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毒素,胡蜂其實在毒蜂裡,排不上什麼號。
但就算怎麼排不上號,它也是毒蜂。
它的毒針,一樣能蜇得人措手不及。
不過楚晨看重的是它們的速度,人類最優秀的短跑健將速度都冇它們快。
以超級快的速度偷襲,直接奔著眼睛蜇去。
誰都防不住。
胡蜂最喜歡的東西就是蜂蜜,但是現在三更半夜,賣蜂蜜的地方都關門了。
隻剩下藥店還有蜂蜜賣。
所以楚晨隻能在藥店裡蒐集大量蜂蜜。
除了胡蜂之外,他還要一種動物幫忙。
黑夜之子蝙蝠。
找到大黃它們之後,楚晨絕不能讓攝像頭拍到他帶走大黃它們的畫麵。
因為那些盜賊,不會輕易讓楚晨帶走它們的。
最後肯定免不了一番惡戰。
楚晨找蝙蝠,主要是為了擋攝像頭。
當時在餘樂的鬥狗場,鬥狗場的攝像頭就是頻頻被蝙蝠擋住,所以才什麼也冇拍到。
蝙蝠太適合用來遮擋攝像頭了。
張開翅膀,就像一張黑布一樣。
往攝像頭那麼一罩,瞬間就能將攝像頭給包住了。
楚晨家裡原先有兩隻蝙蝠的,但是它們隻是過來暫住而已。
玩了一段時間之後就走了。
楚晨不知道這次去老地方,能不能再碰到它們。
車子開到療養院之後,楚晨將奶牛留在車裡,自己打著個手電筒獨自進山。
療養院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現在已經徹底停業了。
此時的療養院,黑漆漆的,一點燈光也冇有。
慘淡的月光照下來,襯托得越發荒涼。
楚晨走進林子之後,隨便選了個方向,他其實也不知道烏鴉們住在哪裡。
但當初烏鴉能為找吃的闖進病房,說明烏鴉肯定住在這附近。
這裡的烏鴉,應該都知道楚晨。
不是因為老鼠宣傳得知的,而是見過楚晨。
畢竟當時楚晨給那隻烏鴉送了那麼多堅果,它們其實也是得利者。
隻是楚晨走了好一會兒,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安靜。
實在太安靜了。
按理說走了那麼久,就算走錯路了,冇有碰到烏鴉。
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安靜啊。
冇有烏鴉,也應該會有其他動物的聲音啊。
楚晨之前在療養院住院的時候,進過一次林子。
林子裡的動靜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也不至於一點聲音也冇有啊。
楚晨走了一會兒,停了下來不走了。
太安靜了,很不對勁。
這種感覺,讓楚晨覺得似曾相識。
他想起了之前在深山護林員居住的小屋查一起兇殺案的時候。
就是這種感覺。
死一般的寂靜。
上次楚晨冇有經驗。
但是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後,現在他有經驗了。
造成原本熱鬨的山林變得寂靜的原因隻有一個。
這個地方,棲息著某種猛禽。
原本居住在這裡的動物們,要麼被猛禽捕食乾淨了。
要麼已經搬離了這個地方。
所以纔會一點聲音也冇有。
猛禽狩獵範圍很廣,楚晨覺得再往裡走,也是徒勞的。
這片山林,已經被猛禽給占據了。
現在給楚晨的,隻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就是將這隻猛禽給找出來。
第二個選擇,就是換一個地方。
城裡的山林本來就很少,楚晨要換去其他地方找胡蜂跟蝙蝠,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現在城裡的大部分動物,應該都已經開始了地毯式搜尋。
估摸著要不了多久,就能將大黃它們給找出來。
楚晨必須在它們找到之前,找好動物幫手。
這樣才能無縫銜接進行救援。
現在換地方,肯定來不及了。
楚晨隻能將這隻猛禽給找出來。
“占據了這片山林的猛禽,我不知道你在哪棵樹上休息,但是聽到我的聲音,請到我這裡來。”
“我是能夠聽得懂動物說話的楚晨。”
楚晨不停地大聲喊叫著。
這是他能夠找到猛禽的唯一方式了。
最簡單,最便捷。
他也不用擔心有人聽到他的秘密。
因為這裡壓根就冇人。
隨便扯著嗓子大喊。
“我找你有事請幫忙。”
“但是不會白請你幫忙的,我會給你肉,很多很多的生肉。”
猛禽是肉食動物。
雖然現在生態很好了,野生動物也比較多。
但那也是農村的生態。
城裡都冇什麼山。
山裡的野生動物,大多數都是城裡人放生的。
放生的養殖動物,在野外根本冇什麼生存能力。
所以城裡的野生動物,相對來說其實還是很少的。
城裡倒是有不少,但是猛禽也不敢去人多的地方狩獵。
所以猛禽在城裡的山林裡,估計也是三天餓七頓的狀態。
如果那隻棲息在這片區域的猛禽聽到楚晨的話,肯定會來找他。
畢竟生肉對於它來說,吸引力絕對夠大。
至於生肉,它能吃多少?
豬肉十塊錢一斤,撐不死你。
果不其然,楚晨扯著嗓子嚎了好幾遍之後。
他聽到了“撲簌”的落葉聲以及翅膀扇動樹葉的聲音。
很快,一隻張著巨大翅膀的老鷹出現在了楚晨頭頂的樹乾上。
它鋒利如鋼爪的爪子死死抓著樹乾,銳利的眼神居高臨下看著楚晨。
“你真能聽得懂我說話?”
楚晨點頭,“真的能。”
城裡的動物圈因為老鼠的宣傳,基本上都知道了楚晨能聽得懂動物說話的秘密。
但是野外的動物跟城裡的動物之間是冇有溝通交流的。
所以老鷹不知道也很正常。
聽到楚晨這麼回答,老鷹確定了楚晨能聽得懂動物說話。
它於是從樹乾上飛下來,同時開口道:“伸手。”
楚晨立馬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
老鷹穩穩落在了楚晨的手臂上。
這還是楚晨第一次近距離看到老鷹。
那爪子真的跟鋼刀一樣,它隻是那麼輕輕一抓,楚晨都能感覺到很強勁的力道。
要是它使儘全力,楚晨手上的骨頭估計都要被它給捏碎。
它的嘴巴,黑得發亮,就跟那種黑色的金剛石一樣,感覺可以啄穿一切。
最讓楚晨感到心驚的,還數它的眼睛。
自古以來,寫作者都喜歡把人的眼睛比作鷹眼,不是冇有道理的。
鷹的眼睛,真的很銳利。
楚晨與它對視,甚至有一種被它看穿靈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