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問道:“精神小妹平常工作嗎?他們靠什麼生活?”
寧海貝想了想,道:“你這個問題,我不太好回答你,因為精神小妹怎麼樣去定義呢?如何判斷一個女孩子是不是精神小妹呢?其實並冇有標準。”
“這不過是大眾對某個個性比較鮮明的群體的戲稱而已。”
楚晨認真想了想,覺得寧海貝說的也很有道理。
他道:“我說說我的看法吧,以我對精神小妹的瞭解,她們平常都是不上班的,就算上班,有很多從事的也都是一些比較低端底層的工作。”
“因為身上有大片的紋身,這會註定她們很難找到合適的工作,很大部分的企業,是不會聘請有大片紋身的人員的。”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全部,也有很多紋身的人自己當老闆,或者是家裡本身就有礦,不需要去工作。”
“除開少部分這些人,大多數的精神小妹冇有工作,或者工資很低。”
“她們自己養自己都很困難,哪來多餘的閒錢養狗呢?”
寧海貝看著眼前的精神小妹,道:“那你怎麼知道,前麵那個女孩子,她不是自己當老闆的,或者家裡有礦的呢?”
楚晨道:“看她的穿著打扮,她身上穿的那一身,加起來不超過一百五十塊錢。”
“女孩子都是很喜歡打扮的,如果她經濟很富裕,不說她身上穿金戴銀,至少衣服鞋子不會很便宜。”
寧海貝對楚晨佩服得五體投地。
生活氣息這一塊,她真不如楚晨。
楚晨似乎感受到了寧海貝的情緒,他笑著解釋道:“我不像你們,接觸到的大多是犯了事的人。”
“我雖然是做寵物行業的,但是遇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所以對各種各樣的人,都有一定的瞭解。”
寧海貝“嗯”了一聲,趙家國總是叫她多走進生活,感受煙火氣息,她總是不理解趙家國叫她這麼做的意義。
現在,寧海貝總算理解了。
“那前麵那個女孩子,領養狗也不正常!”
楚晨點了點頭,“百分百不正常。”
“我覺得肯定能從她身上問出線索,隻不過是多還是少的問題而已。”
寧海貝加快了步伐。
很快,兩人就追上了精神小妹。
“美女,你這狗好漂亮啊,哪裡買的啊?”
精神小妹嚼著檳榔,一張嘴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濃重的檳榔味。
“天好寵物店領養的,不要錢。”
楚晨裝出一副很期待的樣子,“真的免費送嗎?我也想去領一隻。”
精神小妹道:“是啊,不過你冇機會了,最後一條狗已經被我領養走了。”
最後一條?
這怎麼可能?寧海貝在地下室看到有二十五條,他們剛剛纔離開多少時間?
離開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
十幾分鐘的時間,二十多條狗就被領養光了?
就算十幾分鐘都領養完了,
這隻邊牧哈士奇串,也絕對不是最後一條被領養的。
這精神小妹在撒謊。
她為什麼撒謊呢?
楚晨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實在太可惜了,我也想領養一條狗,不花錢最好了,因為現在的狗實在太貴了。”
精神小妹深有感受,表現出一副憤憤然的樣子。“那可不是,而且不是一般的貴啊,一條狗就要兩千塊錢,這還是最便宜的,怎麼不去搶啊。”
楚晨看著那條乖巧的邊牧哈士奇串,“那這條狗,你打算怎麼養啊?”
精神小妹道:“我叔叔在鄉下包了一大片魚塘,他叫我幫他找一條狗回去看魚塘,我找了好幾天,終於找到了一條合適的,可是我又不想給他了。”
“這條狗那麼可愛,我想留下來自己養。”
“可是我叔叔幫過我那麼多忙,不給他拿回去養,似乎也不好。”
“哎,糾結啊。”
楚晨附和道:“那確實挺糾結的,謝謝你了美女。”
楚晨說著,拍了拍寧海貝的手。
這是結束話題,讓寧海貝推著他走的訊號。
這才聊了兩句,寧海貝聽得極其認真,這似乎也冇有聊到什麼重點啊。
怎麼這麼快就結束話題了呢?
但是楚晨已經示意她可以走人了。
她也隻好推楚晨離開。
“問出什麼了嗎?”
剛離開精神小妹的視線,寧海貝便迫不及待地問。
楚晨道:“不用問了,這個精神小妹跟胖子根本就是一夥的。”
寧海貝吃了一驚,“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因為他們都撒謊了?”
楚晨道:“這是其中一個原因,但是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你冇發現嗎?他們的話術其實都是一樣的。”
“鄉下開果園的,包魚塘需要看門狗的,其實性質都一樣。”
“在鄉下,根本不需要千裡迢迢找一條狗回去給他們當看門狗,土狗就是最好的看門狗,而且在鄉下一抓就是一大堆。”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韋小梨的拉布拉多被農茄子送養之後,她就開始纏著農茄子。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隻乾這一件事。
她那麼愛惜她的愛寵,怎麼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糾纏農茄子上?
她的重點,應該是在找拉布拉多這件事上。
說不定,韋小梨也跟他們一樣,在察覺到農茄子送養流浪狗的異常流程之後,開始對農茄子送養寵物展開了重點調查。
在調查過程中,韋小梨出事了。
所以農茄子送養流浪狗的真正目的,或許就藏著韋小梨的失蹤之謎。
寧海貝問道:“那現在呢?繼續迴天好寵物店蹲守嗎?”
楚晨搖了搖頭,“不必了。”
“現在我們已經確定胖子跟精神小妹是一夥的了,接下來需要確定的是,所有領養流浪狗的領養人,是不是一夥的。”
“一個接一個問太麻煩了,而且他們真的都是一夥的,我們挨個問,肯定會引起他們的警覺。”
寧海貝覺得楚晨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她也冇有彆的好辦法。
“不一個接一個問,怎麼確定他們是不是一夥的呢?”
楚晨道:“我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