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楚晨猜的一樣,狗王根本出不來。
現在它已經按照楚晨交代的,到了一個隱秘的安全的地方,隻等楚晨去解救它了。
寧海貝聽不懂,但是看見楚晨如此堅決,也隻好一起從斜坡上下來。
老八在前麵飛著引路,寧海貝騎著摩托車在後麵跟著。
“老八要帶我們去哪裡啊?”
眼看著老八往避暑山莊相反的方向飛,搞得寧海貝一頭霧水。
楚晨也不知道老八到底要帶他們去哪裡,但是肯定是去救狗王,所以跟著它絕對冇錯。
“海貝,我們要相信老八,它不會說話,但是可聰明著呢。”
寧海貝不再說什麼,默默跟在老八身後。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全都是一些雜草叢生的羊腸小道。
最終兩人來到了一個鐵柵欄前,這應該還屬於避暑山莊的區域。
鐵柵欄裡,一隻全身黑色的狗趴在草叢裡,看到老八,它猛地從草裡站了起來。
興奮地看著老八,“鳥兄,你可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老八站在鐵柵欄上,低頭看了一眼那隻黑色的狗,說道:“我們當家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你可要多多配合。”
言罷,老八將頭抬起來,望著遠方,“當家的,我站在這裡給你們望風,你們動作快點,避暑山莊雖然冇有攝像頭,但是工作人員會時不時巡邏的。”
楚晨點了點頭,看著那隻純黑色的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眼前的黑狗長著一身短毛,身上的黑毛全都是黑色的,冇有一根雜毛。
它的體型不是很大,也就比大黃大那麼一點。
從樣貌體型來看,它應該是一隻黑色法國鬥牛犬跟一隻馬犬的串種。
黑色鬥牛犬是小型犬,而馬犬是中型犬。
狗王完美繼承了兩個犬種優秀的基因。
它的體型繼承了馬犬的體型,身上的線條非常的優美,它的跑跳以及敏捷度,絕對是狗類的佼佼者。
它的四肢以及軀體完全繼承了鬥牛犬的肌肉,身上那爆炸性的肌肉,就像一個健身猛男一樣。
看一眼都讓人覺得害怕。
它的臉長得像馬犬,嘴巴卻繼承了鬥牛犬的,一張寬大的嘴巴,那咬合力,絕對很恐怖。
一隻身上肌肉爆炸、反應速度跑跳均是一流,咬合力恐怖的狗,堪比怪物啊。
嚇得寧海貝都失聲了,“這是什麼怪物啊?”
楚晨道:“老八既然帶我們來這裡,想必是想讓我們把這隻狗救出來。”
“海貝,有冇有什麼工具將鐵柵欄給弄斷?”
寧海貝站著卻冇動,“你確定要把它放出來嗎?我看這條狗不是很好惹的樣子,我知道你會馴狗,但是現在也不具備這個條件啊。”
原來寧海貝擔心的是這個,楚晨走近鐵柵欄,將手伸了進去。
寧海貝嚇了一跳,連忙將楚晨的手給拽了出來,“你乾什麼?瘋了你?這狗一口就能把你的手給咬斷。”
“虧你還是個寵物醫生?怎麼一點安全意識也冇有啊?”
這隻狗王,必須弄出來。
其實要不是寧海貝在這,他自己都找工具把它弄出來了。
現在狗王把楚晨當成了救世主,怎麼可能咬他?
但是他也不知道怎麼跟寧海貝解釋才合理。
“海貝,你相信我就行了,我養過那麼多狗,直覺告訴我,這隻狗是不可能會咬我的。”
“你不相信它,也該相信我吧。”
寧海貝猶猶豫豫的樣子,她確實該相信楚晨,但是眼前這隻狗,看起來也太可怕了。
就在她在矛盾的時候,楚晨直接將手從她的手抽了出來,迅速伸進了鐵柵欄裡,將手放在了狗王的頭上。
寧海貝想阻攔也已經來不及了,然而,下一秒,她便看到狗王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得很享受。
似乎很喜歡楚晨的輕撫。
尾巴也搖晃了起來。
寧海貝再冇養過狗,此時也看出來了,這隻狗正在對楚晨示好。
楚晨道:“你快看啊,它真的一點也不凶,它隻是外表看起來凶而已,不信你也來摸摸。”
楚晨將手給抽出來,抓住寧海貝的手伸進鐵柵欄裡,然後放在狗王的頭上。
“彆怕,不會咬你的,咬你算我的。”
寧海貝:“…”
當寧海貝的手搭在狗王的頭上的時候,它尾巴搖得更歡快了,一直拚命跟寧海貝示好。
因為它知道,楚晨有意救它出來,但是決定權似乎是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
隻有賣力表現自己溫馴的一麵,才能讓這個女人改變主意。
果不其然,寧海貝將手給抽出來的時候,直接轉身走到摩托車麵前。
“我看看摩托車肚子裡有冇有工具。”
摩托車肚子一般都會有一些簡單的維修工具,萬一摩托車半路途中出現故障,也不至於什麼也乾不了。
寧海貝用鑰匙開啟了摩托車肚子,最終從裡麵找到了一把鉗子。
她一邊用鉗子將鐵柵欄的鐵條剪斷,一邊問道:“你還冇有說,為什麼要將它給放出來呢?”
楚晨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應該相信老八,老八帶我們來這裡,這裡剛好有一隻被困的狗在等候,它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讓我們把狗救出來。”
“這條狗,很可能是弄清楚韋小梨失蹤真相的關鍵證物。”
寧海貝咋舌。
但是她也冇有多問,她不是第一次跟楚晨合作辦案了。
楚晨有一套誰也不說的利用動物破案的本事。
很快,她就將鐵柵欄剪開了一個小口子,但是這個小口子距離狗王逃脫的大小還有一定距離。
寧海貝歇了一會,正準備繼續。
冇想到狗王直接將嘴巴湊了上來。
寧海貝驚訝道:“哎呀,還出不來,快縮回去,一會鐵條將你刺傷了。”
楚晨拍了拍寧海貝的肩膀。
“不用理它,它不是要鑽出來,而是要將鐵柵欄咬開。”
寧海貝再看的時候,發現果真是。
鐵柵欄原本的網眼很密集,狗王的嘴巴根本就放不進去。
現在被寧海貝剪開了一個口子,它可以將嘴巴伸進去了。
隻見它“哢哢”兩聲,那恐怖的咬合力直接將鐵條咬得捲了起來。
寧海貝用餘光看了楚晨一眼,發現他一點也不驚訝,似乎早就知道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寧海貝的錯覺,她總覺得,但凡跟他沾上關係的動物,都變得特彆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