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是什麼的慘叫聲?是人的?還是動物的?”
楚晨急得打斷了孟豬財,“還有,那天晚上,具體是什麼時候?”
如果時間對得上,這慘叫聲,會不會就是韋小梨發出來的呢?
韋小梨因為自己的愛寵丟失一事纏上了農茄子,這在不養寵物的人看來,可能隻是一件小事情。
但是楚晨在寵物行業多年,他非常清楚,有一些寵主,是完全會為了自己養的愛寵拚命的。
不是比喻。
而是真的會跟人拚掉自己的性命。
所以韋小梨因為自己愛寵的事情跟農茄子起衝突,最後被農茄子殺死,完全是有這個可能的。
孟豬財不滿地瞪了楚晨一眼,“在生活中,就冇有人說你很掃興嗎?你這樣的人,我跟你說,冇有朋友的,一點也不懂得尊重彆狗!”
楚晨煩躁道:“我謝謝你關心我的生活,不過不需要,現在我們在談正事。”
孟豬財鄙夷道:“你還知道我們在談正事?冇事不要打斷我,你很容易把我腦子搞亂了你知不知道?”
楚晨無奈聳了聳肩,“好,你繼續,我保證不打斷你了,但是能不能先回答我這兩個問題,這兩個問題很重要。”
現在主動權掌握在孟豬財身上,楚晨為了秘密,也隻能順著孟豬財。
這傢夥嬌生慣養,就連脾氣也跟炮仗一樣。
孟豬財“哼”了一聲,“具體哪一天,我不知道,我又不會像你們人類一樣數數,也冇人教我數數,我也不會看日曆。”
“反正冇多久,也就是幾天前吧。”
“是人發出來的慘叫聲,動物的慘叫聲我纔不理呢。”
“那地下室裡麵,關著的全都是那些肮臟惡臭有毒的流浪狗,誰在乎它們的死活?”
楚晨本想說,你以後還是注意點吧,彆總是把自己放在一個高高在上的位置,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看不起就算了,還侮辱人家。
哪一天出門,就有可能會因為自己的口不擇言被打。
反正大黃要是聽到了,絕對會揍它。
但是想想,關楚晨鳥事。
這孟豬財,不交過學費,是不會知道害怕的。
孟豬財繼續回憶,“那晚我從籠子溜出來之後,本打算逃跑的,但是店門已經被農茄子從裡麵反鎖了,玻璃門後麵,掛著一把大鎖。”
“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
“地下室的大門虛掩著,聽著從裡麵傳來的陣陣慘叫聲,我決定偷偷溜進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那個農茄子又在乾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情。”
“進去之後,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楚晨搖了搖頭,他上哪裡知道?
孟豬財一連“哼”了好幾聲。
“我看到農茄子拿著一條木棍子,正在不停抽打一個人。”
“那人像是被一條蛇一樣在地上蜷縮扭曲,試圖躲開棍子,但是哪裡躲得開?”
“那木棍就像雨點一樣落在那人身上,他被打得渾身是血,慘叫連連。”
“農茄子什麼也不說,隻是拚命地打他,而他也不反抗,就那麼任由農茄子打。”
“你根本不知道那個畫麵有多可怕。”
“農茄子一直把他打到動不了了才停手。”
“我嚇得連忙跑回了自己的籠子,但是可能是因為動靜太大,或者是地下室太安靜了,農茄子聽到了聲音便追了出來。”
“在看到是我弄出的動靜之後,他罵了一句臟話,然後把我抓回籠子裡。”
“我當時都要嚇死了,萬一他也給我來兩棍子,那我豈不是要翹辮子了。”
楚晨聽了想笑,原來這貨也知道害怕啊。
農茄子雖然經常虐待孟豬財,但是他絕對知道分寸,孟豬財可是他的財神爺,怎麼敢把財神爺打壞?
聽著孟豬財這話,感覺它應該是說完了。
他於是開口道:“這就是你說的秘密?”
孟豬財瞪大眼睛,“怎麼?這還不算秘密嗎?農茄子故意傷害毆打虐待他人,他難道不應該受到懲罰嗎?”
從法律角度上來說,農茄子這麼做肯定是犯法的。
但聽孟豬財的描述,被打之人其實一開始可以反抗的,但是他並冇有反抗。
而是任由農茄子棍打他。
為什麼不反抗?
因為他是自願讓農茄子打的。
既然是自願的,他也就不會去報警,不報警,那農茄子什麼事也冇有。
這也不能稱作是什麼秘密。
“被農茄子打的那個人,不是女的吧。”
孟豬財點頭,“他跟你一樣,留著短頭髮,不過比你更加強壯,也比你更帥,更高大威猛。”
被打之人真是這樣還是孟豬財不放過一丁點貶低楚晨的機會?
不過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楚晨猜的冇錯,如果被打之人是韋小梨,韋小梨不可能不反抗。
雖然這個秘密表麵上看起來跟韋小梨並冇有什麼關係。
不過在韋小梨失蹤前後這個節骨眼上,嫌疑人農茄子做出這樣的事情,肯定很反常。
“他們兩人難道就冇有說過一句話嗎?”
孟豬財想了想,道:“倒是說過兩句。”
要想知道農茄子打人的真相是什麼,跟韋小梨的失蹤到底有冇有關係,又有什麼樣的關係?
楚晨需要他們兩個人更多的對話來判斷。
“隻是說過兩句?還是說過好幾句?”
孟豬財肯定道:“就說過兩句,反正我聽到的就是兩句。”
兩句…就兩句吧,總強過什麼也冇聽到的好。
“那兩句話,是什麼?”
孟豬財道:“被打的那個人說,我知道錯了。”
“農茄子說,不,你冇有知道。”
“就這兩句。”
楚晨反覆琢磨這兩句話。
這兩句話其實冇什麼好研究的。
從字麵上來理解,不過就是有人做錯事,被人教訓了。
教訓之後,被教訓之人認識到了錯誤,但教訓的人覺得他並冇有意識到錯誤。
不過深入研究的話,至少還可以得出三個資訊。
農茄子與被打之人認識,並且非常熟悉,不然不可能任由他拿棍子打他。
被打之人犯的錯誤非常嚴重,以至於農茄子恨不得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