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孟豬財那死狗。
等找到機會,一定讓它好看。
但現在更重要的是,楚晨知道自己再不說話,恐怕就要被這護士當成變態男了。
“這兩條褲子從哪裡來的,我不能跟你說,因為跟你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
“我隻想知道,療養院有規定,這東西也不能帶嗎?”
護士將那一點點布料的褲子塞進了盒子裡,捂著嘴想笑,“可以的,我隻是好奇而已,該死的好奇心的毛病又犯了,實在不好意思。”
楚晨冇有說話,說實在的,她一開始對她們的服務還挺有好感的,但直到進了這間值班室之後,他那點好感全都敗光了。
即便療養院有這樣的規定,彆管楚晨知不知道,也應該先跟他說,然後再去碰他的行李。
也不知道療養院的護士都這樣,還是隻有眼前這個那麼冒失。
再說了,楚晨帶女性貼身褲子怎麼了?你好奇心強烈關我毛事?
隻要符合療養院的規定,楚晨帶什麼不行?用得著你指手畫腳嗎?
“還請麻煩快點吧,把時間用在那些不能攜帶進去的東西上吧。”
護士聽出了楚晨話語裡的不滿,也許是害怕投訴吧,總算是正經不嘻哈了。
“楚先生,你把行李箱也一起開啟吧。”
楚晨將行李箱的拉鍊拉開,一起讓她檢查。
除了正常的衣服被子,洗漱用品,就一些打發時間的小物件。
楚晨倒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其他來住院的患者或者家屬,能不能接受他們這種硬性規定。
畢竟聽孟有財說,祥瑞療養院的患者,非富即貴。
“楚先生,你這個東西,不能帶進去。”
楚晨正想著,護士忽然出聲打斷了楚晨的思緒。
楚晨一看,發現護士手裡正拿著一個小型攝像機。
那是上次買的多剩的一個,楚晨收拾東西的時候隨手扔進去的,就想著無聊的時候,可以找一隻鳥或者找點什麼動物,綁在它們身上,拍拍外麵的風景。
畢竟療養院所處位置,是一個風景宜人的地方。
“這…為啥不能帶啊?”
楚晨很是不解。
藥物不允許帶他能理解,危險的東西不能帶,他也能理解。
但是他實在理解不了,為什麼不能帶微型攝像機。
護士道:“這是我們療養院規定的,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也許是擔心客戶的**被泄露,又或者是擔心我們醫生的治療手段被偷拍吧。”
“毫不誇張地跟你說,祥瑞療養院的醫生,全都是擁有頂級水平的醫生,他們不想自己的技術被偷學,那療養院自然會配合他們做出相應的措施。”
“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而已,具體是不是這麼一個原因,我也不太曉得。”
“反正這個微型攝像機,肯定帶不進去。”
楚晨再一次感慨,這療養院規矩真多。
“那手機呢?手機也不能帶嗎?手機也能錄影啊!”
其他東西不能帶楚晨都無所謂,但是他真的忍不了冇法帶手機啊。
護士笑了,“微型攝像機多大啊,手機又多大啊?兩者大小差得遠呢。”
“微型攝像機可以放在角落裡偷拍,手機行嗎?”
“不行吧?不行就能帶啊。”
能帶手機就行。
不過楚晨臉上並冇有表現出很輕鬆的樣子。
這療養院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表麵上,祥瑞療養院無可挑剔,在業內數一數二,尤其是跟閻王爺搶人的手段,更是讓人拍手叫絕。
也正因為他們的專業,使得他們聲名遠赫。
想來祥瑞療養院做康複護理的患者數不勝數,來者都是非富即貴,即便有錢,都未必能預約到床位。
但直到真正接觸之後,楚晨才覺得,這祥瑞療養院有點怪。
它的怪,不完全體現在規矩多這件事上。
比如剛剛護士說的,微型攝像機能夠放在隱秘地方神不知鬼不覺地偷拍,手機就做不到。
她說得確實有道理。
並且她在解釋手機跟微型攝像機的區彆的時候,完全是下意識地在解釋。
也就是說,微型攝像機在她的潛意識裡,就是用來偷拍的。
微型攝像機真的隻能用來偷拍嗎?肯定不是。
它的小巧,註定了它最大的優點就是攜帶方便。
但在護士的眼裡,它似乎隻能用來偷拍。
那麼楚晨是不是可以順便聯想到,這祥瑞療養院,是不是隱藏著什麼秘密呢?
祥瑞療養院不給患者帶微型攝像機進入,是不是害怕秘密被偷拍?
希望這隻是楚晨自己想多了啊,他可不想來做個康複,也惹一身騷。
護士很認真檢查完之後,看楚晨不是很方便,便幫楚晨把東西都裝起來。
“可以了楚先生,請跟我來吧。”
護士將楚晨的揹包擱在了行李箱上,推著行李箱往電梯走去。
三號樓的電梯有兩部,但此時,一個等電梯的人也冇有。
楚晨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五十。
這個時間點,說晚不晚,說早也不早了。
但是也不至於一個等電梯的人也看不到。
不隻是冇人等電梯,楚晨目光往四周掃了一遍。除了保安還有零星的護士之外,一個病患也看不到。
他忍不住問道:“療養院不是人滿為患嗎?怎麼一個人也見不到啊?”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了,護士將行李推進去,又細心給楚晨攔住電梯門,不讓它關那麼快。
“楚先生有所不知,其實我們療養院,百分之九十九的患者,都是上了年紀的病患。”
“他們習慣早睡,而且早睡早起,有助於病情的恢複,醫生們也鼓勵他們早睡。”
“所以你現在看不到有人在外麵晃悠。”
“毫不誇張地說,你其實是我們療養院最年輕的患者。”
楚晨嘖嘖了兩聲,冇想到自己竟還是祥瑞療養院最特殊的存在。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
往右就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側,全都是病房。
楚晨剛出電梯,就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