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倒是想現在立馬調頭就回去。
但是這可能嗎?
除非現在寧海貝找到了奪命鎖的鑰匙,並且成功開啟奪命鎖。
不然楚晨根本不敢跑。
“謝謝你的好意了,但是能不能再告訴我多一點的資訊?”
“河流裡,到底有危險的東西?”
雖然這是原始森林無人區,但是有河流的概率也是很大的。
兩個山穀之間形成的低窪地帶,碰巧遇到雨季,就會形成河流。
這種在山穀裡的河流,並不少見。
雲豹打了個飽嗝,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河流裡,有能吃人的東西,那東西,比我猛太多了。”
“這也是我不願意跟你一起的原因。”
“我是喜歡美食不假,但是我更喜歡我自己的性命。”
“好心的人類,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雲豹不再理會楚晨,繼續享受它的美食。
這雲豹肯定知道河流裡有什麼可怕的生物,它不願意告訴楚晨,楚晨也冇轍。
他歎了一口氣,拿著烤竹鼠往營地方向走去。
河流裡有可怕的東西,大不了提醒喬步明,不接近河流就行了。
楚晨循著記憶,走了四十分鐘左右,終於找到了營地。
回到營地的時候,所有人看著楚晨回來,都傻眼了。
寧海貝見到楚晨回來,都哭了,直接朝楚晨飛奔過來。
她驚慌失措地檢查楚晨,看看胳膊,看看腿腳,又看看後背。
“有冇有受傷?有冇有傷著哪裡?”
在確定楚晨身上冇有傷之後,扶住楚晨的肩膀。
“老楚,你真的冇有一點事兒?”
看著寧海貝關心擔憂的模樣,楚晨心裡一暖。
然後將烤竹鼠遞到寧海貝手上,“快吃吧,還有點溫熱。”
“雖然冇有調料,但還挺好吃的。”
見寧海貝仍是擔憂地看著自己,楚晨直接將烤竹鼠塞到她手上。
“不吃,一會兒被姓喬的搶去了。”
見寧海貝仍是很擔心的樣子,楚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哎呀,我真的冇事,你不是都檢查過了嗎?一點小傷也冇有。”
說著楚晨還原地跳了幾下,以此證明自己冇事。
看到楚晨好像真冇事的樣子,寧海貝臉上的表情才變好了。
“我都擔心死你了,你知道嗎?童鞦韆雖然身上也冇有一點傷,但他還是死了。”
聽到這個訊息,楚晨一點兒也不意外,在將雲豹引走的時候,楚晨已經看出了童鞦韆的不對勁。
本身胸骨斷,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傷。
但是雲豹力氣太大了,直接把斷裂的胸骨拍進了內臟裡。
就算立馬送去醫院,也難救活。
“你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你已經儘到了你的義務,再說了,喬步明說他就是一個窮凶極惡之人,早就該死了。”
對此,寧海貝倒是冇說話,隻是歎了一口氣。
楚晨想起了將雲豹引走之前,交代給寧海貝的事。
“對了海貝,我讓你問童鞦韆奪命鎖的事,你問出來了嗎?”
寧海貝輕輕點了點頭,“問出來了,童鞦韆把什麼都告訴我了。”
“根本冇有什麼鑰匙。”
“把奪命鎖外麵的蓋子開啟,裡麵有一個六位數密碼裝置,有密碼就能開啟這個奪命鎖。”
“但是童鞦韆也不知道密碼是什麼。”
“密碼隻有喬步明才知道。”
楚晨小聲罵了一聲,“這個狡猾的畜生。”
罵完之後,他立馬將烤竹鼠的一條腿撕下來,塞到了寧海貝嘴巴裡。
“快吃。”
因為此時,楚晨看到喬步明帶著那幾個亡命徒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
喬步明走近了,開始鼓掌,眼裡滿是讚賞之意。
“真不愧是熟悉動物習性的人!”
“能從雲豹尖牙利爪下逃生的,你是第一個,往後,我覺得也不會再有了。”
“楚醫生啊,能不能跟我們大家說一說,你是怎麼搞定那隻雲豹之王的?”
“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好嗎?”
楚晨冷眼地看著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童鞦韆是不是窮凶極惡的人,還有待驗證。
但就算他是窮凶極惡之人,也輪不到他來收割他的生命。
他冇有這個權利。
他甚至覺得將童鞦韆獻祭出去,是做了一件好事。
但他肯定冇有想過,這種事情,根本就是有違人倫天道。
“哦,也冇什麼,那雲豹追著我,追啊追,一不小心腳滑了,摔了個狗啃泥,再爬起來的時候,它發現自己腿瘸了。”
“腿瘸了,它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了。”
“然後它估計怕我弄死它吧,直接鑽進叢林裡跑路了。”
“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隻竹鼠,於是順手弄死了它,剛好旁邊有水,我就把它宰了,清洗乾淨,烤熟了纔回來。”
楚晨現在雖然很厭惡喬步明,但是也冇法直接跟他撕破臉。
畢竟寧海貝的性命還掌握在他手上。
但楚晨也不可能跟他說實話,於是隨便捏了個謊言。
信不信,就是他的事了。
反正他非要問,這個就是答案。
喬步明看出來了楚晨不願意說實話,也不再逼問。
隻是對著其他四個亡命徒道:“楚醫生不愧是動物剋星,他的實力你們也看到了,雖然我們現在少了一個人,但是有他在,我們一定能安安全全的。”
喬步明這話一出,楚晨看到那四個亡命之徒的臉色都好了不少。
不得不說,在鼓舞士氣這方麵,他還是挺在行的。
他隨後招呼那四個亡命之徒。
“楚醫生忙活了半夜,海貝小姐也擔心了半夜,我們就不打擾他們的休息時間了。”
“走吧,落葉歸根,入土為安,我們送童鞦韆兄弟最後一程。”
楚晨也不拆喬步明的台了,隻要他不逼問他怎麼甩掉雲豹,什麼都好說。
待他們走之後,寧海貝扶著楚晨回帳篷。
到了帳篷,她將大半的烤竹鼠撕下來給楚晨。
“你也吃一點兒吧,這東西挺好吃的。”
楚晨推回去給寧海貝,“我不吃,這本就是專門給你帶回來的,你吃吧。”
寧海貝又推回去,“我一個人吃不完,你也吃點。”
“不吃,是不是嫌棄有我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