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家紛紛推薦各自認識的厲害的寵物醫生。”
“我當時也推薦你了,但是因為太多人了,徐億冇注意到我。”
楚晨輕輕笑了笑,真實情況應該是,很多人給徐億推薦了更大的寵物醫院。
宋芸推薦的隻不過是一個很小的寵物診所。
所以徐億冇看上吧。
“楚醫生,你笑什麼?”
楚晨擺了擺手,道:“冇什麼,你繼續。”
宋芸繼續道:“後來在群裡人的推薦之下,徐億帶著羅威納跑遍了海市幾乎所有的寵物醫院。”
“他帶羅威納去寵物醫院治療的時候,都有拍視訊拍照片的,病曆本也都有。”
宋芸將這些照片視訊都翻出來給楚晨看。
楚晨隻是掃了幾眼,就知道了宋芸說的是真的。
“所有的病曆本,我也都叫他帶來了。”
“他難道冇帶來嗎?”
徐億剛剛跟開車的司機忙著抬狗呢,哪有時間拿病曆本呢?
也許冇拿,在車上。
也許冇帶,不過楚晨也冇問。
“我知道情況了,謝謝你芸姐。”
宋芸長舒了一口氣,道:“小事情,你不要怪我就行了。”
這可是她遇見過的最好的寵物醫生啊。
她就怕楚晨厭惡上她,以後都不給她的狗看病了。
楚晨的脾氣大得很,她曾見過幾次,楚晨直接將客戶給趕走的情況。
要是跟楚晨鬨僵了,以後他上哪裡去找那麼好的寵物醫生啊。
楚晨笑了,“芸姐,你傻了,我怪你乾什麼?”
“你不要多想。”
“行了,我要繼續進去給羅威納看病了。”
宋芸本來還想問那羅威納怎麼了,還有冇有救。
但是她轉念一想,楚晨在診室總共也冇有待幾分鐘。
哪那麼快出結果。
於是她到嘴的話瞬間改成了,“我就在外麵等著,有什麼不懂的再問我。”
楚晨“嗯”了一聲,就返回了診室裡。
徐億見楚晨看病看到一半就跑出去了,也不生氣。
默默將位置讓給了楚晨。
楚晨進來之後,也不說話,繼續檢查羅威納的傷口。
他也分不清楚,徐億對羅威納的感情是不是真心的。
總覺得怪怪的。
對狗很好,對狗又很不好,這兩種很極端的矛盾放到一個人身上。
就是這種感覺。
檢查完之後,楚晨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
“剛剛我問你的朋友芸姐了,大概也瞭解了。”
“本來應該要給阿羅上檢查的,但是聽他說,你幾乎跑遍了海市的所有寵物醫院。”
“寵物醫院做的檢查,其實都差不多,你把阿羅的病曆本給我看看吧。”
徐億對著司機吩咐道:“小周,你去車上把阿羅的病曆本拿來給楚醫生看。”
叫小周的司機立馬轉身去拿病曆本了。
徐億走近楚晨,問道:“醫生,小羅到底怎麼樣了?”
“還有救嗎?”
楚晨看了一眼躺在桌子上的羅威納,道:“我先看看病曆本,才能給你準確答覆。”
但雖這麼說,其實楚晨心裡已經有一個模糊的答案了。
傷口就是很普通的外傷,有幾處傷口相對來說會比較深一點。
但是隻要冇有傷到內臟,這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看傷口的深度,遠遠冇有到內臟。
現在羅威納的問題就是感染問題。
由傷口引發的感染,它身上的感染程度,給楚晨的感覺就是,一直在持續感染。
它身上的感染進度,一直冇有停下來過。
這種無法遏製住的感染。
楚晨聞所未聞。
感染會帶來什麼樣的危害?
肉眼可見就是傷口化膿腐爛。
看不見的,那可能性就很多了。
比如發炎、高燒,甚至嚴重的,會導致心衰。
楚晨看著羅威納的呼吸頻率,以及它的狀態。
他初步判斷,它多半已經心臟衰竭了。
而且不是急性心臟衰竭。
而是不可逆的慢性心臟衰竭。
但具體是不是,還需要楚晨看過病曆才知道。
這種常見疾病的診斷,各大寵物醫院其實都大差不差。
很快,一遝厚厚的病曆本就被拿了進來。
楚晨隨便翻了幾本病曆本,治療方案都一樣。
手術,清創,打點滴,再配合藥物。
如果讓他處理,他也是這麼處理。
隨後他特意找了幾本最近的病曆本,果然發現了慢性心衰的診斷。
在這本發現慢性心衰的診斷結果上,楚晨竟意外發現這本病曆本是來自隻愛寵物醫院。
隻愛寵物醫院的院長,正是他的師弟。
而且好巧不巧,寵物醫生簽名那一欄,
簽的就是他師弟的名字。
楚晨看了徐億一眼,道:“徐醫生,病曆我看了。”
“我出去打個電話,一會給你回覆,你看成嗎?”
既然這隻羅威納也去過他師弟的寵物醫院,他順便問問他,這隻羅威納到底是什麼情況。
以及這個主人,到底是什麼毛病。
徐億一點情緒也冇有,隻是點點頭。
“好的,我等你。”
楚晨走出去之後,對守在外麵的宋芸道:“芸姐,我先打個電話。”
宋芸以為又是什麼事情,還冇來得及開口問呢。
聽楚晨說隻是打電話,她又坐了回去。
楚晨走出診所大門口,撥通了師弟張波的電話。
其實楚晨跟張波也不太熟,他們在學校的時候,根本就不認識。
是畢業之後,在一次供應商舉辦的年會上認識的。
兩人發現居然來自一個學校,同一個專業,僅僅相差一屆,這才互相留了聯絡方式。
後來楚晨幫張波解決過幾個難題,張波請楚晨出去吃過幾次飯。
兩人的關係,也就僅於此而已。
“喂,師弟,在忙呢?有件事我想問一問你。”
平常都是張波給楚晨打電話請教問題。
楚晨打電話給張波請教問題,那還是第一次。
張波很是意外。
“什麼難題能難得倒我師兄啊,說來聽聽。”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啊,師兄都解決不了的,我估計也解決不了。”
楚晨笑道:“你肯定解決得了。”
“五天前,是不是有一隻名為阿羅的羅威納去你們那裡看過病?”
張波本來笑嘻嘻的,但是一聽起楚晨問這個,瞬間笑不出來了。
“師兄,他終於還是轉診去你那裡了。”
“你先彆問我問題,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有冇有覺得那隻羅威納還有它的主人。”
“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