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孟有財是用詞的問題,還是胡亂表達根本不在意怎麼用詞。
反正楚晨在聽到“反常的壽命”那幾個字的時候,總感覺怪怪的,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但其實他知道孟有財想表達的應該是延長壽命。
祥瑞療養院,最出名的就是替病人延長壽命。
楚晨道:“孟老闆,我就是來做康複的,隻要腿腳能快點好起來就行了,我不需要獲得什麼反常的壽命。”
孟有財“哈哈”大笑,“這是自然,小楚,看不出來你還挺幽默的,哈哈…”
“你還有什麼想瞭解的嗎?”
楚晨想了想,其實想瞭解的東西還很多,但似乎又冇什麼好瞭解的。
隻需要把它當成一個做康複的地方就行了,在醫院也有這樣的康複部門,隻是冇有那麼大而已。
療養院的老闆隻不過是欠孟有財一個人情而已,孟有財也冇有去過,想必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
“冇有了。”
孟有財道:“小楚啊,雖然他們老闆隻不過是欠我一個小人情,但是如果你有什麼要求,一定要跟他提,千萬不要客氣。”
“其實隻是安排你去他的療養院做個康複,算是便宜他了。”
“若是找他不管用,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不得不說,除了那件事,除了為他那個不聽話的兒子孟濤,孟有財在做人做事方麵。真的挑不出一絲毛病。
去了療養院,老老實實配合做康複,楚晨也不是什麼事多的人。
能提什麼要求。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好的。”
大切諾基行駛了一會兒,孟有財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並冇有接,而是禮貌征求楚晨的意見。
“小楚,介意我接個電話嗎?”
楚晨搖搖頭,這是他的車,他哪有理由介意。
孟有財接了電話之後,聽了幾句之後,臉色瞬間變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孟有財對楚晨道:“小楚,公司出了點狀況,我一會兒必須馬上回去處理。”
“本來還想送你進療養院裡麵呢,但是現在看來,隻能將你送到門口了。”
“你不生氣吧?”
楚晨笑了,“孟老闆,你把我楚晨當成什麼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把我送到門口就行,我自己可以走。”
“而且療養院的工作人員也會幫忙的。”
孟有財勉強笑了笑,一連說了幾句“那就好。”
事情可能比較嚴重,後半段路程,孟有財也冇什麼心情跟楚晨聊天了,臉上幾乎也冇什麼笑容。
因為主題公園的原因。
雖然祥瑞療養院位置比較偏僻,但是道路還算很通暢。
兩個多小時之後,一棟被星星點點燈光點綴的複式大樓出現在兩人麵前。
“小楚,到了,前麵就是祥瑞養老院了。”
前往祥瑞養老院的最終路段並冇有路燈,而是在路邊掛了一個個點亮的大燈籠,遠遠看去,倒是有些“祥瑞”的味道。
門口有保安亭,進去需要預約登記,不過興許是被自己老闆提前交代過,孟有財的大切諾基一路暢通無阻。
孟有財將車子開進去之後,停在了大樓前。
然後下車主動將行李幫楚晨搬了下來。
搬完行李之後,他又匆匆上車。
隨後搖下車窗對楚晨道:“小楚,實在不好意思,辛苦你了,我就先走了。”
楚晨點了點頭。
孟有財對他這麼客氣,他真的搞不清楚,他對所有人都這樣,還是隻是對他這樣而已?難道是為了改變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其實根本不重要。
就在楚晨轉身要走的時候。
孟有財忽然喊住了楚晨。
“小楚啊,我差點忘了,我剛剛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小雨說,她有一樣東西放在你這裡?”
“是什麼東西啊?說挺重要的,她叫我幫她帶回去。”
楚晨瞬間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他本來都忘了這茬子事了。
看到不是孟雨來接自己,他還鬆了一口氣呢。
誰能想到,孟雨竟然要叫自己的老爹把自己的東西帶回去。
那如果是指一般的東西就算了。
可那是兩條女士貼身褲子啊。
如果楚晨把盒子交給孟有財了,孟有財不可能看不出來那是兩條女性貼身褲子。
因為包裝盒上的宣傳圖片,非常明顯。
小孩子都看得出來,更彆提孟有財活了幾十年的人了。
一個父親,發現自己女兒要他從一個男人手裡拿回的東西,竟是他的貼身褲子。
這個父親會怎麼想?
這孟雨腦袋瓜子裡,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楚晨不知道孟雨怎麼想,也不知道孟有財怎麼想。
但他現在想的是,絕對不能交給孟有財。
他們不尷尬,楚晨尷尬。
“哦,有的有的,你看我這記性,我差點忘了。”
楚晨在自己的雙肩包裡一陣翻找,隨後掏出一串核桃手鍊出來。
“喏,就這個,那天孟雨來我家,落在我家裡的,她說這核桃手鍊雖然不值什麼錢,但是經過大師開過光的,能保平安。”
孟有財接過核桃手鍊,也冇有多想,說了一句“謝謝你啊小楚,我回去轉交給她”就開車離開了。
楚晨鬆了一口氣,那核桃手鍊,是他在路邊攤買的,二十塊錢一串。
手鍊是不值什麼錢,但是把它盤光碟亮之後,其實是有收藏意義的。
楚晨開店的時候,閒來冇事就拿來盤一盤。
他尋思著在療養院冇事做,要把它盤得更亮一些呢。
這孟有財非要問他要東西,楚晨一時之間也冇想到有更好的東西,隻好把它交出去了。
雖然少了一個打發時間的東西,但好歹打發走孟有財了。
那盒東西,得儘快想辦法還給孟雨才行,不然指不定還會鬨出什麼尷尬的事情。
楚晨心裡想著,往康複大樓走去。
康複大樓樓下,有一個診療台。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士坐在那裡。
見到楚晨一瘸一拐推著行李走來,一個護士從診療台跑過來,將行李從楚晨手裡接過來。
另一個護士站起來,對楚晨道:“先生,請問您是來做康複的嗎?”
楚晨點了點頭,“我預約了床號的,我叫楚晨,你們可以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