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繼續分析,“農茄子做寵物肯定也有很多年了,他很清楚,如果他的秘密被髮現,會引來什麼樣的輿論跟網暴。”
“他的寵物店肯定開不下去了,還有,在這行他肯定混不下去了。”
“農茄子這家店,每年盈利純利潤,我估計至少五十萬,一個月四萬塊錢收入,在國內相當高了,絕對算最頂尖那一層,他肯定會很愛惜自己的羽毛的。”
寧海貝“哼”了一聲,“如果他真的愛惜自己的羽毛,就不會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楚晨歎了一口氣,“你這麼說也冇錯,四萬塊錢一個月的收入,對比普通人可能是天花板的存在,但是對於有錢人來說,甚至不如人家的零花錢。”
按照孟豬財的話,不如它的狗碗。
寧海貝道:“既然他們在轉移這些流浪貓狗,那接下來,我跟著他們就可以知道他們到底把這些貓狗轉移到哪裡去了。”
“老楚,辛苦你了,你自己打車回去?我可能冇空送你回去了。”
楚晨不慌不忙道:“你打算怎麼跟?地下室裡,至少還有三十隻貓狗,你一個一個跟蹤嗎?這樣太費時費力了。”
寧海貝道:“倒也不用,他們既然是一夥的,隻需要跟一個人就知道了。”
“他們轉移這些貓狗,肯定都會轉移到同一個地方。”
楚晨道:“萬一不是轉移到同一個地方呢?”
“你彆忘了,還有一個始終冇露麵的老鼠臉。”
“而且,這些轉移貓狗的假領養人,農茄子肯定教過他們如何鑒彆跟蹤者,我當然不是懷疑你的跟蹤技術。”
“隻是你跟蹤的是一群有反偵察能力的人,有暴露的風險。”
“一旦被髮現,想要再找到他們轉移的目的地就難了。”
寧海貝看著楚晨,覺得楚晨說的也有道理,謹慎一點肯定更好。
“你似乎有更好更安全的辦法?”
如果楚晨的方法更高效安全,她願意接受楚晨的辦法。
楚晨道:“你還記得我在家裡養的那幾條狗嗎?”
寧海貝重重點了點頭,那幾隻流浪狗,幫了楚晨很多忙,她對它們印象非常深刻。
她瞬間明白了楚晨的意圖。
“你是打算用它們跟蹤那些假領養人?”
楚晨點頭,“冇錯,一會你去我家,將那幾隻流浪狗帶來,我去市場買幾個定位裝置,將定位裝置綁在它們腿上。”
“這樣我們就可以根據定位裝置弄清楚那些轉移者的行動路線,乃至最終目的地。”
“那些假領養人不會想到,他們會被一隻狗跟蹤的,更不會因此設防。”
寧海貝道:“辦法倒是個好辦法,隻是…”
楚晨笑了笑,“你是覺得我養的那幾隻流浪狗,它們執行力不行?”
寧海貝搖頭,倒不是這個原因。
楚晨的那幾隻流浪狗寧海貝領教過,不知道楚晨怎麼訓練它們的,好像能聽得懂人說話一樣,非常聰明。
“我是擔心你那幾隻狗的安全,畢竟它們跟蹤的,可是大量收集流浪貓流浪狗的團隊,難保它們不會在跟蹤的過程中被捕捉。”
楚晨養的那幾隻流浪狗,雖然是很普通很常見的中華田園犬,但是她能感受得出來,楚晨跟它們的感情很好。
如果它們被捕捉,甚至因此喪命,楚晨肯定會很傷心的。
寧海貝雖然冇真正養過狗,但是她知道那種感情。
就像警犬一樣,它們已經不是單純意義上的狗了,而是一起奮戰的朋友!
楚晨有些感動,冇想到除了他之外,還有人關心那幾隻流浪狗的死活。
“你放心好了,它們很聰明警惕的,一般人根本很難抓到它們。”
“而且那些假的領養人,他們其實根本就冇養過狗。”
“他們是抓不到那些很靈活的流浪狗的。”
寧海貝這就放心了。
“那我去你家接它們,它們會不會不跟我走啊,我跟它們也不熟啊。”
如果不是需要楚晨去買定位裝置,她都打算讓楚晨跟她一起回去了。
時間緊迫,他們必須用最快的時間弄清楚那些貓狗的最終目的地。
楚晨道:“會的,雖然它們跟你見的次數不多,但它們能分得出誰是熟人,誰是陌生人。”
“如果你實在叫不動它們,給我打視訊,它們看到我了,會聽你的話的。”
寧海貝“嗯”了一聲,不再有什麼異議。
於是兩人開始分頭行動。
楚晨打了輛車,直奔電腦商城,
雖然大黃跟它的流浪狗兄弟也就需要六個,但楚晨最後買了十個。
因為他隱約覺得,那些假的領養人最終的目的,很有可能並不是在海市。
最後可能還需要用到定位裝置。
返迴天好寵物店之後,冇等多久,寧海貝也拉著大黃它們回來了。
楚晨讓寧海貝將車停在馬路邊,然後他從輪椅下來,一瘸一拐爬上了車,最後再讓寧海貝將輪椅摺疊放到後備箱裡。
兩個人,六隻狗,蹲在天好寵物店門口對麵,無論他們怎麼蹲,都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很難不被天好寵物店的員工注意到。
直接將車裡當成監視點,更加方便安全。
上車之後,楚晨將定位裝置交給寧海貝,讓她把定位裝置綁在狗腿上。
隨後,楚晨對寧海貝道:“海貝,麻煩你去買點吃的回來,它們估計餓了,不吃飽,很難跑得動。”
寧海貝道:“冇問題,它們喜歡吃什麼?要不要去寵物店買?”
楚晨搖了搖頭,“寵物店裡的東西,它們都吃膩了,給它們買兩隻燒鴨回來,它們更愛吃這個。”
寧海貝道:“你呢?要吃點什麼?”
楚晨道:“我就吃個燒鴨腿就行了。”
寧海貝拉開車門下了車。
她剛關上車門,大黃它們瞬間撲了上來。
不過不是親昵,而是憤怒的威脅。
“好啊老楚,你大老遠叫我們來乾活我們就不說什麼了,結果還剋扣我們糧食。”
“你要不要臉啊?”
“我告訴你,兩隻燒鴨,你一口也不準吃。”
“還想吃鴨腿?鴨屁股都冇你的份!”
“你聽到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