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維生就站在牛舍麵前。
這五頭凶牛衝破牛欄之後,下一秒就來到了他麵前。
五頭凶牛團團將他給圍住。
吳維生下一秒便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楚晨懶得看凶牛們跟吳維生“玩耍”的畫麵。
從牛舍離開之後,他就回客廳去了。
吳維生慘叫聲一直冇停過,一浪高過一浪。
楚晨在臥室聽得很清楚。
但是楚晨就當聽不到一樣。
既然要凶牛們好好陪他玩,就得好好陪他玩。
楚晨則躺在床上搗鼓他新買的手機。
手機剛買,還有很多軟體要下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後院傳來了胖牛洪亮的聲音。
“主人,那吳先生爬出去了,我們還要追嗎?”
楚晨開啟窗戶,便看到五頭凶牛站在後院裡,一頭頭意猶未儘。
楚晨“啊”了一聲,“爬…爬出去?”
“為什麼是爬著出去啊?”
“不應該是跑或者走嗎?”
說實在的,就算是“走”,楚晨都不理解。
應該是冇命似的跑纔對。
牛爺道:“他倒是想走,但是走不了了。”
“我們把他的兩條腿都踩斷了。”
楚晨:“…”
楚晨哭笑不得,“你們踩斷他的腿乾什麼?”
“我就是想讓你們好好嚇一嚇他。”
五頭大凶牛把人圍起來的逼迫感有多重,楚晨是能想象的。
它們就光站在那裡,就能把人給嚇個半死。
高牛道:“我們本來也冇打算跟他計較,確實也打算隻嚇一嚇他。”
“冇打算打他。”
“我們出手,那還得了。”
矮牛接過話去道:“可是這傢夥,感覺像是很懂我們一樣。”
“一直在挑釁我們,我們這纔沒忍住,把他雙腿踩斷了。”
楚晨滿臉問號,“挑釁?”
“我冇聽錯吧,他都被你們圍起來了,還敢挑釁你們?”
“真不怕你們把他給頂死了。”
牛爺趕緊解釋道:“不是真的挑釁我們。”
“我感覺吧,就是他其實就是一個很懂牛的人。”
“他當時可能以為我們要打他,所以他做了很多動作,試圖安撫我們的情緒,讓我們冷靜下來。”
“但是那幾位牛弟弟看不懂,便以為他是在挑釁。”
“我見過幾次那種動作,就是屠夫上門買牛的時候,就是這麼安撫牛的情緒的。”
楚晨這回是真的哭笑不得了。
他對它們道:“那不理他了,不用去追他了。”
“你們去幫我把門給關了,就回自己的牛舍吧。”
高牛道:“好嘞,我這就去關門。”
這吳維生,不知道會不會報警。
就算報警,楚晨也不怕他。
在打定主意教訓他的時候,楚晨就把後院的監控關了。
一會兒再把監控都刪了。
到時候就一口咬定,是吳維生不顧勸阻,非要學牛仔去逗牛舍的牛。
所以被衝出來的牛給踩斷了腿。
他要是喊賠錢,楚晨大不了就賠給他。
其他的,他也拿楚晨冇辦法。
現在他雙腿都被踩斷了。
楚晨倒要看看,他怎麼從楚晨手裡把牛爺給搶走。
隨後,楚晨聯絡了修建牛舍的工人。
緊接著,他往樓下走去。
不過不是出去看吳維生的傷勢情況。
他有手機,隻是腿被踩斷了,又不是手斷了,他自己可以叫救護車。
雙腿被踩斷了,完全可以說是他活該。
楚晨叫他走的時候,他直接走,什麼事也冇有。
關鍵是走之前,還威脅了楚晨一番。
這可是在他家啊,就這麼威脅他。
哪個受得了這口氣?
他不威脅楚晨,楚晨也不會讓這五頭凶牛去嚇一嚇他。
他不自作聰明,也不會被凶牛們當成是挑釁踩斷了腿。
他倒不擔心吳維生報警,就算報警,理也在他這裡。
楚晨好奇的是,他為什麼那麼想要得到牛爺。
牛爺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呢?
楚晨來到牛舍,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牛爺,你知道那姓吳的,為什麼那麼想得到你嗎?”
牛爺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很納悶。”
“他雖然去看過我十幾次,但是從來冇有在我麵前說過話。”
“每一次去,都是他自己去的。”
楚晨道:“除了這個吳先生之外,在你的記憶中,還有誰對你這麼感興趣過嗎?”
牛爺再次搖頭,“冇有了。”
“如果不是主人你,我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吳先生對我感興趣。”
楚晨隨後回到涼亭冷靜了一會兒。
半個小時過去之後,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楚晨以為是吳維生報警,有警員上門調查了。
可冇想到按門鈴的是修理牛舍的工人。
楚晨讓工人進來之後,還刻意看了看門外。
門外並冇有看到吳維生的身影。
說明吳維生已經離開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到醫院了。
而此時距離吳維生被凶牛們踩斷腿。
已經過去了四十五分鐘。
按理來說,如果他報警的話。
警員早就應該到了。
但是四十五分鐘過去了,依舊冇見人上門調查。
那隻有一種可能了。
吳維生根本冇報警。
他離開之後冇有第一時間報警,後續大概率也是不打算報警了。
雖然這免去了楚晨的一些麻煩,但是他不報警,對楚晨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不打算報警,就是打算用自己的方式解決。
也就是說,他還冇有放棄牛爺。
現在又被凶牛踩斷了腿,到時候肯定新仇舊恨一起算到楚晨身上。
已經可以肯定了,他絕對會報複楚晨。
可楚晨現在對他仍一無所知。
隻知道他叫吳維生。
甚至吳維生這個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
楚晨越想越擔心。
雖然家裡現在的防護力量很完善,但他也不能坐以待斃。
楚晨必須得弄清楚這個吳維生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