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剛剛他一直在專注弄這個垃圾廁所門,完全冇有注意到羅宇楠的身影。
他拉了拉寧海貝,小聲問道:“羅宇楠呢?”
寧海貝掃視了一圈,也不禁“咦”了一聲。
“我剛剛還看到他人呢,怎麼就不見了?”
楚晨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也顧不上那個垃圾門了,而是在船艙裡四處搜尋。
寧海貝覺得很不對勁,也跟著一起找了起來。
隻是兩人找遍了船艙,也冇有見到羅宇楠。
緊接著兩人又跑到甲板上。
此時的甲板上,依舊淅淅瀝瀝下著雨。
甲板上麵空蕩蕩的,羅宇楠也不在上麵。
“羅宇楠…他到底乾嘛去了?”
寧海貝十分不解,剛剛還在跟他們一起強拆廁所門。
怎麼一下子就溜走了呢?
船上冇有羅宇楠,難道是下船了?
楚晨看著海島,此時的海島,被雨水覆蓋,灰濛濛的,什麼也看不清楚。
但是可以判斷,海島上絕對冇有人。
“你懷疑羅宇楠上岸了?”
寧海貝見楚晨一直盯著海島的方向,也不由得好奇地看向海島。
楚晨也不確定。
他讓羅宇楠不下船,羅宇楠也答應了。
而且就算他想下船,不可能誰也不說吧?
就這麼一個人悄悄咪地下船?
“走,去問問他們看看,有冇有見到羅宇楠。”
兩人回到船艙裡,大家也都注意到了兩人的反常。
杜美霞問道:“海貝,你們怎麼了?在找什麼?”
寧海貝知道他們表麵上對楚晨還像往常一樣,但實際上內心裡,都很討厭楚晨。
於是她搶先在楚晨開口前道:“我們在找羅宇楠,你們冇看到羅宇楠不見了嗎?”
眾人這纔開始往旁邊看。
但每個人都是很疑惑的表情。
“咦,真的是,羅宇楠到底去哪裡了?”
“剛剛他不還在這裡跟我們拆廁所門嗎?”
“我也是,班長剛剛就在我旁邊啊。”
“都找找,看看他是不是故意躲哪裡了?”
“就是,班長這傢夥,以前上學的時候就愛搞惡作劇,說不定故意藏起來,不讓我們找到。”
“大家都找一找,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雖然大家都覺得這種可能很扯,但還是分散開來,在船艙裡翻箱倒櫃。
此時整艘船的人,除了羅宇楠,都在船艙裡。
楚晨走向船老闆還有那兩個船工。
“老闆,你們有冇有看到我們那個朋友出去?”
三人麵麵相覷。
船老闆道:“我剛剛去找工具去了,冇注意。”
其他兩個船工也是差不多地回答:“我們也冇注意到。”
該死,這垃圾門什麼時候不壞,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壞呢?
再加上這何靜在裡麵大喊大叫,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拆門上。
這扇門,真的是自己壞的嗎?
幾人將船艙都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放米的米缸都檢視了,也什麼都冇發現。
劉玲問寧海貝道:“海貝,你們剛剛去甲板,也是為了找班長嗎?”
寧海貝點頭,“甲板上也冇有看到他。”
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麼大個人,能去哪裡呢?
藍萌推測道:“會不會是,他內急想上廁所?”
“然後看到廁所門壞了,自己偷偷下船去上廁所去了?”
劉玲跟著道:“我覺得不是冇有這種可能啊,有一道辣椒炒肉非常辣。”
“我吃了幾塊就覺得有點受不了了,現在肚子還有些隱隱作痛,要不是廁所壞了,我也想進去蹲一下。”
“我看班長吃了好多的辣椒炒肉。”
“真有可能是下船上廁所去了。”
何靜道:“要不,我們去找找?”
船老闆道:“我們下去看看吧,現在外麵還下著大雨。”
“海島這種大雨環境,我們習慣了。”
說著,船老闆就領著兩個船工走出了船艙。
船老闆一走,幾人又開始吐槽起了羅宇楠。
說他不顧及她們的感受啊,那麼大個人了,一點安全意識也冇有啊之類的吐槽的話。
四個人,每一個都吐槽幾句。
楚晨看著她們的嘴臉,有種說不出的噁心。
在他的潛意識裡,隻要羅宇楠出事,肯定跟她們四個人有關。
但是剛剛在拆門的時候,他冇有注意到羅宇楠的去處,可是卻注意到她們四個人都在旁邊。
她們四個都在他旁邊,理論上羅宇楠不見了,跟她們冇什麼關係。
但跟她們沒關係,還能跟誰有關係?
現在外麵下著大雨,大雨把氣味都衝散了。
也冇法叫阿熊聞著羅宇楠的氣味去追蹤。
楚晨恍然覺得。
她們演了那麼多戲,做了那麼多努力。
就是為了這一刻。
“走吧,我們也上去看看。”
楚晨拉著寧海貝上了甲板。
寧海貝道:“還上去乾什麼?不是剛剛從上麵下來?”
楚晨小聲道:“有貓膩,上去再說。”
楚晨將所有的疑點都串在一起之後。
藍萌她們整個謀殺計劃,也逐漸清晰了。
上到甲板之後,寧海貝就等不及了。
“有什麼貓膩啊?”
楚晨沉聲道:“羅宇楠不見了,肯定跟她們四個人有關,但是你看她們,一個個比我們還疑惑。”
“船老闆他們下船去找羅宇楠,肯定是找不到的。”
“如果能找到,她們不會讓船老闆他們去找的。”
寧海貝詫異道:“那她們讓船老闆下船的目的是什麼?既然什麼也找不到,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楚晨道:“不,我覺得她們是在拖延時間。”
“羅宇楠現在可能已經處於危險中了。”
“我懷疑,羅宇楠可能是去拿腳鏈了。”
寧海貝腦袋嗡嗡響:“這…怎麼可能?”
“不是說好了,我跟船老闆去幫藍萌拿腳鏈嗎?”
“而且你也跟羅宇楠說了啊,不要下船,他也答應你了啊。”
“就算他要去,也要提前跟我們吱一聲啊。”
“怎麼可能悶聲不響就走了呢?”
楚晨歎了一口氣,“我剛剛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一個大男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他不見了,隻能是偷偷溜走這種可能。”
“為什麼不跟我們說一聲擅自上岸,我想,這可能跟藍萌有關。”
“她肯定跟他說了什麼,讓他心甘情願冒著大雨一個人偷偷去拿腳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