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你瘋了吧?”
大黃叫了起來,“就是他囚禁的你。”
“現在好不容易脫身了,你不走,還要等他?”
“你是不是想他再綁你一次啊?”
餘樂將楚晨囚禁起來,對楚晨來說,其實並不是壞事。
楚晨想要去阻止季帥捕捉巨蟒,餘樂知道之後,不惜冒著坐牢的風險,也要將楚晨給囚禁起來。
他為什麼反應那麼強烈呢?
隻有一種可能,他知道季帥捕捉巨蟒的真正目的。
季帥要捕捉巨蟒的事,其實並不是餘樂猜出來的。
而是季帥親自告訴餘樂的。
所以餘樂很清楚,如果捕蛇計劃失敗,後果有多嚴重。
這個秘密,除了自己人,季帥隻告訴了餘樂。
如果有除了他們自己人之外的人知道這件事,那必定是餘樂泄密的。
因為餘樂泄密而導致有人知道捕蛇計劃最終導致計劃的失敗,季帥一定會發瘋。
到那個時候,就是餘樂遭殃的時候了。
所以餘樂甚至不惜冒著坐牢的風險,也要將楚晨留在狗場裡。
這也間接說明餘樂知道很多捕蛇計劃的事情。
雖然現在季帥已經帶人帶狗在搜捕巨蟒了,但是磨刀不誤砍柴工。
楚晨再急,也要等拿到季帥的捕蛇計劃之後,再詳細製定救蛇計劃。
巨蟒活了那麼多年,想必也不至於那麼不堪,這麼快就被找到。
它的躲藏技能必定是很優秀的,因為如果不優秀,它絕對活不了那麼多年。
楚晨笑了笑,“誰綁誰還不一定呢。”
餘樂將自己囚禁在地下室,肯定會給他送吃的。
最晚,不超過七個小時。
因為馬上天就亮了,所以他肯定會給自己送早餐。
餘樂囚禁楚晨這件事,隻有他自己知道,所以早餐,必定是他親自送來的。
逃離倉庫不是楚晨的真正目的,從餘樂嘴裡弄到詳細的捕蛇計劃,這纔是他的真正目的。
大黃一臉不信,“你就吹吧你,我可是親眼看見你被餘樂按在地上摩擦。”
楚晨將門板蓋上,將自己給關了起來,他的聲音從地下室傳來。
“按我說的,把插銷插上。”
大黃不知道楚晨想搞什麼鬼,隻能聽他的話,費力將插銷給推上,然後找個地方躲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晨迷迷糊糊的,隱約聽到聲音從頭頂傳來。
聽聲音似乎是人的腳步聲。
“吱呀”一聲,門板被開啟。
餘樂手裡提著兩個包子一杯豆漿出現在楚晨麵前。
跟楚晨猜的一樣。
餘樂隻是想囚禁楚晨,不是想殺了他。
所以吃的喝的,基本的一日三餐肯定少不了。
“楚醫生,吃包子。”
餘樂將包子遞到了楚晨麵前。
楚晨咬住包子,隨後將整個包子咬在嘴裡,從袋子裡扯了出來。
因為用力過猛,剩下的一大半包子從嘴裡掉了出來。
餘樂低頭去撿包子。
楚晨趁餘樂去撿包子的時候,猛地抓起一根木棍,朝餘樂的後腦狠狠砸去。
隻聽得一聲悶哼。
餘樂剛剛撿起來的包子頓時掉在了地上。
隨後,他也摔倒在地。
楚晨將身上的繩子給取下來,然後將餘樂給綁了起來。
餘樂不知道楚晨身上的繩子已經被大黃咬開了。
所以他冇有一點防備,將自己的後腦勺暴露在楚晨麵前。
包子也是楚晨故意弄在地上的,就是讓他低頭去撿。
將餘樂綁好之後,楚晨將那杯還有溫熱的豆漿淋在了餘樂的臉上。
餘樂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哼”了一聲,隨後開始劇烈掙紮。
但是被繩子綁住的他哪裡動得了?
他憤怒地看向楚晨。
“楚晨,你想乾什麼?”
楚晨歎了一口氣道:“告訴我,為什麼季帥那麼執著想要找到那條巨蟒?”
楚晨一開始以為,他找那條巨蟒是為了給那六隻鬥狗複仇。
但後來仔細一想,他發現自己錯了。
關於捕蛇計劃,他跟餘樂透露了很多。
如果他隻是單純地想複仇的話,為什麼要跟餘樂說那麼多呢?
餘樂是養狗專家,不是養蛇專家。
巨蟒是珍貴的保護動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是季帥還是跟餘樂說了,這也能說明一個問題。
季帥遇到了難題,他不得不找餘樂求助。
所以綜合以上的幾個原因,不難看出季帥捕捉巨蟒,其實另有他因。
餘樂冷笑了一聲,“看來我對你還是太仁慈了,冇把你綁緊,居然讓你給掙開了。”
“彆問我了,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因為我什麼也不知道。”
餘樂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對於這一點,楚晨其實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這個地下室,基本上已經荒廢了,平常冇什麼人用,這是你剛剛對我說的,對吧。”
“如果你什麼都不說,我一會兒走的時候,我會把你的嘴巴給塞起來。”
“你喊喊不出聲,又冇有人發現這裡,你覺得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你能活幾天?”
“不吃不喝,可能最多也就七天。”
“我剛剛也跟你說過了,不管你說還是不說,我都會去阻止季帥。”
“你也知道,季帥會怎麼報複膽敢阻止他捕蛇的人。”
“如果你告訴我季帥詳細的計劃,我最終能從他手底下逃出的概率就更大一些。”
“我能活,你自然也能活。”
“反之,我如果失敗,那麼我可能也回不來了。”
“我如果回不來,你就隻能活活在這裡餓死。”
“你不為我,也為自己想想吧?”
“難道,你不想給你女兒過六歲生日了?不想看她長大成人嗎?”
餘樂的眼神從剛剛的堅定無比,慢慢變得有些動搖了。
不過他還是緊閉著嘴巴不說話。
楚晨把餘樂的命交到他自己手上,讓他自己做選擇。
楚晨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
畢竟冇有人無緣無故地想死。
“行吧,既然你還是什麼都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強。”
楚晨從自己身上撕下一塊布條,揉成團,就要塞進餘樂的嘴裡。
餘樂的眼神裡,終於出現了恐懼。
他像一隻鬥敗的驕傲公雞,臉上滿是不甘。
“我說,我什麼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