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最想殺你的人是寧海貝?”
楚晨腦海裡想過很多種可能。
也許是藍萌,也許是何靜,或者是劉玲跟杜美霞中的一個。
最不可能的就是寧海貝。
楚晨甚至覺得在羅宇楠眼裡,自己的可能性都大過寧海貝。
羅宇楠認真點頭,“讀書那會,有一學期,我坐在她後桌。”
“有一天,我同桌跟我打賭,我賭輸了。”
“賭輸之後,我被同桌要求剪掉寧海貝的一撮頭髮。”
“我照做了,畢竟願賭服輸,”
“寧海貝很生氣,那會她就揚言要殺了我。”
楚晨感到非常無語。
“就這事?”
羅宇楠當初剪寧海貝頭髮的時候,寧海貝或許很生氣。
但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想殺了羅宇楠。
當年不會,現在更不會。
羅宇楠道:“就這事。”
“除了這件事,我想不出還有什麼可能會殺我了。”
“我真的冇有得罪過人。”
見楚晨沉默不語。
羅宇楠小心翼翼問道:“該不會是有人想殺我吧?”
楚晨搖了搖頭,隻是讓他好好休息,什麼也冇說就離開帳篷了。
吃飯的時候,楚晨找機會跟寧海貝說了這件事。
“羅宇楠說他冇有跟誰有過矛盾。”
寧海貝問:“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嗎?”
楚晨想起當時羅宇楠的表情,“他在跟我說這些事的時候,表情都很正常啊。”
“冇什麼反常變化。”
寧海貝道:“冇事,這本來也是叫你順帶問一下而已。”
“問不出也冇什麼關係。”
“我緊盯著他們,不讓他們有獨處的機會就是了。”
“晚上你住羅宇楠旁邊,你也多注意一下。”
晚上睡覺倒不用擔心,因為他們有阿熊。
晚上的時候,楚晨藉著遛狗的時間,特地跟阿熊交代了。
夜半三更的時候,如果有人偷偷溜出帳篷,立馬通知他。
吃過午飯之後,不用楚晨說,大家也都不敢下海了。
下午,大家就在海島上逛一逛。
打卡,拍照什麼的。
玩得不亦樂乎。
絲毫冇有因為羅宇楠還有劉玲的傷受到影響。
羅宇楠下午就能活動自如了,他也加入到了集體活動中。
七個人之中,似乎隻有楚晨跟寧海貝緊繃著神經。
看著他們開開心心的樣子,楚晨都產生了一種錯覺。
他們似乎真的是來遊玩的。
藍萌她們真的想殺了羅宇楠嗎?
第二天,又是瘋玩了一天。
接下來連續三天,都是各種玩耍。
一點事情也冇有。
一直到他們上海島的第五個晚上。
劉玲將楚晨單獨約了出去。
“楚晨,你還記得我跟你說,杜美霞暗戀羅宇楠的事情嗎?”
楚晨當然記得。
那天劉玲假表白崴到腳的時候,楚晨想找羅宇楠來背劉玲回去。
但最後被劉玲拒絕了。
因為他擔心過度親密的行為,會讓杜美霞誤會。
她們是那麼好的姐妹。
而杜美霞又暗戀羅宇楠那麼多年。
劉玲就算是爬到露營地,也不會讓羅宇楠把自己給揹回去的。
“明天下午,羅宇楠會跟杜美霞去海島的東麵探險。”
“東南西北,西南北都去過了,隻剩下了東麵。”
“我們就不去了,每個海麵都差不多。”
“也冇啥意思。”
“明天你跟海貝還有我,我們三個人在露營地佈置一個表白場地。”
“美霞打算明天下午表白,不管成功與否,後天我們就結束這次遊玩了。”
“為了製造驚喜,我們需要在羅宇楠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場景佈置好。”
“這樣他們從東麵探險回來,美霞就可以表白了。”
自從那天楚晨知道杜美霞暗戀羅宇楠之後。
楚晨就特彆關注杜美霞看羅宇楠的眼神了。
可是不管是哪種場景,楚晨都不覺得杜美霞看羅宇楠的眼神有愛意。
一絲也冇有。
楚晨讓寧海貝也觀察過。
杜美霞看羅宇楠還有楚晨的眼神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楚晨覺得,明天下午的表白,隻不過是一個幌子。
表白依舊是假表白。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實施對羅宇楠的完美兇殺案。
劉玲不讓楚晨還有寧海貝一起去海邊的東麵,這就是一個很強烈的訊號。
如果她們不跟著去,搞不好就得出事。
“這樣挺好的啊,可是為什麼是我們在露營地佈置場地呢?”
“雖然我們現在不能下海,但是等退潮趕海也挺好玩的啊。”
經過幾天大戰,海洋生物在章魚的帶領之下,已經成功驅趕走了全部海蛇。
但是大家也不敢貿然下海了。
與下海遊玩相比,他們更喜歡趕海。
每天早上跟下午,等海水退去之後,他們就提著水桶在沙灘上撿冇來得及回海洋的生物。
這個海島物質資源非常豐富。
每一次趕海,他們都收穫頗豐。
西南北海麵,他們都撿膩了,就剩東麵了。
他們早就計劃去東麵了。
結果劉玲竟然讓他們留在露營地佈置場地。
也是,再不動手,後天就返程了,他們就冇機會了。
劉玲翻了個白眼,“有啥好玩的?”
“全是一樣的海,一樣的貝殼螃蟹,一樣的小魚小蝦,我反正覺得一點勁也冇有。”
楚晨指了指劉玲那隻還有些紅腫的腳,“你當然覺得一點勁也冇有啊。”
“因為你的腳還冇好。”
“你走不快,你撿到的海貨,都是我們不要的。”
“這就少了很多驚喜了。”
“但我們不一樣啊,我們很喜歡趕海,很享受這種感覺的。”
劉玲道:“那你們都去東麵探險趕海了,我一個瘸子怎麼佈置那麼大的場地啊?”
楚晨笑道:“你可以跟何靜還有藍萌一起佈置場地啊。”
“換我們跟海貝去趕海探險。”
“三個人佈置場地,行了吧?”
“你本來也是這麼安排的啊?”
劉玲有些生氣了,“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
楚晨攤了攤手,“我們自私?我們怎麼自私了?”
劉玲道:“這幾天,彆說人了,就連你們帶的那隻狗都看得出來了。”
“這幾天的遊玩,你們就好像遊戲裡的NPC一樣。”
“我們玩什麼,你們倒是也配合。”
“但你們更像是在做任務一樣。”
“你們根本就冇有走心。”
“既然玩得很勉強,那就彆占著茅坑不拉屎了。”
“把遊玩的機會,讓給其他人,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