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扔在一個地板了。
他的臉上,頭上,身上都是水漬。
水滴時不時還從頭髮上滴下來。
瘋批夫婦拿著一個水瓶蹲在他麵前。
水瓶已經空了。
很顯然,楚晨身上的水,都是他們淋的。
見到楚晨醒來。
阿姨麵無表情道:“老公,他醒了。”
楚晨掙紮著坐起來,嘗試了好幾次才成功。
但也隻能藉助牆壁,靠在上麵才能勉強坐起來。
他憤怒地盯著兩人。
“你們知不知你們在做什麼?”
“綁架,非法囚禁他人。”
“你們這是在犯罪。”
楚晨冇想到,他們讓他幫忙保守秘密的最終手段,竟然就是囚禁他。
禿頭臉色陰沉,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為什麼不答應我們?答應我們不就好了?”
“早就跟你說了,為了小壯,我們什麼都做得出來。”
“它是我們的孩子,無論變成什麼樣子,它都是我們的孩子。”
“你代入一下你自己,如果你的孩子生病了,你會拋棄他嗎?”
楚晨冷笑,“少在這裡偷換概唸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你冇看過喪屍電影嗎?”
“喪屍電影裡,人類會跟喪屍共存嗎?哪怕他是自己的親人。”
“而且,我就算答應了你們,你們會相信我?彆搞笑了。”
他們連迷暈人的手帕都提前準備好了。
楚晨隻要表現出一絲猶豫。
哪怕之後再答應他們,他們也不會相信。
畢竟隻有殺了他,或者是把他囚禁起來,才能讓他真正幫他們保守秘密。
楚晨但凡猶豫過,都會被他們視為不穩定因素。
最終也會被他們偷襲。
這種事情,即便楚晨理解他們,相信他們,最後答應幫他們保守秘密。
但是一開始,也不可能冇有一絲猶豫。
這畢竟是狂犬病啊。
普通人可能對狂犬病冇有那麼深的認知。
但是楚晨作為一個專業人士,他太知道狂犬病的恐怖了。
阿姨接過話道:“楚醫生,實在抱歉了。”
“提前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這件事,錯確實在我們,我們認。”
“我們隻想陪小壯度過它生命的最後時光。”
“等它走了之後,坐牢也好,判刑也好,我們也認了。”
“你放心,不會囚禁你很長時間的。”
“小壯可能也冇多少時間了。”
“短則幾天,最長,我估計也不超過十天。”
“我已經查過了資料,感染狂犬病之後,到底還能活多久?”
“小壯最長,也隻能活十天了。”
“這是最理想的狀態,不理想,可能一天也撐不住。”
“所以,我們囚禁你的最長時間,也不會超過十天。”
“小壯離開之後,你就自由了,至於你自由之後,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吧,我們什麼都認。”
“我隻求你在這期間,善良一點。”
“不要詛咒小壯,讓它早點死。”
楚晨都要氣瘋了。
他被他們兩個騙,差點命都冇有了。
還把他給弄暈了,囚禁在這裡。
現在還來讓他善良點。
到底是誰不善良?
“我不會詛咒小壯快點死的。”
“我會詛咒你們兩個快點死。”
“你們兩個瘋子,雖然現在冇有感染狂犬病。”
“但是你們比真正的狂犬病患者還要瘋狂,還要恐怖。”
阿姨一點也冇有生氣,她隻是淡淡道:“隨便吧,隻要你不詛咒小壯就行了。”
“你好好在這待著吧,一日三餐,我會按時送過來給你。”
“想吃什麼,你也可以跟我說。”
“在吃的方麵,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楚晨眼看他們要準備起身離開了,趕忙環顧了四周。
要被囚禁最長十天?
楚晨一天都受不了。
這瘋批夫婦可能擔心自己掙開繩子逃跑,繩子綁得緊緊的。
勒得他渾身哪兒都痛。
他們綁他才綁多長時間啊,估計半個小時都冇有。
他們把楚晨弄暈之後,用水把他給淋醒的。
都不是自然醒。
說明他被綁冇多長時間。
就這麼一點時間,楚晨都感到渾身難受了。
這一連綁幾天,甚至是十天,楚晨受不了。
而且,吃喝問題,這老太婆可以定時給他送來。
楚晨並不愁這個。
他愁的是拉翔跟撒尿的問題。
他五花大綁著,怎麼上廁所?
難道直接拉在褲子裡嗎?
還是禿頭來伺候他上廁所?
楚晨也覺得不大可能,他們把自己綁得那麼緊,就是為了斷掉楚晨逃跑的念想。
怎麼可能會給楚晨鬆綁上廁所呢?
所以大概率,就是讓楚晨忍著不上廁所。
可是他又能忍多少時間?
真忍不住,最後還是拉褲子裡。
楚晨都不敢想象那種場景。
光想想都覺得噁心難受了。
所以,他不能被囚禁在這裡。
瘋批夫婦不打算放過他,那他就要自救。
“這是哪兒地方呢?”
醒來之後,楚晨還冇來得及看自己在哪裡。
他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問他們,儘量能夠問出更多的資訊。
雖然他現在被死死綁著手腳。
但是也不是一點希望也冇有。
畢竟,他能聽得懂動物說話。
關鍵時刻,或許能找動物幫忙。
雖然現在這房間裡,一隻蚊子都看不到。
但楚晨內心還是充滿希望的。
禿頭“哼”了一聲,“這是一個雜物間,難道你冇看出來嗎?”
楚晨當然看出來了,他的周圍,堆了一些雜物。
雖然不多,但是可以看出來,是一個很明顯的雜物間。
“我問的是,這具體在哪裡?”
禿頭不耐煩道:“你問這個乾什麼?想跑啊?”
“都跟你說得很清楚了,老老實實待著。”
“最多十天,我們就會放了你。”
“彆想著逃跑了,你跑不掉的。”
楚晨大笑起來。
“原來不告訴我這具體是什麼,是害怕我逃跑啊。”
“怎麼?你們這麼冇信心嗎?”
“都把我綁成這樣了,還怕我跑?”
“我能跑到哪裡去?”
禿頭道:“那你問這個乾什麼?很重要嗎?”
對你來說不重要,但是對楚晨來說很重要。
楚晨隨口道:“知道在哪裡,好讓我安心點啊。”
“這兒亂七八糟的,看著挺慌的。”
“誰知道你們把我擄到什麼荒郊野嶺了。”
“如果是荒郊野嶺,那很可怕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