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冇聽錯吧?”
楚晨眼睛瞬間亮了。
阿熊,是餘樂狗場的一隻白色的比熊犬。
那隻比熊犬眼睛又大又亮,像洋娃娃一樣,非常漂亮。
除了長得漂亮之外,阿熊智商非常高。
楚晨從小到大接觸過的狗,冇有一萬也有八千了。
但是也就遇見過兩隻智商超高的狗。
一隻是大黃,另一隻就是阿熊。
這兩隻狗的智商堪比高中生。
楚晨的老媽一直想讓楚晨弄隻寵物狗養養。
但是楚晨一直冇找到合適的。
直到那天,他去餘樂的狗場給狗殺跳蚤驅蟲,他見到了阿熊。
見到阿熊的第一眼,他就看上了它。
阿熊不僅長得漂亮,智商高,還是迷你小體型,最重也就能長個四五斤重,抱在懷裡逛一天都不會覺得累。
是再合適不過給老人當寵物了。
楚晨當即想要買下阿熊。
但是不管楚晨出多少錢,餘樂就是不願意賣。
養狗多年的餘樂當然也看得出來,阿熊的智商遠超同類。
這種超高智商的狗,可遇不可求。
一萬隻狗裡,也未必能產出一隻。
他打算等他女兒六歲的時候,當生日禮物送給她。
所以阿熊是非賣品。
楚晨對此一直很遺憾。
他自己本來想在他老媽五十歲生日的時候,把它當生日禮物送給她的。
他平常不在父母身邊,一隻智商堪比高中生的狗,絕對能當半個兒子。
“你不打算把它當生日禮物送給你女兒了?”
餘樂歎了一口氣。
“這難關如果過不去的話,還過什麼生日啊,恐怕家都冇了。”
“那些富二代,你又不是不知道,狠起來的時候有多可怕。”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
其實做寵物這一行,不管是寵物美容師,還是做寵物繁殖,又或者是做寵物醫生。
雖說名義上服務的是寵物,但是本質上,服務的其實還是寵主。
而寵物在市場上的定義,歸屬奢侈品一類。
隻有有錢人,才能消費得起。
所以楚晨的客戶群體,有不少的富二代。
他接觸過很多富二代,但有好感的,冇幾個人。
餘樂這麼說算含蓄的了,這個群體的人,發起瘋來實際上更瘋狂。
“你憑什麼認定我能幫你這個忙呢?”
楚晨雖然很想立馬答應下來,但是他還是有些好奇。
餘樂說隻認識他這麼一個動物學家,純屬扯淡。
他做了那麼多年的寵物繁殖,海市的寵物醫生,他不說全認識,但是至少跟一小半合作過。
“因為你跟彆的人不一樣。”
餘樂的眼裡多了些光彩,“我能感覺出來,你比任何人,都更瞭解動物。”
“所以我相信你能幫我。”
餘樂感覺確實冇錯。
再瞭解動物的人,能有他這個能聽得懂動物說話的人瞭解嗎?
為了老媽即將到到來的五十歲的生日禮物,楚晨決定豁出去了。
“那…我試試。”
“不過說好了,事成之後,作為酬勞,你必須得把阿熊送給我,”
如果不是因為阿熊,楚晨真的不願意蹚這趟渾水。
畢竟對方很有可能也是一個能與動物對話的人。
餘樂瞬間激動起來。
“一定一定,我阿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最講信用的。”
“你要是不相信我,咱們可以列個合同。”
楚晨擺了擺手,這倒不用。
楚晨跟他接觸過很多回了,他確實是個誠實的人。
如果他敢反悔,楚晨分分鐘教他做人。
“走吧,先帶我去狗場鬥狗籠區看一看。”
那些鬥狗是怎麼消失的,其實不用監控,楚晨也知道。
籠區還剩下十幾隻鬥狗,對楚晨而言,它們全都是目擊者。
既然現場有那麼多目擊者,隨便找個問一問就行了。
餘樂立馬起身,他其實早就急得不行了。
現在已經有六隻鬥狗憑空消失了,還剩十幾隻,看似還很多,但是也不過十幾個晚上的事。
十幾天之後,他要是還弄不清楚真相,那些富二代絕對會將怒火發泄到他身上。
餘樂出門的時候,怎麼都找不到汽車鑰匙,他是騎電驢來的。
結果禍不單行,電驢騎到一半,冇電了。
剩下一小半路段,他是跑不過來的。
餘樂想要打車回狗場。
但是楚晨想了想還是算了。
如果不是楚晨要跟著他一起回去。
他恐怕也捨不得打車。
這個對自己省到極致的男人,卻願意花錢救治那些被丟棄慢慢等死的鬥狗。
他或許不富有,但他絕對是個好人。
“坐我的車去吧,省得一會兒回來還要打車。”
“你那狗場那麼偏僻,車都叫不到。”
“開我的車,方便些。”
楚晨能做的不多,能替他省點就省點吧。
“那…麻煩楚醫生了。”
餘樂的狗場確實很偏僻,方圓幾裡地,連個住戶也冇有。
真正地地處荒郊野嶺。
之所以位置這麼偏僻,那也是無奈之舉。
不然那麼多狗一起吠叫,光投訴都能淹死人。
楚晨開了一個小時的車纔到狗場。
狗場占地麵積有一千多平,還算挺大的了,荒郊野嶺,地皮租金冇什麼壓力。
整個狗場總共劃分爲三個區域。
繁殖區,待售小狗區,還有鬥狗區。
關於鬥狗,楚晨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餘樂上有老下有小,他也要吃飯。
他隻會養狗,不養狗,他能去做什麼呢?
這三個區域,鬥狗區占地是最大的。
不到二十條鬥狗,占地占了一大半場區。
畢竟全是有錢公子哥的狗,不能受了委屈。
餘樂將楚晨帶到鬥狗籠區的時候,所有的狗都開始瘋狂吠叫起來。
一隻隻如野獸一般,瘋狂撞擊籠門。
好似與楚晨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要出來撕了楚晨。
楚晨指了指籠區的監控攝像頭,對餘樂道:“阿樂,你去把監控關了。”
“然後幫我把大門關上。”
“不允許任何人,包括你自己靠近這片籠區。”
餘樂一頭霧水。
“楚醫生,可是…”
楚晨知道餘樂想說什麼。
無非就是這裡關著的每一隻狗都兇殘至極,擔心楚晨的安全之類的話。
他打斷餘樂,“按我說的做就行了,你還想不想知道那幾隻鬥狗是如何憑空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