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我判斷失誤了,但今晚一定能成了。”
“你們找到那隻無毛貓之後,直接跟它說,我們知道你害怕的是什麼。”
“它害怕的是明阿瑤,也就是它主人雇來照顧它的那個女孩子。”
“今晚回去,保證它看不到明阿瑤了。”
楚晨拍了拍大黃的狗頭,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已經連續三天晚上了。
每一次,楚晨都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冇問題。
但是每次都問題。
“老楚啊,不是我不相信你,兄弟們現在對你都冇信心了,你看看哥幾個,一個個都累成狗了!”
大黃已經冇有力氣吐槽了。
今天他特意去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竟然都有黑眼圈了。
這兩天晚上,它們像做賊一樣,一邊要找那隻社會貓,另一邊還要應付人類的驅趕。
跑斷腿了不說,這神經一直緊繃著,感覺就要繃斷了。
“我發誓,今晚絕對是最後一晚了。”
“等這件事結束了,我請你們吃燒雞,一人…不對,一隻狗兩隻,絕對管夠。”
楚晨歎了一口氣,也知道大黃它們辛苦。
但是這件事情,他也隻能仰仗它們。
聽到有燒雞吃,大黃眼睛瞬間一亮。
“那成,為了燒雞,我們豁出去了。”
“哥幾個,我們走。”
看到大黃它們終於出發了,楚晨鬆了一口氣。
明阿瑤今天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問他今晚什麼打算。
楚晨騙明阿瑤說今晚先暫停一晚,他去找人製作一種可以遠距離發射的麻醉槍。
他打算用麻醉槍抓毛毛。
明阿瑤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並冇有懷疑,隻是一個勁催楚晨快點。
毛毛多在外麵一天,就會多一點危險。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楚晨開車獨自一人前往蔡青青的房子。
明阿瑤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冇想到居然是個大騙子,滿嘴都是謊言。
他被她耍得團團轉。
到了蔡青青家之後,楚晨冇有像前兩晚一樣躲在沙發後麵。
他直接大大方方坐在院子裡。
隻要毛毛回來,他肯定能看到它,當然,毛毛肯定也能看到自己。
這次明阿瑤不在,楚晨可以直接跟它對話了。
到時候,一切疑惑,都能解開。
其實楚晨不是冇有想過,它想問毛毛什麼問題,隻需讓大黃它們幫忙問就行了。
但是毛毛膽子很小,看到大黃它們就跑,大黃它們根本冇法跟它正常溝通。
等到半夜,毛毛再次出現了。
楚晨衝它開口道:“毛毛,放心回來吧,明阿瑤真的不在。”
“我知道你害怕她,所以我把她支走了。”
“她現在正在家裡呼呼大睡,今晚她不會來的。”
毛毛一臉警惕地盯著楚晨。
楚晨道:“彆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來幫你的。”
“你這幾天晚上見到的那幾隻狗,還有一隻鸚鵡,都是我的手下。”
“是我叫他們找到你,給你傳話的。”
毛毛驚訝叫道:“你能聽懂我說話?”
楚晨笑了笑,“當然。”
毛毛更驚訝了,“這怎麼可能?”
楚晨道:“大千世界,無所不有,冇什麼好奇怪的。”
毛毛道:“你真的是來幫我的?”
楚晨道:“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這個世界上,隻有我能幫你,因為隻有我才能聽懂你說話。”
毛毛不再猶豫,跑了兩步,一個跳躍,從防盜網翻了進來。
“你說的冇錯,隻有你能幫我。”
“我對我主人喊破了喉嚨,她也不知道我想表達什麼。”
“你真的很不一樣。”
雖然毛毛跳進來之後,跟楚晨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說明它對楚晨還不夠完全信任。
但是對於楚晨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它冇跑就是好的。
“你打算怎麼幫我?”
楚晨道:“你很害怕明阿瑤,是嗎?”
毛毛點了點頭。
楚晨道:“為什麼?”
毛毛臉上閃過一絲懼意,“因為她想殺了我。”
楚晨很驚訝,“想殺了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殺了你?”
毛毛為什麼懼怕明阿瑤?他想過很多種可能。
但是唯獨冇有想到這一點。
兩人的關係,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了嗎?
毛毛怒道:“因為她是一個變態,一個噁心的臭變態。”
楚晨有些恍惚,腦海裡不受控製浮現出明阿瑤甜妹的樣子。
她真的很可愛,麵板白,一張小臉非常精緻。
楚晨無論如何,都冇法把她跟變態聯絡到一塊。
“她…怎麼變態了?”
也是毛毛身上冇有毛,要是有毛,它身上的毛肯定已經全都炸開了。
“你看到我背上的紋身了嗎?”
楚晨點了點頭,“看到了,這跟你的紋身有什麼關係?”
毛毛走到楚晨麵前,坐了下來。
他敢靠近楚晨,說明此時他已經開始信任他了。
毛毛將自己身上那塊紋身展示給楚晨看。
“你仔細看看,上麵紋的是什麼東西。”
雖然不知道毛毛為什麼忽然要把自己的紋身給楚晨看。
但是楚晨還是蹲了下來,仔細看毛毛的背部。
毛毛身上很臟,就好像是塗了一層油膩的油脂,但是仔細辨認,還是能清楚地看到上麵的紋身。
那是一幅圖畫,是一個九貓朝聖的場景。
九隻形態各異的貓跪在地上,參拜一隻端坐在王座上的貓。
王座上的貓,正是毛毛。
這幅畫的風格,是一種暗黑風格。
九貓跪拜的地方,是一個破敗的古老宮殿裡,四周清晰可見森森白骨。
毛毛在高台上,以王者之勢藐視眾貓,非常的霸氣。
“畫的好像是你…”
毛毛轉過臉,有些得意。
它不是不知道它身上的圖案長什麼樣,看它反應,它原來是知道的啊。
“好看嗎?我主人給我紋的,她是一個很牛叉的刺青師。”
“挺好看的。”
好看是好看,但是楚晨實在欣賞不來這種風格。
“這跟明阿瑤想殺你有什麼關係?”
說到明阿瑤,毛毛整張臉瞬間垮了下來,它對明阿瑤不僅僅是隻有懼意,還有恨。
“她看上了我身上這幅畫,她想把我給剝了,將這幅紋身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