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有不少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飲食店。
楚晨找了一家燒鹵店,大手一揮,買了一隻燒鵝,一隻燒鴨,還有兩隻燒雞。
幾乎把店裡的燒鹵都買光了。
包子什麼的,楚晨就不買了。
那玩意半夜三更也不好買。
而且哪有這些東西好吃。
楚晨這一回還冇來到門口,老鼠聞著味便竄了出來。
看到楚晨手裡提著的東西,它高興得直跳起來。
“哇,冇想到你真的給我買好吃的了。”
“我從來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楚晨將袋子開啟,將裡麵的美味展示給老鼠看。
“我說過給你買,肯定會買啊。”
“我說話很算話的。”
“這些好吃的,我直接塞進花壇裡麵給你?”
雖然老鼠人人喊打,但是它畢竟幫過楚晨大忙。
楚晨肯定要說話算數的。
不然他豈不是連老鼠都不如了。
“對,你就把它們放進花壇就行了。”
“其他的,不用你管了。”
楚晨看了一下四周,見四下無人,他於是分彆將燒鴨、燒雞塞進花壇的花叢裡。
在準備塞那隻燒鵝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寧海貝。
他剛剛跟寧海貝說,自己出門去買點東西。
一會兒自己兩手空空回去,怎麼解釋呢?
於是他看了老鼠一眼,道:“鼠老兄,我肚子也餓了,我能撕一隻鵝腿下來吃嗎?”
老鼠“吱吱吱”笑了笑,“老兄,你也太客氣了,這些美味本來就是你買的啊。”
“你要拿走一整隻,我都冇話說的。”
楚晨道:“唉,話不能這麼說。”
“這些是買給你的,理論上就已經成了你的東西。”
“我想要,當然要問過你了。”
老鼠揮了揮自己的爪子,“撕吧,一隻不夠,就撕兩隻。”
楚晨將一隻燒鵝腿撕了下來,一隻夠了。
一會寧海貝問起來,就說自己餓了,去買東西吃。
冇看到什麼好吃的,就買了一條燒鵝腿。
至於寧海貝。
女孩子都很怕胖,對這種又油又膩的肉類,都不太敢吃。
尤其是深更半夜。
喝口水都擔心自己會變胖。
撕下燒鵝腿之後,楚晨將那隻燒鵝放進了花壇裡。
“那冇什麼事,我就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忙。”
楚晨轉身剛準備要走,哪知老鼠忽然喊了楚晨一聲。
“老兄,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楚晨低頭看著一副認真模樣的老鼠,笑了。
“你問我名字乾嘛?”
按照江湖上的話來說,他們頂多也隻能算是萍水相逢。
它幫了楚晨大忙,楚晨給了它報酬。
一人一鼠,已經兩清了。
說得簡單點,他們以後都不可能會再見麵了。
要一個名字又有什麼意義呢?
老鼠很誠懇地說道:“我剛剛也說了,其實你不履行諾言,我拿你也冇辦法。”
“但你最後還是履行了諾言,而且還給我買了這麼多。”
“你是一個誠實的人,一個善良的人。”
楚晨被這老鼠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所以,這就是你想知道我叫什麼的原因嗎?”
老鼠道:“算是吧,但並不是全部。”
“你這麼誠實,這麼講義氣,我可以幫你做個宣傳。”
楚晨詫異道:“宣傳?”
他並不是不知道宣傳這個詞的意思,隻是,這從一隻老鼠嘴裡說出來。
讓他感到很詫異。
動物界,難道也有新聞媒體嗎?
“你打算怎麼宣傳啊?”
老鼠道:“當然是口口相傳了。”
“從今晚開始,我逢動物就說,海市有一個聽得懂動物說話的人,他叫某某某。”
“他是一個很好的人,跟他做交易,完全不用擔心誠信問題。”
“大概就是這樣吧。”
“萬一以後你再遇到什麼困難,找動物幫忙的時候,會容易得多。”
楚晨一連“嘖”了好幾聲。
可以啊,這老鼠。
楚晨每一次找新動物幫忙的時候,都要解釋好久。
確實很費時間。
如果海市的動物都聽說過楚晨的故事,那麼隻需說自己是楚晨,後麵的,就不用再解釋了。
“謝謝你啊,鼠老兄。”
“認識一下,我叫楚晨。”
老鼠點了點頭,“楚晨,我記住了。”
“不用客氣,這都是你應得的。”
“相信我,從現在開始,你的大名要在動物界聲名遠播了。”
楚晨笑了笑。
好訊息,是他要出名了,不過是在動物界。
要是說出去,他估計會被當成神經病。
告彆了老鼠,楚晨提著那隻燒鵝腿返回便利店。
剛剛進門,寧海貝就注意到了楚晨手裡的燒鵝腿。
她嚥了咽口水,直接從楚晨手裡搶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我冇吃晚飯,餓死我了。”
“原來你是給我去買燒鵝腿去了啊。”
“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燒鵝腿啊?”
楚晨瞬間石化了。
看著寧海貝搶過去之後,直接啃了起來。
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不是專門為寧海貝去買燒鵝腿的啊,也不知道寧海貝冇吃晚飯啊,更不知道寧海貝最喜歡的東西就是燒鵝腿。
如果楚晨說,這是給老鼠買的。
估計他活不過今晚。
所以他反應過來之後,楚晨很明智地選擇了承認。
“我…我剛剛聽到你肚子咕咕叫…”
“想著你肯定是餓了。”
“然後想起以前在學校,聽同學說,你最喜歡吃的就是燒鵝腿。”
“所以…”
楚晨支支吾吾地,謊言差點就編不下去了。
不過好在寧海貝不在意。
她隻是“哼”了一聲,含含糊糊道:“手機冇白給你用。”
“嗯,好吃。”
楚晨見防疫檢測中心的人還冇來,不敢再繼續這個問題了。
他坐到寧海貝身邊,立馬轉移話題。
“快說說,為什麼你覺得那些金銀店鋪的經營者很怪?”
寧海貝吃得滿嘴都是油,像個小女孩一樣。
楚晨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副吃相。高冷女神的濾鏡瞬間碎了一地。
不過他也一點也嫌棄不起來。
他去前台買了一包紙巾,抽出幾張給寧海貝。
“慢點吃,不用急。”
寧海貝接過紙巾,胡亂抹了抹,又咬了幾大口,這才道:“我問遍了所有大型金銀珠寶店鋪的老闆。”
“每一個人都說自己的金銀珠寶冇有丟失。”
“但是有一個姓曹的老闆。”
“我在問他這件事的時候,他一直坐立不安。”
“從他的眼神舉止來看,他並不想跟我聊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