳維生笑了，“我不需要瞭解你是什麼樣的人。”
“無論你是什麼樣的人，都不影響那個結果。”
“也就是說，換作誰，一旦知道真相，都不可能將那頭老牛拱手相讓。”
“但真正的原因是什麼，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因為現在牛還冇到我手上。”
“我也擔心你來個魚死網破啊。”
楚晨道：“我說了不會攔你，就絕對不會攔你。”
“我也攔不住你。”
“你就當滿足我的好奇心好了。”
吳維生搖了搖頭。
“我不能冒這個風險。”
“你根本不知道我為了這頭牛，耗費了多少年的心血。”
楚晨淡淡地說道：“我知道啊。”
“也就十幾年而已。”
吳維生瞪大了眼睛看著楚晨，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看著楚晨，足足盯著看了十幾秒都冇有動。
似乎是在害怕什麼。
回過神來之後，他不再跟楚晨搭話，而是對一旁的小鵬道：“小鵬，把我們的牛給趕到大貨車上。”
“我們給真正的貨主送去。”
小鵬於是開始將頭牛牽出來，往車上趕。
母牛們緊隨其後，五頭凶牛也跟上。
牛爺完全忘了自己的小主人了。
眼裡全都是麵前的母牛，沉浸在某種不可意會的喜悅中。
楚晨說冇攔，就真的冇有再攔。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五頭凶牛上了吳維生的大貨車。
見自己朝思暮想的老水牛上了車。
吳維生也冇有繼續待著的必要了。
他朝身後的年輕人打了個手勢，那年輕人瞬間將吳維生朝門口方向推去。
楚晨在這時候，叫住了吳維生。
“吳先生，我其實也有一句話想跟你說。”
吳維生做了個手勢，年輕人瞬間停了下來。
但吳維生冇有回頭，“怎麼？是不服氣嗎？”
楚晨走上前，道：“你弄走這頭老水牛，是因為這事關一個人的性命，你不得不弄走。”
“但我也要用這頭老水牛救一個人。”
“這頭老水牛，你即便現在能帶走，也會被我帶回來。”
吳維生聽了之後，一臉不屑。
甚至都懶得跟楚晨說話了。
他做了個手勢，年輕人迅速將他從院子裡推了出去。
其實楚晨要用手段的話，也能強行將牛爺給留下來。
直接讓胡蜂無差彆攻擊，管他是誰，全都給放倒。
反正胡蜂對牛也起不到什麼威脅。
隻要讓吳維生他們幾人失去行動能力，他們就帶不走牛爺。
但是楚晨不想做得那麼絕。
他現在不是想留住牛爺。
而是要把牛爺賣給吳維生。
用牛爺換取兩百萬，給馬美文治病。
這纔是牛爺對於馬美文的意義所在。
胡蜂們下手不知輕重，真把人給蜇出問題了怎麼辦？
那可是二十萬隻胡蜂啊。
門外，很快傳來了大貨車引擎發動的聲音。
楚晨看著院子裡茫然四顧的五頭太監牛。
歎了一口氣道：“後麵有牛舍，你們趕緊進去吧。”
“在裡麵好好給我待著，要是不聽話，我立馬把你們送去屠宰場。”
“彆用那種驚訝的眼神看著我，我能聽得懂你們說話。”
聞言，那五頭太監牛紛紛朝後院走去。
然後走進了裡麵的牛舍裡。
楚晨則是返回臥室裡，從臥室裡翻出了耳麥還有追蹤器。
追蹤器楚晨以前買的，還有些剩餘。
耳麥是當初供應商送的。
楚晨將身後的胡蜂喊了下來。
他先將追蹤器交給胡蜂。
“你現在立馬去帶著這個東西，去追剛剛離開的大貨車。”
“然後將這個東西，放在大貨車的車頂上。”
胡蜂頂多隻能將追蹤器放在車頂，它們也乾不了什麼太細緻的活。
為了防止追蹤器從車頂上掉落。
楚晨給了它們好幾個。
就算掉了一兩個，也不妨礙。
楚晨首先得知道，那輛大貨車，到底開往哪裡。
那幾隻胡蜂抓著追蹤器就出去了。
隨後楚晨將耳麥交給最大的一隻胡蜂。
耳麥很小，隻有襯衫鈕釦那麼大。
那胡蜂輕鬆就抓在了腳上。
“你把這個東西帶上，跟著那輛大貨車，找機會幫我把這個東西放到牛爺耳朵裡。”
不同於追蹤器，楚晨隻有一對耳麥。
所以他特地叮囑胡蜂道：“千萬不要弄丟了。”
“一定得放到它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