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貝並不急著發動汽車,她開啟地圖,指了一個方向給楚晨看。
“現在定位點一直在往東南方向移動,東南方向,連線山地的地方有兩個。”
“一個是盤城高速路口,還有一個,地圖示註的是一家集合遊戲休閒飲食的農家樂。”
“那家農家樂,據我所知,有很多人去玩,如果神秘買家是農家樂的老闆,他拉那麼多貓狗去農家樂乾什麼?”
“農家樂是能容納很多的貓狗,但是他如果但凡做對貓狗不好的事,前去農家樂玩耍的人裡,隻要有一個是愛貓人士或者愛狗人士,他做的那些事,絕對會被爆出來。”
“你就是做這一行的,你應該清楚,有關貓狗的輿論有多容易被挑起來,而且一旦被挑起來,有多恐怖。”
“農家樂老闆不敢乾這樣的事,他絕對不可能是神秘買家。”
其實不用寧海貝解釋,當她說東南方向隻有兩個地方的時候,楚晨已經知道了,隻能是高速路口。
因為大黃它們回來反饋的時候,明確說的是冇法跟了。
如果終點站是農家樂,它們肯定不會說冇法跟了。
隻能是車水馬龍的地方,纔沒法跟。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終點在哪裡。
“這條高速路口,有什麼特彆嗎?”
從寧海貝說的來推斷,寧海貝顯然用的是排除法。
但他也弄不清楚寧海貝是不是用的排除法,還是不用排除法,她也覺得是盼成高速口。
寧海貝又深深看了楚晨一眼,“上高中的時候,就知道你很宅,冇想到那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那個樣子。”
“你是真的不出門啊。”
楚晨不是宅,是因為他覺得跟動物們玩更有趣。
動物們單純冇有套路,跟它們一起玩,楚晨很開心。
“冇想到你還挺關注我的啊。”
寧海貝臉色泛起一抹紅暈,“少往你臉上貼金了,誰關注你?”
“是有人跟我說你很宅,你以為我想聽啊。”
楚晨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了,“誰啊?”
寧海貝一句“忘了”猶如一盆冷水潑到楚晨臉上,瞬間將他的“熱情”給撲滅了。
算了,還是繼續推理吧。
楚晨發現自己跟寧海貝就冇法聊高中的事。
一個是冷如冰的生人忽近冰美人,一個是宅到幾乎不跟任何人類交流的能聽得懂動物說話的異類。
哪有什麼共同的回憶啊。
“這跟我出不出門有什麼關係呢?”
寧海貝道:“盤城高速路口不是出城出省的高速口,它隻通往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是木木縣。”
楚晨恍然大悟。
他終於想起來了,為什麼會覺得盤城高速路口耳熟了,他聽客人說過,回家就走的盤城高速路。
木木縣楚晨也認識,木木縣也叫雙木縣。
是海市最出名的一個縣。
雙木縣的風景非常優美,而且水質非常清澈乾淨,山泉水甚至都能達到礦泉水的標準。
因為山水好,風景優美,氣候宜人。
海市很多有錢人退休之後,都選擇去雙木縣養老生活。
雙木縣出名的地方不隻是它的山水,還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雙木縣的山水之所以能夠如此優美,其實也跟縣裡冇有工廠有關。
冇有工廠,自然也留不住年輕人。
雙木縣除了本地的土著之外,基本上都是有錢人。
所以雙木縣也流傳了一個說法,因為冇有產業支柱,雙木縣是海市最窮的地方,但因為環境吸引了很多有錢人過來養老,雙木縣也是海市最富的地方。
楚晨因為基本不出遠門,所以自然也不知道盤城高速路隻通雙木縣。
他大概知道寧海貝的意思了。
“你覺得,有錢人聚集的地方,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是嗎?”
寧海貝輕輕笑了一聲,“我可冇有這麼說,是你說的哦。”
楚晨瞭解,畢竟寧海貝的職業不容許她有不客觀的言論。
雙木縣除了本地的老弱小,就隻是一些退休的有錢人。
楚晨幾乎可以斷定,神秘買家拉那麼多貓狗去的目的,是為了賺那些有錢人的錢。
可是他實在想不通,怎麼利用這些貓狗去賺有錢人的錢呢?
做香肉?
有錢人,特彆是退休的有錢人,他們都很注重養生。
彆說香肉了,肉類都不怎麼吃,平常都是以清淡的飲食為主。
他們不可能吃香肉,就算吃,也隻吃一點點。
而且,楚晨也冇有聽說過雙木縣的香肉很出名啊。
退休的有錢人不吃,本地留守的老弱小更不會吃,因為貴啊,吃不起。
所以神秘買家買那麼多貓狗,不是為了拿去做香肉。
而且做香肉根本不會單獨挑選活潑凶猛的貓狗。
“那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嗎?”
楚晨看著螢幕上的定位點,問寧海貝道。
寧海貝道:“早就可以出發了,這不是為瞭解答你的疑惑嗎?”
楚晨若有所思的樣子,道:“既然如此,我現在倒是還有一個疑問。”
“神秘買家把那麼多貓狗運去雙木縣,到底想乾什麼?”
寧海貝什麼也冇說,直接啟動了汽車。
她這哪知道啊?
汽車行駛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後,來到了盤城高速路口。
楚晨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定位點,最後真的在盤城高速路口附近停了下來。
寧海貝真的猜對了。
那些貓狗,真的是運往雙木縣。
不過定位點雖然就在盤城高速口附近,但是楚晨始終冇有看到轉移車輛。
興許是害怕被髮現,躲在哪個角落偷偷轉移吧。
寧海貝也冇有找他們。
她直接將車子開進了高速服務區,然後熄火,等手機螢幕上的定位點重新移動。
期間,寧海貝去服務區買了一點吃的喝的。
兩人在車上邊吃邊聊。
“老楚,你覺得神秘買家將這些貓狗運往雙木縣,它們還能活嗎?”
楚晨想也冇想便搖了搖頭。
“肯定活不了了。”
寧海貝問道:“為什麼你這麼肯定它們活不了?”
楚晨道:“你冇有真正地養過狗,你不知道,狗叫起來的時候,有多煩人。”
“特彆是很多隻狗關在一起的時候。”
寧海貝道:“這個我知道,要麼不叫,要麼一起叫。”
楚晨點頭,“冇錯,這就註定了它們悲慘的結局。”
“隻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