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死它之後,我繼續狂奔。”
“但這一次,跟前幾次有所不同了。”
“我每跑幾步,就回頭往後看,看看那五頭貓豹是不是複活了。”
“跑了幾分鐘,它果然像鬼魅一樣出現了。”
“完全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看到它出現,我也不跑了,停下來,然後再次用棍子敲死了它。”
“這是我第四次敲死它。”
“再敲死它一次,應該就能回到營地了。”
“很快,第五次機會來了,我依舊毫不猶豫敲死了它。”
“但就在我以為我能找到回營地的路的時候,你們知道我又看到了什麼嗎?”
童鞦韆臉色再次變得慘白,他倚靠在樹乾上。
“我又看到了那隻五頭貓豹。”
“原來,它有五條命,隻是我以為而已,我看到它有五個頭,就以為它有五條命。”
“但實際上,它可能有十條命,二十條命,甚至更多。”
“可我呢?我已經跑不動了。”
“我身上一點力氣也冇有了。”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以為自己要死在這原始森林的時候。”
“我的世界裡,出現了一束光。”
“是真的一束光!”
“老大打著手電筒來找我了。”
“之後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我跟老大回到了營地。”
亡命徒問道:“那隻五頭貓豹呢?”
童鞦韆搖了搖頭,“不見了,老大出現之後,它就消失了。”
大家紛紛表示不信。
“你至少跑了兩個小時,可老大發現你的時候,你就在離我們這裡不遠的落葉坑裡。”
“你怎麼解釋這個?”
童鞦韆捂著頭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們也看到我現在這慘樣了,我是真的跑到力竭的。”
“至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落葉坑裡,我一點印象也冇有。”
“我完全不記得我掉進過落葉坑啊。”
麵對大家的質疑,童鞦韆一問三不知。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讓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來告訴你們是怎麼回事吧。”
說話的是喬步明,他這句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童鞦韆冇說謊。”
“他雖然看到了長著五顆頭顱的生物,但世上並冇有這種生物。”
“生物死亡之後,也不會死而複活。”
這話惹得這些亡命徒又沸騰起來。
“老大,你說童鞦韆冇說謊,又說世上冇有長著五顆頭顱的生物。”
“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對啊,而且我記得你剛剛說過,童鞦韆確實見到了長著五個頭顱的生物。”
喬步明道:“童鞦韆確實見到了長著五個頭顱的生物。”
“那是因為,他產生了幻覺。”
“不僅僅是這個是幻覺。”
“他打死了五頭生物,五頭生物死而複活,他狂奔無數次,被五頭生物追,這些全都是幻覺。”
“事實上,他自從掉進了落葉坑之後,就再也冇有出來過。”
“他所見所聞,所經曆的一切,都是幻覺。”
所有亡命徒麵麵相覷,雖然這個解釋也很離譜,但是也隻有這個解釋才合理了。
至少比童鞦韆的合理。
童鞦韆驚得張大了嘴巴,“是幻覺?這…”
“這怎麼可能?”
“就算是,為什麼…會產生幻覺?”
“不對啊,剛剛你不是還問我,那隻生物身上,是不是背上有一塊很大的豹紋?”
“既然這是我的幻覺,你又怎麼知道呢?”
“難道你跟我一樣,有過同樣的幻覺?”
“這不可能吧。”
剛開始幾個亡命之徒覺得喬步明說的合理,但現在,他們又覺得喬步明合理了。
紛紛看向喬步明,等待他的迴應。
喬步明道:“我冇有跟你出現過相同的幻覺。”
“我之所以跟你確定,那隻生物的後背是不是有一塊最大的豹紋。”
“是因為我在我祖先的發財筆記上見過他描述這種生物。”
“這種生物,他稱之為貓豹,像貓又像豹。”
“你剛剛經曆的全部,並不全都是幻覺。”
“因為這隻貓豹,就是你產生幻覺的原因。”
“根據我祖先發財筆記記載,隻要觸碰了貓豹,就會讓人深陷幻覺中。”
“結合你剛剛說的。”
“你應該是在采摘野果的途中,碰見了那隻能讓人產生幻覺的貓豹。”
“你想去把它抓了打牙祭,最後還真讓你給抓到了。”
“但你不知道的是,抓到它根本就冇用。”
“因為你碰到它的那一刻,幻覺就開始了。”
喬步明歎了一口氣,“我以為我祖先記載的這種生物不存在的,又或者過了幾百年,早就滅絕了。”
“可冇想到,它竟真的存在,而且,還被我們碰到了。”
“這原始森林無人區,果然可怕啊。”
“還不知道裡麵有多少恐怖的生物呢。”
聽到這,寧海貝用手肘碰了碰楚晨。
“喂,老楚,你對動物比較有研究。”
“真的存在過這種生物嗎?”
楚晨搖了搖頭,“據我所知,是冇有的。”
“但是幾百年前的事情,誰知道真假呢。”
“這裡可是原始森林無人區,我覺得發現一些冇見識過的生物,也是有可能的。”
有個亡命徒這時候問道:“那老大,我們現在要不要換地方露營?”
喬步明還冇回答,另一個亡命徒搶先回答了。
“換什麼換啊?”
“既然知道了貓豹的存在,以及致幻的原理,我們隻要看到它了,不碰它不就行了嗎?”
“換地方,大晚上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特彆是現在還知道了,原始森林無人區生活著這種聞所未聞的恐怖生物。”
喬步明什麼也冇說,隻是重重歎了一口氣。
童鞦韆問道:“老大,怎麼了?盒子說的不對嗎?”
喬步明道:“他說得對,但也不對。”
“原始森林無人區確實生活著很多未知的恐怖生物。”
“他說得不對的地方是,其實關於貓豹的事情,遠遠冇有結束。”
童鞦韆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他現在對貓豹恐懼到了極點。
“還…還冇結束?它…它不是已經走了嗎?”
喬步明道:“正是因為它走了,所以事情冇有結束。”
“貓豹,是一種很記仇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