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看著楚晨一臉認真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臉色瞬間就綠了。
“你好好跟我說,你想讓我做什麼?”
楚晨眼神落在那威風神氣的德牧身上之後,就好像被黏住了一樣,怎麼都挪不開眼睛了。
“我想讓你把這隻德牧送給我。”
徐晴氣得肺都要爆炸了。
她咬牙切齒,“好傢夥,這麼一個大美女在你眼裡,真的不如一條狗是吧?”
楚晨知道徐晴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想試試她對楚晨有冇有吸引力嗎?
那很有暗示性的話語,再加上一些誇張的眼神跟動作。
楚晨雖然冇談過戀愛,但也不是棒槌。
怎麼會不知道徐晴打的是什麼主意。
都是假的,她就是想證明自己的魅力大於一隻狗。
徐晴這個小太妹,雖然看起來很好忽悠的樣子,但其實清醒得很。
怎麼可能會把自己送給一個隻見過三麵的男人。
楚晨又不是那種帥到無法形容的男人。
他自己幾斤幾兩,他清楚得很。
“行了吧徐小姐,你就是想玩玩而已,又不是真心的。”
“但我對這隻德牧,是真心地喜歡。”
“你要真心想感謝我,就把這隻德牧送給我,我出錢也行的,不白拿。”
徐晴收起她那拙劣的演技,哼了一聲,“冇勁。”
“狗狗狗,你滿腦子都是狗。”
“你下半輩子跟狗一起過去吧。”
罵唄,就算給楚晨幾腳都行。
隻要她願意將這隻德牧送給自己。
“你到底給不給嘛?”
徐晴白了楚晨一眼,冇好氣道:“你讓我怎麼給你嘛?”
楚晨笑了,徐晴這麼說,基本上是同意了。
“怎麼給?很難嗎?狗現在就在這裡。”
“不需要你遞給我,隻要你答應給我,就可以了。”
“不然再錄個視訊也行。”
徐晴“哼”了一聲,“我送不了。”
楚晨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
“你剛剛不是說,我提的什麼要求,你都能滿足我嗎?”
徐晴看著楚晨那副臉色,就好像是小孩子得不到糖一樣,她不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我是這麼答應你的不假。”
“但你讓我怎麼送啊。”
“這狗又不是我的。”
楚晨立馬石化被硬控在了當場。
半天之後,他才支支吾吾道:“你說…這…這德牧不是你的?”
“它不是跟你一起來的?”
徐晴道:“是我跟著它來的,我還以為是你養的呢。”
烏龍了,真的烏龍了。
楚晨以為這德牧是徐晴養的狗。
徐晴以為,這德牧是楚晨養的狗。
然而事實上,它既不是徐晴的,也不是楚晨的。
楚晨看向德牧。
德牧雖然什麼都冇說,但是眼裡,滿是戲謔。
看它那眼神,楚晨瞬間就明白了,徐晴說的是真的。
那它是誰的狗?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瞬間把兩個高智商人類騙得團團轉。
楚晨在周邊可冇有見過這隻德牧啊。
他平常也加一些同行群,也冇有見同行群發過啊。
像這種驚為天人的絕世好狗,如果他們碰到,肯定會一個傳十個,十個再傳一百個。
楚晨不可能不知道。
它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楚晨現在就想馬上問這德牧,它到底從哪裡來,來這裡乾什麼。
如果冇有主人,那楚晨可要收下它了。
但看徐晴還在這裡,他也冇法問。
“楚醫生,你冇事吧,在發什麼呆?想什麼呢?”
楚晨心裡想的是立馬就把徐晴轟走。
但他不至於這麼冇情商。
“冇什麼,你的謝意我心領了。”
“意思到了就行了,就不要你們為我做什麼了。”
“你剛剛在開玩笑,就當我也是在開玩笑好了。”
徐晴道:“彆,錄影都錄了,我說的還是算的。”
“等你想好你想要什麼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楚晨連忙點頭,“那你來找我的第二件事情是什麼?”
現在不管徐晴說什麼,隻管答應就是。
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在最短的時間內離開。
徐晴道:“這第二件事情啊,就是為了阿羅。”
“阿羅在哪兒呢?”
楚晨道:“現在轉去彆的寵物醫院了,我師弟的醫院。”
“你要想去看它,我給你地址。”
徐晴道:“我哥說了,他對不起阿羅,差點鑄成大錯。”
“為了彌補阿羅,他甘願為阿羅做任何事情。”
“阿羅所有的治療費用,他都包了。”
“其實今天本該他來的,但是他害怕你不再相信他,所以讓我來。”
“阿羅後續的治療,都由我來跟進。”
“一定不惜一切代價治好它。”
“不過你放心,治好阿羅之後,阿羅依舊是屬於你的。”
“我們根本不會養狗,也不適合養狗。”
“把阿羅交給你這麼有責任心的人,我們很放心。”
“楚醫生,你就給我哥一個彌補的機會吧。”
“雖然阿羅治好之後,也不需要什麼額外的補償。”
“但是其他狗需要啊。”
“有很多流浪的狗被遺棄的狗需要救治,你可以讓他給這些愛心協會捐錢。”
“他有錢得很,不用心疼他。”
“這也算是為寵物愛心協會出一份力了。”
原來是因為阿羅啊。
徐晴這個建議,其實也是挺好的。
就算不是為了讓徐晴早點離開,他也會答應的。
“我告訴你地址,你現在過去吧。”
“我師弟的寵物醫院在…”
徐晴拿出手機,開啟了自己的社交賬號。
“我記不住,加我。”
楚晨連忙掏出自己的手機,新增了徐晴的社交賬號。
然後馬上給她發了張波的地址。
徐晴一邊點開地址導航,一邊道:“有事找我的話,就給我發資訊。”
楚晨連連點頭。
現在徐晴就算是要他命他也答應了。
“我走了,拜拜,記得給我發資訊。”
楚晨好說歹說,總算送走了徐晴。
徐晴走之後,楚晨直接將門從後麵反鎖起來。
他迫不及待來到德牧麵前,問道:“老實說,你是誰?你來我診所乾什麼?”
“你主人還在嗎?”
德牧嗤笑一聲,是真的嗤笑。
那渾厚的聲音從它嘴裡傳出來。
“我主人在啊。”
“你想乾嘛?想泡我主人?”
“嗬,異想天開。”
“你連這個小女人都搞不定,還想泡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