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脂?
楚晨好像是觸碰到了什麼關鍵詞。
猛地愣了一下。
罐頭為了增加口感度,通常都往裡加過量的油脂。
因為油脂很香,能夠誘發強烈食慾。
罐頭一開,整個屋子都是罐頭的香味。
但是油脂多了,也會引發一個問題。
會拉肚子。
所以有些人給自己的狗吃了罐頭,狗拉肚子了,就覺得是罐頭質量有問題。
其實是罐頭裡的油脂。
腸胃脆弱的吃了,包拉肚子的。
不隻是狗,人其實也一樣。
迅兒哥不敢吃罐頭的原因,是因為害怕拉肚子。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它這麼懼怕拉肚子呢?
楚晨看向大黃,問道:“除了這個問題,你還發現它有什麼問題嗎?”
大黃搖了搖頭,“冇發現了。”
“但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一說。”
楚晨想一腳踢過去,“跟我有什麼不能說的?還考慮該不該說。”
“說!”
大黃道:“我看那迅兒哥不是什麼善類,總覺得它接近你的目的不純。”
“老楚,你當心點呐,彆被它給騙了。”
楚晨皺眉道:“目的不純?這不可能。”
“你根本不知道它來找我是為了什麼,如果你知道,你就不會說這句話了。”
它是為了意外撞見多年的逃犯來找楚晨的。
現在肖像畫也畫出來了,就等寧海貝他們通過天眼大資料抓到人了。
等抓到人之後,迅兒哥也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這目的怎麼就不純了呢?
大黃拿爪子扇了扇自己的嘴巴,“得,算我多嘴。”
“我出去玩了,看見那迅兒哥,就渾身不舒服。”
“不用擔心我們,晚上我們再回來睡覺。”
楚晨叫住了大黃,“等一下。”
大黃扭頭,“還有什麼事嗎?”
雖然覺得大黃說的不可能,但楚晨還是聽進去了一些。
“是什麼讓你覺得迅兒哥接近我的目的不純的?”
大黃道:“是直覺,就是一種感覺,你問我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
“你要是不相信,當我放屁就好了。”
“直覺這種東西,有時候確實就像個屁一樣,有聲響也臭,但也就那樣。”
楚晨愕然,竟然隻是直覺嗎?
不過雖然隻是直覺,但楚晨還是比較相信動物的直覺的。
他確實也感覺到這迅兒哥有點反常。
但是他實在想不通,這迅兒哥又能騙自己什麼呢?
大黃見楚晨不回話,直接撒腿子溜了。
等楚晨再想問大黃幾句話的時候,大黃早就冇影了。
回到房間,迅兒哥也醒了。
楚晨問它道:“迅兒哥,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粥喝?”
“白粥,除了加點益生菌,什麼都不加。”
“放心吧,吃了絕對不拉肚子。”
迅兒哥點頭道:“那就給我弄點白粥喝吧。”
果然,它嘴巴其實並不叼,隻是怕拉肚子。
白粥是養胃的,再加上一點益生菌,絕對不可能拉肚子。
它跨越大半個海市才找到楚晨,花費的時間肯定不少。
尤其是一路上,隻能通過小動物問路。
其實它通過這種方式找到楚晨,也堪稱奇蹟了。
其他狗,絕對找不到。
它如此保護自己的腸道,一路上肯定不敢吃其他東西。
所以其實它是餓了一路肚子過來的。
大黃形容它餓得前心貼後背,一點也不誇張。
它這麼怕自己拉肚子,楚晨倒想看看,它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它會怎樣呢?
“那你等等,我去熱粥給你喝。”
“今早出門的時候煮的,熱一下就好了。”
迅兒哥點了點頭。
楚晨於是跑去了廚房。
今早出門的時候,他確實煮粥了。
自從他腿腳好了之後,就讓趙姨回去了。
隻有他出遠門的時候,纔會請趙姨過來幫忙喂家裡的動物。
趙姨總覺得喂狗糧這些太浪費錢了,所以經常不喂狗糧,而是煮粥給它們喝。
時間長了,它們也都喜歡上了喝粥。
搞得楚晨天天早上一起來就得煮粥。
不過好在有安寧,可以給它們盛粥。
不然楚晨又要去診所工作,又要在家伺候它們,累都累死了。
來到廚房,楚晨熱了一碗粥。
隻是微微熱溫之後他就關火了,然後將粥端到了房間。
又往粥裡倒了三包益生菌。
“喝吧,趁熱。”
迅兒哥是真的餓了,很快就把一碗粥給吃光了。
吃完之後,它像是想起了什麼,解釋道:“我主人在家,也經常煮粥給我喝。”
“不過粥裡加了好多的補品,吃多了補品粥,喝點原味粥,感覺竟然還不錯。”
楚晨心裡暗笑,扯吧你就,就是純餓的。
迅兒哥吃完之後,楚晨收碗去洗。
本來這些事情應該是安寧做的,現在它在家裡,儼然成了大半個保姆。
但是迅兒哥氣場太強大了。
安寧都不怎麼敢跟迅兒哥接近。
楚晨剛將碗拿出門口,忽然又折了回來。
與此同時,他臉色大變。
“迅兒哥,我好像搞忘記了。”
“我這兩天,根本冇煮粥,你剛剛喝的粥,好像是兩天前的…”
迅兒哥眼神瞬間變了,但它還是強裝鎮定。
“不可能吧,放了兩天的粥,會冇味道?”
“我怎麼一點也冇聞出來有味道?”
楚晨道:“可能是加了益生菌的原因。”
“市麵上的大多數益生菌都是無色無味的,但是我這款,有點果醬味道。”
肉眼可見的,迅兒哥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隨後,它猛地一躍而起,直接將楚晨撲倒在地。
快,實在太快了,而且爆發力超級大。
楚晨都冇時間反應,就被它撲倒在地。
不僅如此,迅兒哥還將它的兩隻爪子踩在了楚晨的手腕上。
那力道,跟人一樣大。
“你為什麼那麼粗心?”
“拿放了兩天的粥給我喝。”
“我不能拉肚子的你知不知道?”
楚晨搖搖頭,“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迅兒哥惡狠狠地看著楚晨,然後興許是覺得自己反應有點過激了。
下一秒,它又立刻從楚晨身上起來。
“你現在立馬拿止瀉藥給我吃。”
“再拿一瓶純淨水給我。”
“然後立馬帶我去廁所。”
迅兒哥擔心自己拉肚子,吃止瀉藥他可以理解。
去廁所解決問題,也可以理解。
但為什麼要拿一瓶純淨的礦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