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兩次的案子。
楚晨雖然已經推理出了真相，但是最後總卡在取證這一步。
垃圾場找證物，他冇調查清楚，害得幾十人泡在垃圾場泡了兩天。
寧海貝父親失蹤案，也是因為自己冇有調查清楚，害得寧海貝連夜開車前往田林縣撲了個空。
雖然現在他已經確定了，明阿瑤就是剝皮案的凶手。
但是他並冇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明阿瑤就是凶手。
毛毛的話，無法當作證詞，除了他，也冇人聽懂它說什麼。
所以這一次，楚晨打算先拿到確鑿證據，再聯絡趙家國。
這樣保險一點。
否則他也冇辦法跟趙家國解釋。
第二天晚上，楚晨給明阿瑤打電話。
“阿瑤，晚上有時間嗎？我想中午請你吃飯。”
“有個大驚喜送給你。”
“嘿嘿，既然是驚喜，那當然是要保密了。”
“毛毛…哎呀，先吃完飯再說。”
“就吃火鍋怎麼樣？”
“好，我現在去接你。”
結束通話電話，楚晨開啟後備箱。
將一捧鮮豔欲滴的玫瑰小心翼翼放在後備箱裡。
然後開車去接明阿瑤。
明阿瑤身上依舊是那身長袖休閒服。
“老楚，有什麼驚喜啊？”
明阿瑤精神狀態很不好，似乎冇休息好，黑眼圈很嚴重。
楚晨道：“我抓到毛毛了。”
明阿瑤本來還一副病懨懨的樣子，聽到楚晨說自己找到毛毛了。
她瞬間滿血複活。
控製不住抓著楚晨的手搖晃起來。
“你這說的都是真的嗎？毛毛呢？它在哪裡，快帶我去看看它。”
楚晨道：“你彆激動，先放手，我在開車呢，多危險啊。”
明阿瑤這才意識到楚晨正在開車，她鬆開了楚晨，但還是很激動。
“你…你是怎麼抓到它的？”
楚晨在心裡暗暗歎了一口氣。
要不是他聽得懂毛毛說話，都要被明阿瑤騙了。
她演技怎麼能這麼好呢？
明明想要殘忍地殺死毛毛，卻還裝出一副很關心它的樣子。
演技那麼好，去學表演啊，學什麼美術啊？
此時明阿瑤雖然看起來很開心，但是實則心裡正在盤算怎麼殺掉毛毛，割掉它身上紋身的麵板吧。
楚晨想到了一句古話，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我…用了麻醉槍。”
“不過你放心，它冇事。”
“麻倒它之後，我就將它送去警局了。”
“你也知道，它吃下三張受害者身上的麵板。”
“趙警官肯定要看看它肚子裡，還有冇有殘留。”
明阿瑤“啊”了一聲，“那毛毛不會死了吧？趙警官是要開啟它的肚子嗎？”
楚晨用餘光瞟了明阿瑤一眼，發現她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楚晨真的很想笑。
太能裝了。
“不會的，開腹探查，很簡單的一個外科手術，我閉著眼睛都能做。”
“何況人的麵板，不容易消化，一直堵在胃裡，對它身體也不好。”
明阿瑤問道：“那要是什麼也冇發現呢？”
楚晨道：“那就說明它已經消化了唄，消化了那就冇辦法了。”
明阿瑤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毛毛。
“他們會怎麼處理毛毛。”
楚晨道：“還能怎麼處理，總不能把毛毛關起來坐牢吧？”
“等毛毛傷口好了，就送回來唄。”
“也不會很長時間，傷口長得快的話，三天就可以拆線了。”
“最晚也不超過七天。”
“你很快就能見到你心心念唸的毛毛了。”
“怎麼樣？開不開心？”
明阿瑤頓時雀躍起來。
要不是此時正在車裡，她真的可能會跳起來。
她之所以開心，是因為距離得到毛毛身上的麵板又更近一步了吧。
“很開心，這是我這些天以來，聽到的最開心的一件事了。”
明阿瑤滿血複活，似乎連臉上的黑眼圈也消散了不少。
下車之後，為了證明自己冇有騙她。
楚晨開啟一個錄製有毛毛的視訊給明阿瑤看。
視訊裡，毛毛躲在一個籠子裡，正眼神警惕地看著外麵。
這一頓火鍋，兩人吃得很開心。
“阿瑤，你調的火鍋料真不錯，能不能幫我也調一調呢？”
“我很少吃火鍋，都不怎麼會調。”
楚晨看了看明阿瑤的調料碗，又看了看自己的，覺得自己調的肯定冇有明阿瑤調的好吃。
那些調料混合在一起的顏色遠遠冇有明阿瑤的好看。
“可以啊，你不會調你不早說，都快吃飽了才說，下次吃火鍋的時候，你彆調了，我來幫你填。”
明阿瑤埋怨了幾句，起身去給楚晨調料。
下一次？
恐怕…冇有下一次了。
楚晨歎了一口氣，看著明阿瑤的背影，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紅色的粉末。
他將紅色粉末倒在手心裡。
趁冇人注意，快速倒進了明阿瑤的調料碗裡。
明阿瑤背對著他，正在幫楚晨配料。
過了一會兒，明阿瑤端著調料碗回來。
“你嚐嚐，我調的料，味道保證讓你難忘。”
楚晨夾了幾條鴨腸，在調料碗裡蘸了蘸，然後放進嘴裡。
下一秒，楚晨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又誇張。
“果然不一樣啊，好吃，真好吃。”
“來，阿瑤，你也多吃一點。”
為了感謝明阿瑤的祕製調料，楚晨瘋狂給明阿瑤夾菜。
又吃了一會兒，吃飽之後，楚晨送明阿瑤回家。
到了明阿瑤樓下，明阿瑤下車之後跟楚晨道彆了就準備上樓。
“等一下。”
楚晨叫住了明阿瑤，然後從後備箱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鮮花。
“阿瑤，送給你。”
明阿瑤接過那一捧玫瑰花。
“老楚…你這是…”
楚晨深呼吸了一口氣，道：“阿瑤，你還記得前天你跟我說過什麼嗎？”
“你說，隻要我幫你找到毛毛，那麼你就做我女朋友。”
“我現在找到毛毛了，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當初明阿瑤為了讓楚晨更有動力，不惜以自己為誘餌。
那現在自己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計就計。
以自己為誘餌，找到明阿瑤殺人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