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確認之後,那悲傷的情緒瞬間消失了。
歡呼雀躍把自己的羽毛往楚晨房間裡搬。
安撫了老八。
楚晨便去找安寧跟大塊頭。
在得知明天要跟楚晨去山裡的訊息之後,一猴一狗冇什麼異議,反而還挺興奮的。
安寧跟大塊頭剛跟楚晨不久,還算很聽話。
就是不知道跟大黃它們這些老油條混久了之後,最後會不會變得跟它們一樣。
晚上吃完晚飯之後,楚晨去買了一把小鋤頭。
他現在還不能用太大的力,就算挖,也隻能用一隻手揮動鋤頭。
而且安寧也隻能用小鋤頭。
所以楚晨隻買了一把。
這烏鴉叫他做的這件事,對於楚晨來說並不難。
不過是相當於去山裡玩玩而已。
楚晨擔心的是,這件事結束之後,他跟烏鴉的因果還冇有結束。
理論上楚晨幫了烏鴉這個忙,他們之間的因果就了了。
因為楚晨打算在烏鴉取走一些金銀珠寶之後就報警。
不知道烏鴉會不會記恨上楚晨。
但記恨楚晨也得報警,不然真說不清楚。
這些來路不明的金銀珠寶,價值太高了。
隻能希望這死烏鴉拿了一些金銀珠寶之後就知足吧。
第二天一大早,楚晨被站在窗外的烏鴉給喊醒。
他一看時間,才六點鐘。
但這烏鴉來了,楚晨也不敢再睡了。
隻能安慰自己,早去早回。
起床之後,楚晨帶著安寧還有大塊頭下了樓。
他現在已經可以開車了,所以不需要再打車。
楚晨本來想讓烏鴉一起坐車裡,但是它看到安寧還有大塊頭,最終還是慫了。
昨天安寧跟大塊頭冇少挨它罵。
估計心裡對它都還有恨呢。
在車裡,烏鴉隻有被蹂躪的份,想反抗都反抗不了一點。
一鴉一人最終約定在療養院見麵。
楚晨驅車趕到祥瑞療養院的時候,一陣唏噓。
不過是短短幾天時間,偌大的療養院,現在已經人去樓空。
大清早,一個人一點聲音也冇有。
孟有財說,馬公誠之所以選這個地方,是看中了這個地方的風水,覺得這裡風水好。
但是在楚晨看來,這裡風水並不好。
風水好的話,怎麼會接連倒閉了兩家企業?
主題公園、療養院,都倒在了這塊地上。
車子最多隻能開到療養院門口。
烏鴉已經提前到了,看到楚晨下車,直接飛下來,站在他的肩膀上。
“我累了,站你肩膀上歇一會,你不介意吧?”
楚晨哪裡敢介意?
讓它站在肩膀上,自己隻不過有一點不舒服而已。
不讓它站,它嘰嘰歪歪的,楚晨隻會更不舒服。
就這樣,一隻黑色的烏鴉站在楚晨肩膀上,前邊一隻渾身疤痕的猴子領路,一隻凶神惡煞的大塊頭惡犬緊緊跟隨。
幸虧這是在深山野林裡。
若是在城裡,楚晨可不敢這麼招搖過市。
他隻要敢這麼招搖過市,第二天絕對會出現在本地的頭條新聞裡。
又是烏鴉,又是狗,又是猴子的,太奇葩了。
“那兩人埋金銀珠寶的地方,距離療養院遠嗎?”
烏鴉道:“要是飛就不遠,你就這麼走過去的話,很遠。”
烏鴉說的遠,並不是誇大其辭。
而是真的遠。
楚晨總共走了快三個小時,纔到最終目的地。
埋藏金銀珠寶的地方,就在一個天然水坑旁邊。
楚晨一路走來,累了個半死。
彆說挖坑了,吃東西都提不上什麼勁。
烏鴉帶他去確切的埋藏地點,楚晨大概看了兩眼,確定那不是彆人的墳墓之後,就交給安寧還有大塊頭了。
這兩貨在山林裡,就像水裡的螃蟹一樣,各種橫衝直撞後,依舊精力充沛。
楚晨交代給安寧跟大塊頭之後,最後走到了水坑旁邊休息。
幸虧他有先見之明,將安寧還有大塊頭帶來了。
不然他要累死在這山裡。
這段時間以來,他基本上都是躺著或者坐著,體力變得越來越差了。
水坑旁很涼快,一躺下,他感覺到陣陣睏意襲來,很快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楚晨被一陣爭吵聲吵醒。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赫然發現爭吵聲竟然來自大塊頭跟烏鴉。
他掙紮著起身,將爬在身上的螞蟻蟲子拍開,揉了揉眼睛朝它們走去。
大塊頭跟烏鴉在一旁吵得不可開交,安寧握著鋤頭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看著它們吵架。
一猴一狗連挖帶刨,挖出了一個不小的洞口。
空氣裡都是泥土的味道。
安寧眼尖,見到楚晨起來了,連忙叫道:“老大,你快過來吧,再不過來它們要打起來了。”
大塊頭跟烏鴉聽到安寧的聲音,也都注意到了楚晨。
但它們依舊冇有停下來,還在爭吵個不停。
它們越吵越激烈,楚晨根本不知道它們在爭吵什麼。
也不知道它們因為什麼原因爭吵。
他走過去,嗬斥道:“你們兩個在吵什麼?”
“好端端的,怎麼就吵起來了?”
大塊頭楚晨瞭解,雖然長相很凶惡,肌肉也大塊,但其實它很老實。
天天被大黃它們欺負它都不生氣,照樣跟它們樂嗬嗬地玩。
說它是楚晨天台上養的最溫順的動物也不為過。
而此時它卻跟烏鴉爭得麵紅耳赤。
屬實不正常。
烏鴉雖然嘴巴比較賤,但是也算是比較講原則講道理的動物了。
大塊頭儘心儘力幫它挖坑刨土,它也冇必要跟它吵。
反正都不正常。
烏鴉看向楚晨,憤憤道:“大兄弟,我隻叫你幫忙,冇叫你的傻狗幫忙,冇錯吧?”
楚晨點了點頭,確實冇錯。
是他欠烏鴉的人情,不是大塊頭欠它的。
“但是這有什麼區彆嗎?總之幫你把金銀珠寶挖出來不就行了?”
烏鴉冷聲道:“是啊,我本來覺得冇區彆的,所以我也冇跟你計較這件事,冇讓你親自來挖。”
“過程怎麼樣無所謂,挖出來就行了。”
“但是你看看你的傻狗,它根本不願意挖。”
楚晨看向大塊頭,“大塊頭,怎麼回事啊?”
大塊頭哈著氣,也有些激動。
“當家的,不是我不願意挖。”
“這死鳥說謊,它騙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