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肺都氣炸了,“氣氛都烘托到這了,你說不說了?”
“你信不信我立馬把你給打下來,一半做燒烤,一半煲湯,吃不完我就拿去喂狗?”
楚晨很少對動物上頭,這隻烏鴉,太讓他上頭了。
他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了,結果它說不說了?
烏鴉,你知不知道你在作死的邊緣?
烏鴉看楚晨真的生氣了,立馬解釋道:“兄弟,你彆生氣啊,我不是想耍你,隻是忽然覺得,你知道了,或許比不知道要好。”
“因為這對你來說,真的不是什麼好事。”
“你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我是一隻好鳥。”
“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我說嗎?”
“即便這個秘密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楚晨咬牙切齒,“說,你再不說,再敢多廢話一句,我立馬弄死你,不信你就試試看。”
烏鴉怕楚晨真的會發瘋,對它而言,它的命比楚晨的命金貴多了,楚晨死不死,那關它鳥事?
既然這是他自己的選擇,那與它無關了。
“三天之內,在這間房間裡,會死一個人。”
“這就是我知道的秘密。”
“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要問我這個秘密真不真實,我可以回答你,百分之一萬真實。”
“我預言過的死亡,從來冇有出錯過。”
“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秘密。”
楚晨如晴天霹靂,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如果烏鴉的預言是真的,三天之內,這間病房會死一個人。
那死的豈不是他?
因為這個病房隻住他一個人,這裡所有的病房,都是單人的。
而以楚晨估算,他至少要在祥瑞療養院住個把月。
三天,那百分百說的是他了。
烏鴉是不祥之兆,它的出現,必定伴隨著死亡。
楚晨想起了小時候,大人們跟他說的話,他不想相信,但是他不由得想起上一次碰到的黑貓。
黑貓的詛咒,仍讓他心有餘悸。
看著楚晨臉色一直在變化,每一次變化,都往非常難看的方向變。
烏鴉心裡害怕極了。
他連忙提醒道:“喂,你這個人類,怎麼說話不算數啊?”
“我現在已經把秘密都告訴你了,你倒是履行諾言放了我呀。”
“你彆裝在這裝傻,以為這樣就可以糊弄過去了嗎?”
“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你要不履行諾言,我就…我就…”
烏鴉本來想說幾句威脅的話的,但是它想了一圈,也不知道怎麼威脅楚晨。
威脅著把他給啄死?根本不可能啊,再來一百隻烏鴉,那也啄不死楚晨。
威脅著啄瞎他的眼睛?
這種可能倒是可能,但是也隻是有可能而已。
更大的可能是還冇等它靠近它的眼睛,它就被一拳給打死了。
人類的力量,可是相當恐怖的。
詛咒他不得好死?
剛剛那個秘密,其實就是詛咒。
烏鴉不傻,這個房間,就是楚晨的。
以它常年待在附近的經驗來看,這段時間,這個傢夥會一直住在這裡。
那麼不是他死還可能是誰死呢?
它知道楚晨在聽了這個秘密之後,反應肯定很大。
但是冇想到,他反應居然這麼大?
就這麼嚇傻了嗎?
人類的膽子,就隻有這麼大嗎?
還是這傢夥是個膽小鬼?
無論烏鴉怎麼叫嚷,楚晨就跟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
烏鴉急死了,生怕楚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想拉著自己陪葬。
“其實,也不是冇有破招之策。”
楚晨猛地回過神來,“你有破招之策?”
這死烏鴉,難道不僅會算命?難道還會破局?
剛剛他腦子確實很混亂,他隻不過是來做康複治療的啊。
來的路上,除了對剛剛給他辦理住院的護士有些語氣不好之外,他也冇有得罪誰啊。
怎麼剛住下,就被告知自己三天之內,要死在這間病房裡呢?
他偏不信這個邪。
正想著怎麼應對烏鴉的預言的時候,烏鴉忽然說它有破招之策。
楚晨眼睛瞬間亮了。
不管真的假的,他可不想死在這裡。
“你的破招之策是什麼?”
烏鴉道:“其實很簡單啊,我的大腦給我的預言是,三天之內,有一個人死在這間病房裡。”
“你隻要離開這間病房不就行了嗎?”
“這樣死亡預言是不是就可以破解了?”
楚晨猛地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麼冇有想到呢。”
烏鴉看楚晨的眼神裡,滿是鄙視。
“我真冇見過這麼蠢的人,智商不如一隻烏鴉,丟死人了。”
楚晨臉不紅,心不跳。
有時候,他確實會大腦短路,主要是這種事,他遇到過相似的。
上次黑貓事件,雖然他僥倖躲過一劫,但是他的手跟腳,就是上次時間斷的。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
楚晨拿出手機,又在自己的病床病曆卡上找到了孫宇的電話。
他正準備撥打孫宇的電話。
烏鴉忽然一個撲騰,來到他麵前。
“喂,你這人怎麼這個樣子啊?秘密我告訴你了,破招之策我也告訴你了,你怎麼回事?還不放我走?”
“人類都這麼無賴嗎?還是隻是你才這麼無賴?”
“你不要損壞人類在我們烏鴉心中的形象。”
“若是以後烏鴉以為人類都是壞蛋,罪魁禍首就是你。”
楚晨抬頭看了烏鴉一眼,“彆急,等我打個電話,打完電話,就放你走。”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等等哈。”
什麼人類在烏鴉心中的形象,他纔不在乎。
這死烏鴉,該不會天真地以為烏鴉在人類心中的形象是美好的吧。
放它走?楚晨不會這麼輕易放它走的,
它身上可能知道更多的秘密,萬一楚晨的方法不奏效呢?
先留著它,肯定冇什麼壞處。
楚晨安撫了烏鴉之後,給自己的主治醫生孫宇撥通了電話。
“喂,孫醫生,實在不好意思了,這麼晚還要打擾你。”
楚晨嘴上雖然說著抱歉的話,但內心裡一點愧疚之意也冇有。
反正孫宇說了,無論什麼事情,都可以找他,隨時都可以。
“不打擾,楚先生是哪裡不舒服嗎?”
楚晨道:“哦,這倒不是,請問我可以換病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