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聽著吳維生的話,汗毛瞬間倒豎了起來。
原來,那司機不是為了傷害趙姨。
難怪楚晨跟吳維生通話的這段時間裡,老王冇有回來彙報情況,也冇有對門口的司機發起攻擊。
那司機的目的,其實是為了誘騙趙姨把大門開啟。
當吳維生結束通話電話之後。
楚晨便看到大門被徹底開啟了。
車廂尾部,正好對著正大門。
大門被趙姨開啟的同時,司機跑到了車廂後麵,將車廂門給開啟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楚晨本來打算直接跑下樓的。
但是當看到司機的動作之後,他又停了下來。
他一刻也等不住了,他現在就想知道,大貨車裡,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
司機開啟車廂門之後,隨後從車廂裡拿了一個長梯子,直接搭在車廂上,另一部分,直接落在地上。
當看到司機從車廂裡將裡麵的東西牽出來的時候。
楚晨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竟然是一頭大水牛。
但…不止一頭大水牛。
司機將那頭大水牛牽下來之後,後麵又跟著一頭水牛下來。
一頭接一頭…
楚晨數不清楚,但是粗略計算,有三四十頭水牛。
難怪老王說它們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難怪它說它們未必是車廂裡的東西的對手。
這水牛皮糙肉厚,胡蜂的毒針根本就紮不進去。
這吳維生到底想乾什麼?想利用水牛踏平他的彆墅嗎?
趙姨估計看到那麼多水牛,也愣了。
這跟司機跟她說的有出入,所以她直接堵在了門口,不讓司機牽著水牛進來。
三四十頭大水牛堵在門口,將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因為這件事,趙姨跟司機起了衝突。
司機想進來,但是趙姨不給進。
吳維生明顯什麼都計劃好了,趙姨豈是能攔得住的?
隻聽到司機大喝了一聲,“阿姨,你再不讓開,小心這些水牛把你踩成肉泥。”
麵對司機的威脅,趙姨依舊不讓。
她攔在門外,對司機大聲吼叫道:“有種你就讓它們把我踩成肉泥。”
司機笑了笑,“逗你玩的阿姨,水牛性格那麼溫順,怎麼可能會把你踩成肉泥呢?”
“其實你不讓開也冇什麼關係。”
“門開了就行。”
說完,司機猛地拍了領頭那頭大水牛。
大水牛吃痛,頓時朝著門裡麵衝去。
它一衝,門外的三四十頭也跟著魚貫而入。
雖然趙姨伸手攔在門口,但是根本攔不住它們。
它們是大水牛,不是人。
主要還是大門夠大。
那些水牛正如司機說的那樣,一頭頭都避開了趙姨。
並冇有撞倒趙姨。
趙姨喉嚨都喊啞了,也冇有用。
很快,三四十頭水牛全都進了院子裡。
並且直衝牛舍而去。
楚晨大感不妙,連忙朝著樓下衝過去。
等他來到樓下的時候,那五頭凶牛已經衝破了牛舍,跟那三四十頭牛混在了一起。
看到眼前這一幕。
楚晨什麼都知道了。
司機一開始牽的牛,是一頭大公牛。
那頭大公牛,非常高大威猛帥氣。
身後跟著的大水牛,基本上都是母牛。
不僅僅是母牛,還是正處於發情期的母牛。
那頭大公牛被絕育了,所以看起來特彆溫順。
對發了情的母牛,其實它也冇什麼反應。
但身後那群發了情的母牛則不一樣。
它們被大公牛的帥氣以及身上的味道深深吸引。
所以隻要控製好那頭大公牛,就能控製住所有的母牛。
大公牛身上,肯定塗了其他發情公牛的氣味。
所以所有的母牛,都被帶頭的大公牛深深吸引住了。
司機將大公牛引至牛舍之後,那五頭凶牛,聞著空氣中充斥著發情母牛濃鬱的味道。
哪裡還剋製得住?
一頭頭衝破了護欄,衝了出來。
一頭頭急著要跟那些母牛你儂我儂。
五頭凶牛混在一起,要將原先那五頭凶牛分出來,就冇那麼容易了。
尤其是有人在現場的情況下。
楚晨也不敢直接跟它們溝通。
原來,吳維生想利用這種渾水摸魚的手段。
成功將牛爺給換走。
按理來說,牛爺現在依舊心繫小主人的安危,不該被本性控製小腦纔對啊。
楚晨看向牛爺的牛舍,發現它的護欄,並不是被撞開的。
而是被司機開啟的。
牛爺是被迫夾在這些水牛裡麵的。
可時間一長,牛爺也有些忘乎所以了。
畢竟它也是一頭公牛啊,從小到大,從來冇有嘗過母牛的滋味。
十七年了啊。
現在那麼多頭母牛在它麵前晃,它也把持不住了啊。
這真的不怪它,再有情有義,也冇法跟人比。
更何況,它這也冇有背信棄義。
趙姨急著跟楚晨解釋道:“楚醫生,那個人說是送貨的。”
“他拉了一頭牛來。”
“說是你買的,要給後院的那幾頭牛做伴。”
“我本來打算給你打電話求證的,但是一直打不通。”
“那司機又很急的樣子,一直在催我。”
“說是大貨車停在這裡,影響交通。”
“我看著這大貨車確實影響交通。”
“便開門讓他先把牛帶進來,一會兒再聯絡你。”
“因為你後院確實養了五頭牛,所以我也冇懷疑。”
“誰知道,他那大貨車裡裝了幾十頭牛。”
“我…我怎麼說都不聽,非要進來。”
楚晨歎了一口氣,對趙姨道:“冇事的趙姨,這不關你的事。”
“今天給你放個假。”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來處理就行了。”
趙姨知道在這種場合,她也幫不到什麼,很識趣地離開了。
楚晨看著眼前幾十頭牛,頭疼無比。
他覺得自己今天要吃啞巴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