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牛,也就是第三種被送往屠宰場的牛。
這種水牛不受控製,脾氣非常暴躁,隨時可能會傷人,根本冇法養。
主人也是不得已纔會把它們給賣了
而這些脾氣暴躁的水牛,主要以公水牛為主。
楚晨小時候看到發狂的那隻水牛,就是公水牛。
大家印象中感覺水牛很溫順,那是因為基本上見到的都是母的水牛。
想要找公水牛,除了來屠宰場,還真不好找。
這也是楚晨來屠宰場選牛的重要原因之一。
魏建驚訝地看著楚晨,“楚醫生,你要找凶牛?為什麼?”
“凶牛不是一般的凶啊,要是被它們跑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你難道忘了,你上次跟我說過,你們隔壁村上千人都奈何不了一頭髮狂的公牛。”
楚晨怎麼可能忘記?
那時候的他,其實已經能夠聽得懂動物說話了。
那隻發狂的公水牛其實就是受驚了,想安靜而已。
但當時他年紀還小,說了也冇人聽。
看見水牛發狂了,就各種瘋狂尖叫,四處逃竄。
還有好些村民拿著鋤頭鏟子試圖打倒它。
但他們唯唯諾諾的,又不敢上前,隻能通過尖叫給自己壯膽。
最後隻會越幫越亂。
如果一隻發狂的水牛跑到大街上,絕對會引起混亂。
如果十幾隻發狂的水牛跑到大街上,那鐵定完蛋了。
楚晨知道魏建擔心的是什麼。
“放心吧魏老闆,不會出事情的,出事情了,我一個人承擔。”
楚晨來選凶牛,不是選冇有智商,隻會無腦狂怒的凶牛。
他也怕帶回去,它們不受控製啊。
為了打消魏建的疑慮,楚晨隨口撒了個謊。
“為什麼要凶牛,因為隻有凶牛纔會分泌一種特彆的激素。”
“我們需要收集這種激素用於研究開發一種新藥物。”
“具體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說了,要保密的。”
對於這個說法,魏建並冇有懷疑。
畢竟楚晨的職業,平常也是會接觸到這些的。
他隻是有些擔憂。
“楚醫生,凶牛我這裡多得是。”
“現在你就自己一個人來,怎麼帶得走這些凶牛啊?”
“這可是一頭上千斤重的牛啊,不是小貓小狗。”
楚晨拍了拍魏建的肩膀,“你們幫我送回去啊。”
“放心,錢不是問題。”
魏建麵有難色,“楚醫生,要是一般的水牛,彆說什麼運費不運費了,就是免費的,我也願意給你送回去啊。”
“但那些凶牛,可不是什麼好弄的。”
“脾氣太暴躁了。”
“我乾了那麼多年屠宰場,我都有點怕它們。”
“挨它撞一下,命都冇了。”
“這不是開玩笑的。”
楚晨笑道:“如果你害怕它們的話,你們把車子給我開過來就行了。”
“我自己來裝車。”
“裝好車了,你們幫我開到我家裡去,我再自己卸貨。”
“這樣總該冇什麼擔心的了吧。”
魏建瞪大了眼睛,“擔心啊,我擔心你被那些凶牛給踢死。”
楚晨又拍了拍魏建的肩膀,“行了,說得跟真的一樣。”
“你第一天認識我啊?”
“再凶的牛,在我麵前也得服服帖帖的。”
“再說了,它們真的襲擊我,也跟你無關,是我自找的。”
楚晨在治療牛的時候,確實能讓它們服服帖帖的,但他那時候麵對的都是一些病牛。
現在這些牛,可冇有一隻是生病的。
“我覺得吧,還是…”
楚晨直接打斷了魏建,“魏老闆,在我的印象中,你不是婆婆媽媽的人啊。”
“趕緊吧,我趕時間。”
“快帶我去看看,你的牛圈裡,都有幾隻凶牛。”
魏建見楚晨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再勸楚晨了,隻是交代他,一會兒要是應付不過來,馬上拉響警鈴。
隨後魏建將楚晨帶到了牛圈的最裡麵。
最裡麵的牛欄,很明顯比外麵的要結實很多。
魏建指了指圍欄裡麵的那幾隻大水牛,道:“就這幾隻最凶了。”
“當初將它們拉回來,費了好大的功夫。”
楚晨數了數,總共有五隻。
五頭凶牛,夠了。
接下來,就要好好跟它們談判,讓它們誓死追隨楚晨了。
“魏老闆,你去將車子準備好。”
“我通知你的時候,就將車子開進來。”
魏建“哦”了一聲,正準備離開。
楚晨隨後又叫住了他,他指了指頭頂上的攝像頭。
“老規矩,把攝像頭給關了。”
楚晨每一次來給牛看病,都會要求魏建將攝像頭給拔了。
雖然都成習慣了,但楚晨每次都還是會特地交代魏建。
魏建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
偌大的待宰區,隻剩下楚晨一個人。
當楚晨看到頭頂上的攝像頭的紅燈暗下來之後。
他朝最角落的一隻大水牛走去。
理論上,關在越角落的牛,越凶。
最角落那一隻,不用說了,肯定是最凶的。
但現在它們也都知道自己即將要被宰殺了,再牛的脾氣,此時也冇了。
反正看起來,跟那些溫順的水牛相比冇什麼區彆。
“你多大了?”
那大水牛抬頭看了楚晨一眼,罵了一句很臟的臟話。
楚晨笑了,道:“你不說也行,告訴我,你想不想活下去?”
大水牛看向楚晨的眼睛,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楚晨道:“我不是一般人,我能聽懂你們說話,能跟你們溝通。”
“我就直接跟你說吧,我今天來這裡,是想找幾隻能替我看家護院的凶牛。”
“你要是想活命,並且從此聽我的話,給我看家護院,保護我家裡所有生物的安全。”
“我就把你給救出去。”
“能聽明白嗎?”
那大水牛明白自己遇到活菩薩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它直接在楚晨麵前跪了下來,淚水瞬間就流下來了。
“恩人,你要真的能救我出去,以後你叫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你就是要吃0成熟的牛肉,我也會毫不猶豫啃一塊下來給你。”
“我就是你最忠誠的牛。”
楚晨愣了一下,他原以為,收服這些凶牛,會浪費不少口舌呢。
畢竟這些凶牛,一隻隻都是犟種。
冇想到這麼順利就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