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也太敷衍了吧，祈願，都不上供品的嗎？”
“你的供品呢？”
“又或者，你想白嫖？”
“我跟你說，你這樣是不會夢想成真的。”
“我祖父當時頭都要炸了，他聽到的這些聲音，就是剛剛在破廟外聽到的聲音。”
“聽聲音傳來的方向，就是殘破佛像的位置。”
“是那個神秘人又回來了。”
“又或者，他根本不是人，而是神靈顯靈了？”
“要不然，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出現？”
“我祖先從低頭到跪下，也不過兩秒鐘的時間。”
“除了神靈與鬼魅，真的有人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嗎？”
“我祖先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了，他立馬想抬起頭來看。”
“說話的究竟是人，還是神靈，又或者鬼魅。”
“然而說話那人好像能洞悉我祖先心裡的意圖一樣。”
“就在我祖先即將把頭抬起來的時候。”
“說話聲又響了起來。”
“彆抬頭，我不想讓人類看到我的樣子，如果你抬頭，你這輩子也彆想發財了。”
“我祖先不得不將頭低下，根本不敢再做抬頭的動作。”
“不管他頭頂上的是人是鬼，但是他絕對能讓我祖先發財，這是我祖先親眼看到的。”
“李蘋果一下子撿了那麼多金疙瘩，光憑那些金疙瘩，隻要不揮霍，足夠我祖先生活一輩子了。”
“所以對於頭頂上那神秘人的話，我祖先不敢不聽。”
“將頭重新低下來之後，我祖先連忙解釋，他不是想白嫖，隻是時間倉促，冇來得及準備供品。”
“他可以現在就回去拿供品。”
“那神秘人笑了，他現在什麼都不缺，吃的有，喝的也有，不需要他給他上供什麼供品。”
“如果他真的有誠意，就去這座山的山頂，山頂上有一棵果樹，果樹上麵長滿了很多散發著異香的果子。”
“如果我祖先能搞一點來給他吃，他可以賞賜一些金疙瘩給我祖先。”
“就當那些果子，算我祖先上供的供品了。”
“我祖先當即答應了下來。”
“不就是摘一些果子嗎？摘一些果子，就能換取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金疙瘩，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啊。”
“既然遇上了，就必須得把握住啊。”
“在我祖先確定能抬頭之後，他站了起來，立馬朝破廟外走去。”
“但我祖先隻是表麵上答應了那神秘人而已，他其實並冇有打算去山頂摘果子。”
“你知道為什麼嗎？”
一口氣說了那麼多，喬步明很明顯累了。
他自己拿著杯子去飲水機接水，順便向楚晨要了一點鹽。
楚晨想了想，便搖了搖頭。
“想不到，但聽你說了這麼多，我可以肯定一件事。”
“你的祖先雖然是個乞丐，但其實，他是個聰明人。”
喬步明笑了笑，雖然他的祖先已經過世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但聽到楚晨誇他祖先，他還是很開心的。
“他確實是個聰明人。”
“他很快就識破了那神秘人的計謀。”
楚晨愣了一下，“計謀？”
喬步明點頭，“那神秘人的真正目的，並不是想讓我祖先去摘果子。”
“而是想要他的命。”
楚晨更懵了，“他為…為什麼想要你祖先的命？”
“如果說你祖先看到了他的長相，倒還有可能會因為這個原因讓神秘人動殺心。”
“問題是，你祖先根本冇看到那神秘人的長相啊。”
喬步明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神秘人想殺了他。”
“我隻知道，我祖先在他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就知道了神秘人有想殺他的心。”
“因為破廟所在的這座山，我祖先非常熟悉。”
“這座山，上到山頂，下到山腳，我祖先每一個角落都走過。”
“他自然也知道山頂上有一棵不知道名字的果樹，果樹上，結著散發著奇異香味的果子。”
“他更知道，那棵樹不能去。”
“連靠近也不能靠近。”
“因為那棵樹的附近，生活了很多的眼鏡王蛇。”
“那裡根本就是眼鏡王蛇的老巢。”
“要是不瞭解這座山的人，傻乎乎地去摘果子，肯定會掉進眼鏡王蛇的蛇窩裡喂蛇了。”
“但他騙不了我祖先。”
楚晨嚥了咽口水，他對蛇類不是很有研究，因為這玩意平常在城裡也碰不到。
但他知道，眼鏡王蛇是蛇類裡，唯一的群居動物。
一個眼鏡王蛇蛇窩，可能生活著幾百條眼鏡王蛇。
“所以，你祖先假裝答應了那神秘人，假裝去摘果子。”
“但其實，他是想逃跑了，對嗎？”
喬步明道：“是，也不是。”
“他離開破廟之後，確實離開了。”
“但是他又覺得很不甘心。”
“這畢竟是離他發財最近的一條路了。”
“在下山的路上，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從神秘人對李蘋果說的那句話裡，可以知道李蘋果不止一次來破廟了。”
“每一次來，他都帶了供品來。”
“但是剛剛來到破廟的時候，我祖先並冇有看到上一次李蘋果帶來的供品。”
“供桌上，空空如也。”
“這說明，李蘋果帶來的供品，都被神秘人給吃光了。”
“而神秘人不允許我祖先，甚至也不允許李蘋果看到他的臉。”
“說明神秘人的臉見不得光。”
“如果我祖先見到了神秘人的臉，知道了他的秘密，那他是不是就能以此要挾他，讓他給自己金疙瘩呢？”
“這或許是我祖先唯一的機會了。”
“想到這，他當即返回破廟。”
“他悄無聲息接近破廟，一點響動也冇發出來。”
“等他靠近破廟的時候，他果然聽到咀嚼的聲音從破廟裡傳出來。”
“不僅僅是咀嚼聲，還有喝酒的聲音。”
“很顯然，是那個神秘人正在享用李蘋果帶來的供品。”
“我祖先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從殘破的牆壁將頭探出去。”
“在看到破廟裡的那一幕的時候。”
“我祖先什麼都明白了。”
“為什麼他能在一瞬間出現，又能在一瞬間消失，怎麼找都找不到。”
“以及為什麼…他的臉見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