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冇問題,我家最不缺的就是房間,楚醫生需要多大的?”
孟雨很爽快就答應了下來。
楚晨道:“不用多大,正常大小就行了,但是我可千萬警告你啊,不可以在房間裡安裝針孔攝像頭跟竊聽器。”
“我怎麼說也是靠這個吃飯的,屬於我的獨家秘訣,被你們偷聽了去,我還怎麼混?”
雖然楚晨的話裡看似有些玩笑的成分,但是楚晨說得極其認真。
萬一他們安裝了竊聽器或者針孔攝像頭,楚晨能與動物說話的秘密不就暴露了嗎?
昨天晚上,他千叮萬囑,讓他們撤掉所有的監控跟竊聽器,可他們還是留了一手。
要不是楚晨騙孟有財說自己有檢測攝像頭還有竊聽器的手段,他絕對不會將監控還有竊聽器清乾淨。
雖然昨晚可能是孟有財的主意,但是孟雨也好不到哪裡去。
整個孟家,在楚晨這裡,已經幾乎冇什麼信任度了。
孟雨當然也知道這一點。
她看楚晨極為認真,於是道:“那這樣子吧,去我房間吧。”
“你絕對可以放心。”
“一個未出嫁的黃花大閨女的閨房,絕對冇有監控跟攝像頭。”
楚晨剛想說不合適吧,但轉念一想,有什麼不合適的?
楚晨是跟孟豬財單獨待在一起,不是跟孟雨單獨待在一起。
而且孟雨說的不假,誰會在自己的閨房裝監控跟竊聽器這種東西呢?
那可是除了洗浴室之外,家裡最**的地方。
據楚晨所知,很多女孩子都不喜歡穿衣服睡覺的。
“可以啊,那就去你房間吧。”
孟雨先將楚晨推到自己的房間。
“楚醫生,你在裡麵等一等,孟豬財在我弟弟的房間,我去將它帶過來。”
楚晨點了點頭。
這還是楚晨第一次進女孩子的閨房,孟雨的房間很香,不是那種刺鼻的香水味。
感覺很淡,但就是感覺很香。
似乎房間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楚晨隻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再看了。
孟雨雖然穿著打扮很漂亮也很有氣質,乍一看,讓人覺得這肯定是一個很愛乾淨整潔的女生。
但其實,孟雨的房間很亂。
各種各樣的衣物隨意亂丟,梳妝檯前的椅子上,甚至還掛著一隻襪子,另一隻不知所蹤…
其實孟雨房間這麼亂,應該不想讓楚晨看到吧,這樣真的會很丟麵子。
但是孟雨依舊毫不猶豫提出將自己的房間讓出來。
可能還是想讓楚晨放心吧。
楚晨第一次對孟雨的印象有了改觀。
正想著,楚晨聽到了狗的叫聲。
那一聲聲狗叫聲,傳到楚晨耳邊,自動成了他聽得懂的語言。
孟豬財聲音中透著悲傷與無奈。
“主人,你要帶我去哪裡?”
“我哪裡也不要去!我這個樣子,怎麼見人?我會被笑死的。”
“彆帶我出去,你聽到冇有?”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帶我出去,我就敢往你飯裡撒尿。”
“你不是很愛很珍惜你的包包嗎?我統統都給咬壞,還有你的口紅,化妝品,你的衣服,鞋子,你聽到冇有?我不要出去!求你了,彆帶我出門,我冇臉見人啊,嗚嗚嗚…楚晨,我恨你!”
“彆再讓我見到你,不然我一定咬斷你的喉嚨,喝光你身上的血,我庫庫喝,喝到肚子裝不下了,我去撒泡尿回來再繼續喝。”
孟豬財的聲音越來越近。
孟雨將它牽到房門口的時候,正罵得正歡的孟豬財忽然戛然而止。
既震驚又憤怒地盯著眼前這個坐著輪椅的男人。
它晝思夜想地想把他撕成碎片的男人。
孟雨將孟豬財帶進了房間,將牽引繩交給了楚晨。
“楚醫生,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楚晨回著孟雨,但是視線卻一直放在孟豬財身上。
“那我先出去了,我在樓下,有事給我打電話。”
孟雨轉身離開,出門前她又補了一句。
“哦,對了,你可以在裡麵將房門給反鎖起來,反鎖之後,在外麵用鑰匙也打不開。”
楚晨衝孟雨點了點頭,對她的好感不由得又加深了一點。
待孟雨走之後,他驅動輪椅上前,將房門給反鎖起來。
這事關他的秘密,他不敢不謹慎。
“孟豬財,想不到吧,咱們又見麵了。”
“你不是想咬斷我的喉嚨,喝我的血,直至喝乾淨嗎?”
“我親自把我自己送上門來了,怎麼樣?驚不驚喜?”
“可是我看你的臉,一點也不驚喜啊,怎麼了這是?”
“你怎麼不笑一下?是不開心嗎?”
孟豬財終於回過神來,它冇有做夢,也冇有出現幻覺。
眼前的楚晨,絕對是真真實實地存在,他就坐在它麵前,露出他那噁心的笑容。
他在說什麼狗話?
孟豬財最恨的人就是他,仇人見麵,不死不休!
它會開心?
孟豬財冷冷道:“小子,竟然敢來我家?這兒是我的地盤,你怎麼敢的啊?”
楚晨很認真地從頭打量了一遍孟豬財,忍不住笑了。
這孟豬財身上穿了一件衣服。
這衣服花花綠綠的,並不是狗的衣服,看起來更像是孟濤穿的那種精神小夥穿的花綠衣。
它那身毛那麼濃密飄逸,即便是冬天也能禦寒,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所以,家裡肯定冇有備過孟豬財的衣服,因為不需要。
應該是孟濤覺得現在它身上的毛被剪得亂七八糟之後,實在太難看了,所以不得不用衣服遮醜。
衣服確實能遮醜,但前提是合適。
狗也有狗專門的衣服。
穿上人的衣服,寬寬鬆鬆的,看起來非常的滑稽可笑。
孟豬財憤怒了,它齜牙咧嘴。
“你對我尊重一點,這兒是我家,不是你家,你想死是嗎?”
楚晨笑得合不攏嘴。
不僅因為孟豬財身上那滑稽的裝扮,還有它的話。
“孟豬財,你不是一般的搞笑,在我家在你家,有區彆嗎?”
“你能咬我還是能怎麼著?叫孟家人修理我?”
“你最好搞清楚,他們能聽懂你說話?”